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滨海市道上的人竞相打听奎爷是何方人物的时候,校奎却很蛋疼。.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他先是被市电视台的蒋洁珊一顿臭骂,她当时很气愤地说:“你把滨海市电视台当成你家开的啊,想播就播,想不播就不播,我怎么向台里和同事交待?……”
等她发泄一通以后,校奎才讨好地说:“珊姐,您消消气,消消气,是我考虑不周,让您为难了,您大人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要不,我请您吃顿饭,算是赔罪。”
蒋洁珊不领情,没好气地说:“得了,我可没那闲功夫,你老实告诉我,你敲诈了何家多少钱?”
校奎干笑了几声,才说:“一丢丢。”
蒋洁珊纳闷地问:“一丢丢?一丢丢是多少?”
校奎不好意思地说:“几十万吧。”
蒋洁珊马上大叫了起来:“什么?几十万才是一丢丢?那你还想要多少?”
校奎说:“几十万对老何家来说,就是一丢丢,连毛都算不上。”
蒋洁珊叹了口气,劝道:“小兄弟,何家是不能轻易招惹的,你既然拿到了一笔钱,就走吧,离开滨海市,去哪儿都可以,就是别在这里……”
校奎笑道:“多谢珊姐的关心,我是不会离开滨海市的,他何家不招惹我便罢,如敢招惹我,那我就变成一只老鼠,咬得他家支离破碎!”
蒋洁珊哭笑不得,说:“滨海市何家可是一只猛虎,你一只老鼠是没法下口的,这次你能得手,只不过是运气,却也把何家得罪死了,你既然不愿意离开滨海,那以后就小心点,自求多福吧。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言下之意很明显,这次能成功,只是因为有她蒋洁珊帮忙,以后也不要再找她了,自己处理吧。
对于蒋洁珊的态度,校奎却不以为然,笑了笑,就挂了电话。
可是,和叶欣打交通,就不那么简单了,他只得亲自到市公安局刑侦队去。
坐在叶欣的办公室里,向她说明来意。
叶欣恼怒地看着校奎,就像看着傻瓜一样,训斥道:“你说放人就放人呀?你算好几?”
校奎点头,附和道:“在你面前,我什么也不是,连男朋友都算不上,最多,算个老公……”
叶欣气极反笑,讥讽地说:“哟哟,我们的校奎同志自我感觉挺好,不知早上出恭的时候,有没有照一照?”
校奎坦然地说:“不用照,在你还是丑小鸭的时候,哥哥已经是白马王子了。”
叶欣上前一把捏了他的脸,惊叹道:“你这脸真比城墙还厚,钢板做的。”
校奎抗议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叶欣鄙视地说:“切!在我眼里,你就一小屁孩,捏你怎么啦?”
不想校奎却笑道:“那你继续捏吧,捏得我太舒服了,再来一次吧?”
叶欣的脸红了,她担心地看了看办公室门外,走到椅子上坐好,冷着脸,一本正经的。
校奎也不想和她废话,就说:“放人的事情有没有商量?‘
叶欣公事公办地说:“没得商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校奎提醒她:“你搞清楚了,我已经叫吴欣美去向你的同事撤诉,说明情况了,这只是一个感情纠纷,一个误会,不是什么绑架……”
叶欣悠然地说:“我没有误会,你要撤诉,我就控告你报假警,先把你关两天,看你还嘚瑟?”
校奎无奈,只得说:“人我得带走,你开价吧。”
叶欣盯着他看了好久,才问:“你说的是真的?”
校奎说:“那当然,你说吧,我有思想准备。”
叶欣微笑说:“虽然你不想待在我们的情报组,但以后我有事情找你的话,你必须随叫随到。”
校奎惊呀,说:“这样做,我不成了你的随从、你的跟班了么?”
叶欣立着眼睛问:“你不答应?”
校奎也只好答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何家妥协于他,他也妥协于叶欣,在这世上,就是个借子打子、一物降一物的循环链。
只是没想到的是,晚上叶欣就找上了他,让他陪她去查找一个女子夜间被蹂躏的线索。
之所以让校奎陪她去,是因为叶欣想打扮成一个夜间下班的良家妇女,去把那个色狼给引诱出来,而她夜里又有些害怕,最初几晚,她是让其他同事陪着,可是一无所获以后,加上枯燥乏味,同事有了怨言,她也不想强人所难,既然校奎撞到了枪口上,就让他陪着了。
按照约定的地点,见面后,叶欣看到校奎,高兴地在他面前转圈圈,炫耀地对他说:“你过来,看看我今天的衣服搭配得合适么?”
叶欣今天穿一件淡黄色的t恤,高耸的胸脯一撑,显得有些短,肚脐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一圈,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裙子,也是很短的那种,屁股蛋都若隐若现。
这么清冷的夜晚,加上蚊子又多,不知她是怎么想的?配上黑色的丝袜,黑裙子勾勒出了一个浑圆的臀部。
校奎看得眼睛都绿了!
他忍不住就想伸出手摸一下,拭拭手感。
他在她身后转了转,摇了摇头,皱眉苦思,一付婉惜的样子。
叶欣忙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校奎略有所思的样子,说:“好是好,这个裙子……这个裙子好像长了点儿……”
“长了点?”叶欣惊呀地问,这是超短裙好不好?
叶欣扭转头正看到校奎低下头观察她的裙底,样子很猥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才知道他说的是反话,俏脸一红,就抬脚想向他踢过去:“给我滚……”
可是转过身,她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打车到一个郊区,两人就分开走了。
只是约定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事实上,校奎知道叶欣找他来,只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安慰罢了,以她的身手,是不可能怕一个色狼的,但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对于黑夜,难免会担心,不是担心人,而是担心像老鼠、野狗这些小动物。
然而,这种蹲守的活儿让校奎很蛋疼,无聊到死,他就走到附近不远处一排低矮的房子边去闲逛。
他刚走进巷道,一个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那个妇女看到校奎,脸露微笑:“小兄弟,想不想做?”
校奎上下打量着她。
那个妇女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断向他放电,还特别强调:“我刚从老家过来……”
言下之意是,她刚刚开业,身子干净。
校奎了然,问:“一次多少钱?”
那个妇女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块!”
校奎犹豫着说:“我没那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少点?”
那个妇女马上问:“你有多少?”
校奎难为情地说:“三十。”
“切!三十就想找人睡,你也不看看现在的行情?三十是十几年前的价格了好不好,你到别处去打听打听,我这里算是便宜的了。”那个妇女一脸鄙夷。
校奎腼腆地说:“我是不懂,我还是刚从老家出来打工,也是第一次,我散尿还能翻墙……”
“翻墙有什么用?就是能穿墙,老娘两腿一夹,立马得泄!”那个妇女霸气地说。
“哇!你这么有经验,还说刚从老家过来,原来是骗人的?”
“骗你怎么啦?不想玩就滚,别在这里消遣老娘!”妇女马上恼怒,开口就骂。
这时候,不知从哪儿跑出个三十几岁的大叔,两眼怒视着校奎,问那妇女:“怎么了……怎么了?”
那妇女一脸傲慢,说:“一个穷鬼,还想玩老娘,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