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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台长蒋洁珊的办公室门,被人轻轻地在外面敲响。
蒋洁珊坐在里面,正在看着文件,头也不台,语调淡淡地说:“进来!”
进来的是她的秘书,秘书对她说:“蒋台长,外面有人找您。”
蒋洁珊抬起头来,问:“不是马上要开会了吗?怎么还安排会见客人?”
秘书说:“这个人一定要见您,其实,他并没有预约。”
蒋洁珊困惑地问:“没预约,你推了就行,还要来向我说吗?”
秘书却支支吾吾地说:“他说……他说,是来向您讨债的……”
蒋洁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讨债的?”
秘书也是一脸迷惑,说:“没错!他说您欠他的债,还说您一见面就知道了。”
蒋洁珊哭笑不得,她居然被人追债追到办公室来了?以她的家庭条件,她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欠别人的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她是一个女人,好奇心促使她去看一看,到底是谁说她欠了他的债?
她慢慢走进会客室,只见一个年青人悠然地翘着腿,吸着烟,随意地看着四面墙壁上的新闻画报。
她皱了皱眉,咳嗽了几声,才问道:“你找我?”
那个坐着的年青人笑道:“蒋台长,你不用咳嗽,我知道你进来了,坐吧,别客气!”
“啊?”蒋洁珊摸不着头脑,是谁找谁呀?但她很有涵养,还是礼貌地说,“你也坐。”
年青人依然含笑地坐着,望着她。网.136zw.>
蒋洁珊也对这个自来熟的年青人看了看,似乎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像她这样的新闻人,每天见的人不少,不可能都记住。
“听我的秘书说,你是来找我讨债的?”最终她忍不住,问。
“没错!我今天就是来讨债的。”
“可是,好像我不认识你吧?更不可能欠你的钱了……”
“你不欠我的钱,欠我的人情,我是来讨人情债的。”
“人情债?我们都不认识,小兄弟,你何出此言?”蒋洁珊满脸惊呀。
“你不认识我,只能说明你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在江边你儿子掉到江里……”
“哦……你原来是那位见义勇为的小兄弟呀?”蒋洁珊惊喜地说。
原来,这位来找蒋洁珊的年青人正在校奎。
他笑道:“见义勇为不敢当,我刚好在现场罢了。就像士兵在战场一样,在炮火隆隆声中,头脑一发热,就冲了上去……事后回想起来,还真是后怕不已!”
蒋洁珊嫣然一笑,称赞道:“你还很风趣,也挺诚实。”
校奎腼腆地说:“是呀,我从未标榜过自己,那样活得太累。”
蒋洁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含笑道:“话虽然如此,你还称得上是现代的雷锋……”
校奎接话就说:“您说得对极了,我是现代的雷锋,不是以前的那个雷锋!”
蒋洁珊迷茫地问:“有区别吗?”
校奎郑重其事地说:“当然有区别了,以前的雷锋,无私奉献,现在的雷锋,生活压力大,是讲回报的。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蒋洁珊哭笑不得地望着这个年青人,看他说得理直气壮的,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本来,她一直对这个救她儿子的人念念不忘,几次利用工作之便去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如果找到了,她也准备给些钱财以表达感激之情的。
万没想到,这个救命恩人却不用再找,自己找上门来了!还理直气壮地说来讨债,这让她从感情上很难接受。
她有些尴尬地问:“你说吧,想要多少钱?”
校奎摇了摇头,说:“我不要钱,我只想让您还我一个人情。”
“还人情?怎么还?”
“您安排电视台的记者,帮我报道一件新闻就行。”
蒋洁珊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以她的眼光来看,这个年青人不是那种市井小人,如果是那种人,她会很失望的,失望自己看人的眼光。
当下她嫣然一笑:“报道新闻,本来是我们电视台的职责,有什么新闻线索,我们的记者求都求不来呢,怎么还要你亲自跑一趟呢?”
校奎说:“这个新闻别人不敢报道,所以,我才来找您。”
蒋洁珊来了兴趣,好奇地问:“哦?有什么新闻是我们记者不敢报道的,我倒想听听!”
校奎实话实说:“是有关何家的。”
蒋洁珊呆了一呆,问:“你说的是滨海市的大家族,何家?”
校奎从容地说:“没错!就是那个何家。”
蒋洁珊又对校奎看了又看,从衣着上来说,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年青人,毫无特别之处,就这么一个人,怎么惹到了有着强大势力和背景的何家呢?
校奎察言观色,知道她的心思,就说:“不是我惹了何家,是何家惹了我!”
何家惹了你?这让蒋洁珊更加难以相信,因为从某种方面来说,实力相当,才会成为对手,何家就是再嚣张,也不会为难一个普通的外地人的。
但她不好这么问,只是问道:“那你说说,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今天晚上,在城北某个宾馆,即将发生一件强尖妇女的案子,您只要派个电台的记者去那里见证一下,就这么简单。”
蒋洁珊瞬时瞪大了眼睛,狐疑地问:“强尖妇女案?即将发生?既然知道即将发生,为什么不去阻止呢?”
校奎淡定地说:“因为是我让它发生的。”
蒋洁珊愣了愣,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她才说道:“你这不是设圈套整人么?”
校奎沉着地说:“对我来说,是有这意思,但对您们来讲,却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它是真真实实在发生。——飞蛾扑火,能怪火在燃烧吗?”
蒋洁珊在会客厅里走来走去,思量很久,才下定决心,一咬牙,说:“那我就豁出去帮你这一次,你记住了,我们的记者只是靠事实说话,不会为了你去做假报道的……”
校奎笑了笑,说:“这个我可以保证,您的人只要按时到达现场就行,怎么报道,遵从您们的职业道德。”
……
夜幕降临,城北一家酒吧。
何文斌把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年青女子扶上车子,开向一家宾馆。
在宾馆开了间套房,何文斌望着被放在床上烂醉如泥的漂亮到骨子里去的女人,不禁吞咽了口口水,他快速地脱光衣服,就扑了上去……
忽然,“汪、汪、汪”的狗叫声响起,一条大黑狗闯了进来,对着何文斌就咬!
这条黑狗高大健壮,何文斌平时又不学无术,根本就招架不住,左格右挡的,身上都被咬了几口,要命的是,这时候,床上本来晕迷不醒的女人醒了,她大声尖叫了起来……
在这个女人不依不饶的抓扯中,加上大黑狗,两边夹击,让何文斌只穿着一条内裤,慌乱地跑下楼。
随后,衣衫不整的女人和大黑狗也追了下来!
在大堂里,很多保安挡住了大黑狗,才让何文斌没有再被黑狗嘶咬。
可是,那个女人依然哭哭啼啼的,说何文斌强尖了她!
对于这种事,宾馆方面只好报警,并安抚好双方,等官方来处置。
十几分钟后,警车来到,给双方做了记录,也取了证。
带头姓王的警官认识何文斌,他一看到他,就惊异地问:“何少,怎么是你?”
“王哥,我是被冤枉的……”
何文斌也不是个傻瓜,知道被人玩仙人跳了,但此时身上只穿一条内裤,身上除了被狗咬了几口,还被这个女人的利爪抓出了伤痕,纵有百张口,也说不清楚了。
那个姓王的警官看了这个现场,调看了宾馆的监控画面,立即摇了摇头,知道麻烦了。
他在想着怎么办?急忙叫随行人员封锁现场,不要让闲杂人等围观,殊不知,还没等他安排完,宾馆大堂就涌入了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电视台记者过来……
王警官叹了口气,只能默默地为何大少默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