只是,这事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他们准备怎么做?
打发走了惜惜,洛黎头疼抓了抓头发,看着自己现在这样的造型,实在很是无奈。
养伤的日子,对于洛黎来说是异常难熬的,每天白天他都要在阳光下暴晒,赶上阴天没有太阳的时候,便会有人给他送来一块玉佩。
玉佩洛黎认得,这是巫阎和花花身上带着的吸毒玉佩。
有玉佩再,就不怕那毒会泛滥,就这样一连七八天,终于将洛黎身上的毒尽去。
当巫阎宣布他已经没事了之后,洛黎的心这个舒畅啊!
“这十多天,战场都没有开仗,我们是不是该研究下怎么克敌了?巫阎,你可想到了怎么克敌么?”洛黎一边穿上久违的衣服,一边着急的问巫阎。
“没有,”
巫阎很干脆的回答。
“没有,怎么可能啊?那这十多天,你们都在干嘛?”洛黎眉角直抽抽。
“杀人。研究杀人,琢磨去哪里杀人。”巫阎摸着下巴想了想回答说。
洛黎彻底凌乱了。这叫什么回答啊。
“巫阎,我还是晋国的将鍕王爷,你们的行动就这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洛黎抽抽这嘴角问。他有些忍不住要发火了。
打从巫阎成了圣主的未来夫君开始,他就对巫阎一直憋着劲。尽管他也知道现在两人不过是订婚,还没有正式完婚。但那样他也不能忍受。
每次想到这个,他的心便异常焦躁。
“你现在不是领兵,领兵的人是沐晨,沐晨知道就是了。你的伤已经好了,我要走了,要不我家妻主该生气了,哎,香凝国的男人命苦啊!要是让妻主生气了,晚上可是要跪石头的。”巫阎得瑟的一声长叹,扭了头扬长而去。
洛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怒气一个劲的翻涌,之后却无能为力的摇头叹息。
现在不同往日,气了也没用的。
“洛黎当时气的那个样子,你是没看到,简直太解气了。”这时候的巫阎回了帐篷便眉飞色舞的对着帐篷里的圣主和沐晨讲起来。
圣主微笑着摇头,那洛黎也是活该,原本就没什么大事,起初不告诉他,是担心影响他养伤,他直接问沐晨不就是了,偏要旁敲侧击的问,先是问了惜惜,又来翘巫阎的话,挨了这样的数落,他能怪谁,只能说是他活该。
“沐将鍕,王爷那边就交给您去沟通了。如果我没有记错,洛黎可能会知道一些巫医族部落的消息。我们的计划暂时就这样定下来,明天晚上我们开始行动。”花花柔柔的对沐晨说。这是他的老爹啊,可惜,现在在鍕营里,人多嘴杂的,还是不能多说什么。也不是相认的好时间,彼此心里清楚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