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天边泛起一道道如烟花般绚丽的信号弹。
听到信号弹的声音,本来慵懒松懈的东方铘眸光溢彩,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这场赌约,本尊赢了。”
妖眩听后迅速离开。
单酒一脸懵的看着东方铘,眼睛像是在说,发生了什么??
前一秒还谈的好好的,下一秒整个人都瞬移不见。
东方铘快速拉过单酒,卷进自己怀里,朝着妖眩离去的方向追去。
“你们单氏一族出了个无赖。”东方铘一边运功追去一边解释道。
单酒气极掐了东方铘一把,怒嗔:“说什么呢?”
东方铘低头,看着单酒刚才掐自己的手,心里泛起涟漪般,又觉得自己有病般,被人掐了居然不生气。
单酒只见东方铘居然是朝人间追去,而且那快要到达的地方她好像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烟山。
单酒和东方铘到达时,只见烟尘滚滚来,现场一片混乱。
妖眩不知何时带领几十个手下,与几个身上不凡的人正在交手。
单酒脚一到达地面,连忙推开东方铘,刚才她气急掐了他,她可没忘,指不定回怎么样对付她……
东方铘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心生几丝不舍、留恋,东方铘连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怎么会有这些凡人有的感觉,他不相信。
单酒回到自己的老窝,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都让她感觉到十分熟悉温暖,可看到妖眩东方铘他们,她就犯愁。
自己她的地盘,别人在她地盘作乱,她居然管不了,传出去以后她怎么混下去?
“妖王这边太无赖了。”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白衣男子朝东方铘作揖抱怨道。
东方铘随意的跃上一棵大树上,慵懒随意的侧卧在上面,像是看戏般欣赏着下面那斗争激烈的场面。
白衣男子也随着东方铘跃了上去,浮在空中般,站在东方铘旁边,询问道:“不阻止妖王吗?”
东方铘盯着下面的战况,兴奋开口道:“他想玩,本尊就陪玩玩,玩不死他!”
白洌:“……”
东方铘摆摆手示意白衣男子:“白洌,站这边来,挡一下太阳。”
白洌听后移了脚步,只是冷幽幽的盯着东方铘。
东方铘邪邪的调侃道:“白洌,咱们输了做仆人就要有做仆人的样。”
白洌被戳到痛处,早知道就不和这个腹黑诡异的东方铘赌了,赌圣的名声也没了……连人身自由也少了百来年。
白洌恨恨的咬牙从东方铘身边离开,加入了战斗,呆在那个偶尔随意说两句话就能戳死人心窝的魔尊,他宁愿去打几场架。
单酒急忙赶到自己那药气浓浓的小破屋,一阵乱翻。
找到想要的药瓶,单酒兴奋的嗷了一声,拿着药瓶赶忙往刚才的地方跑去,不经她同意敢在她地盘撒野?妖王魔尊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