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奎跟吴欣美回了那套出钱购买的佳乐小苑住房,只因吴欣美说一个人害怕,只好留下来陪她,反正房间有的是,在哪里睡觉都一样。.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只是吴欣美洗澡的时候,一会让校奎拿衣服,一会拿毛巾的,而且对他毫无顾忌,实在让他很无语。
两个人就不能好好做个老乡,做个好朋友么?
看到校奎平静如水的表情,吴欣美只好叹了口气,哀怨地独自去睡了。
其实,校奎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吴欣美的多方暗示他都懂,而且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可是,他一时接受不了她。
也许吴欣美说得对,某些方面来说,是对她不公平的。
谁都会犯错,尤其是从偏僻落后的小村庄到一个充满物欲横流的大都市,很多人都难免会走错了路,选择错了方向,难道因为是女人就万劫不复么?
没有钱被人瞧不起,没有本事被人瞧不起,这不都是瞧不起的人的错误,有时候,混得太差,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何况是别人呢?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力和自由。
再说,一个人能否成就一翻事业,不是有人鼓励就可以的,靠的是自己。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爱你和恨你的人都是你成功的动力。很多父母溺爱自己的子女,能成功的也没有几个。
就拿男女之间的关系来说,校奎来到滨海市,也和不少的女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吴欣美和张家海一时有交往,就是坏女人了吗?
现在跑到外面打工的男女,认识不久就同居,因为一点小事就分手,已经是一种大众现象,没有对错,只有喜欢不喜欢。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可是,想要让校奎重新去接受吴欣美,做到心无芥蒂,他还做不到,至少日前还做不到。
凭心而论,吴欣美各方面都不差,人长得漂亮,嘴巴也甜,对长辈孝顺……如奎妈妈说的那样,欣美有哪一点配不上你?
校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等到快天亮,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没等他睡多久,房门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他听得清楚,但不予理会,还有欣美呢,他知道她会去开门。
果然,大厅里马上传来哒哒哒的拖鞋走动的声音,欣美去开门了。
睡在主套间的校奎以为是物业方面的人来访,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住在这里,就是阿飞也不知道。
但外面的人进来和吴欣美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后,就朝着他睡的房间过来了。
门外面的欣美说:“校奎,有人找!”
听声音,吴欣美似乎有些紧张,有些不安。
谁这么早跑来打扰他?
校奎没好气地说:“门没锁,让他们进来!”
校奎并没有起床,眼睛都懒得睁开,进来的几个人看到床上的人如此自大,气就不打一处来,其中一个女的,上前就把被子掀开!
“啊……”
高分贝的女人惊叫,直冲人的耳膜!
下一秒,她又把被子摔在校奎赤光光的身上,一边还大声叫骂:“流氓!死流氓!”
校奎有光身子睡觉的习惯,再说一晚上的折腾,早晨睡来,小兄弟一柱擎天,直立而向上,九十度的直角,分豪不差。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其实,叶欣今天的运气也够倒霉的,刚又调回到市局,早餐都还没有吃,就接报有人持枪行凶。
众所周知,华夏对枪支极其敏感,她不敢耽搁,在线人的引导下,来到了这里,一路紧张,一路担心,端着枪冲进房间里,嫌疑人却还在闭着眼睛睡觉,把她当成了空气。
她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下的同时,也不由怒火勃发,去掀开被子,叫醒这个装大的家伙,没想到,却看到了男人那根青筋暴怒的丑陋东西……
校奎盖的被子被掀,身上一凉,睁开眼,就看到了叶欣那张通红恼怒的俏脸。
他讥诮地问她:“怎么,大清早的想非礼我呀?”
叶欣看到是校奎,也是呆了一呆。
好久没有看到他了,没想到今天见面,却以这种方式,让人情何以堪?
叶欣回过神来后,对他怒吼:“你睡觉干嘛不穿衣服?”
莫名其妙!睡觉一定要穿衣服的吗?看她是女同志,就不和她计较了。
校奎很好笑地问:“叶警官,你私闯民宅,又当该何罪呀?”
叶欣这才想起自己的使命出来,她说:“昨晚上在维尼咖啡厅持枪伤人的是你吗?”
“持枪伤人?有人伤着了吗?”
“人倒是没伤着,但公共场所你乱使用枪支总该有的吧?”
“没错!是我拿的枪。”
叶欣恨铁不成钢似的指了指他,说:“胡乱使用枪械,这件事情严重了,你等着挨处分吧。”说着就带人走了。
送走几个刑警后,吴欣美走到校奎的面前,局促不安地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校奎无所谓地笑笑,安慰她道:“没关系,这枪是我以前帮她们干活的时候拿来的,现在事情办完了,要回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吴欣美不放心地问:“真的没问题?”
校奎笑道:“当然没问题了,如果有问题,刚才她们不就把我带走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吴欣美这才放心,笑笑地说:“我去帮你煮早餐。”
吃了一顿吴欣美做的爱心早餐,校奎就接到了叶欣打来的电话,让他到局里去找她。
校奎一直不愿意买车,他最怕麻烦,一旦买车,办这个保险,那个保险的,主要是大城市停车很不方便,一个不留神就被贴罚单,他最讨厌处理这种事。
所以,他经常打的,来去轻松。
当他慢悠悠地到了市公安局,叶欣早已经等得不麻烦。
他一进入她的办公室,叶欣就指责他说:“你怎么一点纪律性也没有?”
校奎不说话,把那个情报员的证件和那把手枪放在她的桌子上,然后就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抽着烟。
叶欣愣了愣,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校奎吐了个烟圈,不慌不忙地说:“你叫我来,不就是让我交枪的吗?”
叶欣惊奇地又问:“你知道?”
校奎说:“这还用问吗?今早上你过来发现动枪的人是我,如果没事,就不会让我过来了,让我来,不让交枪干嘛呢?——想和我交心?”
叶欣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叹道:“你确实是个人才,可是,没有编制,茹姐那边的压力是很大呀,你要理解……”
校奎打断她的解释,说:“我理解呀,所以我才主动交枪的,不是吗?”
叶欣安慰他:“你不用着急,你看看我,不是也犯错误下放到派出所去过吗?等过了一段时间,再想个理由把枪还给你!”
“那不用,我一直以来就是个临时工,现在阎王死了,那个雇佣兵团也不在了,当然也就没有我的作用了。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互不打扰。”
“你不要那么过激好不好?”
“我没有过激,我现在很冷静,我只是很奇怪,那个何家在滨海的势力居然这么大,连带有参谋部头衔的情报组也要忌惮三分。”
叶欣又是一愣,无奈地说:“茹姐也有茹姐的难处,虽然我们的人事属于上头,但人力物力都要靠滨海市,所以有些面子上的事情是要给的。那个何家,在滨海经营多年,势力和韩家不分上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家族,没必要的情况下,就不要去招惹……”
校奎从叶欣那里出来,又变成了一个普通打工仔,他的身上没有了任何官方印记,虽然如此,但他对她的话却不以为然,管它是何家还是海家,不招惹他则罢,要是敢无故招惹他,那他也不会手软。
看到校奎踽踽独行的背影,叶欣的心一下子失落了起来,像不久前知道他在海上失踪时的那样。
虽然彼此接触不多,也就那么几次,可是他的音容笑貌却深深地印入了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