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阿飞担忧地说:“校奎,你把那派出所长的枪抢了,这不是惹大麻烦吗?”
校奎笑道:“我总不能让他们继续打你吧?”
阿飞懊恼地说:“怪我多事,非要去可怜那女人,惹出这么多事情出来……”
校奎安慰他:“也许那女的受到了胁迫,说了言不由衷的话,主要是那个什么海少,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嚣张的官二代,在这个小地方,就是太子爷了。网.136zw.>”
阿飞气愤地说:“哪天去揍他一顿,好不好?”
校奎说:“揍他没关系,我们可以跑路,但我们的家在这里,父母在这里,不能不有所顾忌。”
阿飞不服气地说:“难道就这么算了?”
校奎说:“我们就是想算了,他也不会依的,这几天小心点吧。”
宝马车底盘底,在坑坑洼洼的乡村小路上只能选路走,车速不快,刚走了一大半,还未入村,后面就响起了呜哇呜哇的警笛声。
还有人在警车上用喇叭叫喊:“前面的车停下!立即停下……”
校奎停了车,让阿飞和吴欣美在车上不要动,自己走了下去。
警车也随之停下,下来的人都用枪指着校奎,居然还有武警,也用狙击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后面一辆警车上下来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此人啤酒肚很大,警服的扣子都扣不上。他盯着校奎看了一会,很有气势地问:“是你抢了我们魏所的枪?”
校奎斜靠在车身上,淡淡地问:“你是谁?”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看到校奎风清云淡的样子,就皱着眉说:“我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姓林。网.136zw.>”
校奎“哦”的一下,说:“原来是林局长。那个魏所来了吗?”
这时那个魏所走上前来说:“就是他,是他抢了我的枪……”
林局长说:“你知道抢一个警察的枪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在我可以开枪击毙你!”
“你开一个给我看看!”
“你……”林局气结,手一挥,“武警准备,准备击毙歹徒!”
“林局长好大的官威啊。——在他们开枪打死我之前,我有本事先毙了你,不知你信不信?”
看到这么多枪指着,依然面色不改的年青人,林局长心里开始打鼓了起来,他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已经算是个万金油了,不是个随便冲动的人,当下就叫人收了枪,才对校奎说:
“年轻人,你抢了我们魏所的枪没错吧?”
校奎说:“没错!那你有没有问你的魏所,他的枪为什么会被抢?”
那个魏所说:“是你拒捕!”
校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质问他:“我拒捕?我犯了什么事?让你用枪才能解决?”
魏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这个,那个了半天。
林局打圆场说:“我们警察执法不当,我回去会处理他的,但是你抢了枪支,这又怎么说?”
校奎冷笑道:“处理?处不处理我管不着,但我想问问林大局长,你的手下用枪指着现役军人,那又怎么说?”
林局长眯起了眼,问:“你是现役军人?”
“差不多吧。网.136zw.>”
“差不多?”
“你看看。”校奎把他的证件递给那个林局长。
他的证件上写着:总参谋部滨海市特勤小组情报员,校奎。
总参谋部几个字吓了那个林局长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他拿到证件看了又看,这东西他没有看见过,但从他的经验来看,又不像是假的,再说,听那个魏所长介绍当时的情况来看,对方的身手很利害,绝不是一般人。
校奎把那把抢来的手枪倒着送给他,说:“林局长,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给你一个面子,如果以后谁还敢用枪指着我的头,我治他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当场击毙,到时候你这位上司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是……是!”林局长掏出纸巾擦了擦汗,忙不迭地点头。
校奎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走上了车,起动而去。
魏所不合时宜地问:“林局,怎么放他走了?”
“啪”的一声,林局长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回去给老子停职反省!妈的,净给我找麻烦……”
魏所捂着脸不敢再说话,只是用眼睛怨毒地看着校奎他们车子的背影。
车子上的阿飞和吴欣美也对校奎的身份好奇起来。
对于阿飞来说,短短的几年时间不见,这个儿时的伙伴越来越神秘,本事越来越大,自己已经难以企及,不过他也没有再想下去,校奎的本事越大,对他越有利。
最不得劲的当属吴欣美了,年初的时候,还和校奎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出门打工,一年时间不到,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男人和自己却有了说不清楚的隔阂,而这个男人已经变得那么强大……
校奎在吴欣美的村口停了车,让她下去,她们村子车子也进不去。
看到远去的小轿车,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正应了那句古话,想哭都没地方哭了。
阿飞从后视镜看着孤零零的吴欣美,叹了一口气,说:“你不打算和吴欣美重归于好吗?”
校奎反问:“镜子破了,能修得好么?”
阿飞不说话了。
车子开到他们的村子,村子里的人都沸腾了!
小孩子在车前车后来回摸着,一脸好奇。
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外出打工挣钱回来建房的人有,可是开着一辆高档的小轿车回家的人却是头一遭。
校奎的父母和阿飞的父母脸上都笑开了花,不管这车是谁的,能坐着回来,倍有面子。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着晚饭。
校奎的妈妈说:“奎啊,这次叫你回来,是想把你和欣美的事情办了……”
“办了?什么办了?”校奎含着筷子呆呆地问。
“你这孩子,怎么出门几天就变傻了呢?——要给你和欣美订婚!”
“不行!”校奎放下碗筷,坚决地说。
“凭什么不行呀?”校奎妈妈疑惑地问。
他父亲也停下筷子,盯着他看。
“我现在还小,不想结婚!”校奎说。
“小什么小?村子上你这么大的人,很多都当爸了,你知不知道?”他父亲训着说。
“奎啊,你不想结婚也行,但我们先订婚,一年以后再结也不迟。”他妈妈苦口婆心是劝着。
校奎干脆地说:“订婚也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要你准备什么?都是我们安排……你知道吗?欣美的奶奶病了,所以我们两家想办个喜事,冲一下喜……”
“有病不到医院去治,冲什么喜呀?”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奎妈妈说。
“你以为去医院不要钱啊?”奎爸爸说。
“行了,我吃饱了。明天我去看她奶奶,行了吧?”
校奎不想再和父母争执,老年人的思想很难转弯,既然她奶奶病了想冲喜,那他就送她奶奶去医院治好病,到时就没借口了吧。
吴欣美的奶奶是校奎他们村上的人,经常回来,而且两个村子又近,干农活的时候都能碰到,所以彼此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