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车到一家比较高档的饭店,还要了个包间。.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我只不过说不要在路边小摊吃米粉而已,你也不要那么奢侈嘛。”叶欣笑吟吟地说道。
说归说,但她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作为一个女人,有男人为她付出那么大,说明重视她。
女人是水,你用0度遇见她,她即刻成冰;你用100度爱她,她才会立即沸腾;你用50度对她,她便不冷不热。所以,女人的温度就是你对她的态度,冷暖自知。
这也是那些家居男人在谈恋爱的时候得不到女人好感的根本原因,钱虽然不能衡量一切,但没有钱,就没有风度,没有浪漫,没有惊喜。
校奎从一个贫穷的乡下进入大都市,即便现在他再有钱,身上或多或少还留有强烈的小民意识,不可否认,每当他花钱的时候,头脑里不时露出一种比较来。——吃这一餐饭,父母在家就要辛苦好几个月了。——也因此,才让他平时很少花钱,依然保持着节俭的习惯。
但是,随着和人的不断交往,让他意识到,他必须与时俱进了,不能把乡下父母的生活方式用到大都市里来,所以才慢慢地刻意改变,叶欣也才有幸喝到了头道汤。
“我只不过是不习惯请人吃饭而已,既然要请,当然是要在最好的场所了,这样,才能显出我校奎的不同之处出来。”对于叶欣的说法,校奎这个大款就装到底。
“你就没有请过女孩子吃过饭?”叶欣好奇地问。
“请过呀,不过,你是头一个,以前,好像都是女孩子请我。”校奎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这个我相信,不过是你没有主动买单吧?”叶欣笑了笑。
校奎摸了摸了鼻子,也许吧,至少以前没有意识这一点。
“你今天这么主动请我,说吧,有什么事情?”叶欣是一位称职的刑警,察言观色的功夫炉火纯青。
“我如果说,我喜欢你,准备追求你,你信不信?”校奎低头吃着菜,一边慢慢地酝酿着说笑的氛围。
“我不信!”叶欣明确地说。
她的话,一点犹豫的意思也没有,虽然彼此都知道,没有那个意思,但这么回答得这么干脆,还是伤着了校奎。
一个男人,自尊还是有的,尤其是面对着一个漂亮的女人的时候。
“我也不信。”校奎自嘲地笑笑,笑容的背后,却掩饰不了他失落的情绪。
“最近几年,我不打算谈恋爱,如果我想谈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叶欣虽然拒绝,但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还不忘向他解释着。
“想谈恋爱就告诉我?你以为男女拍拖就像跑步似的,吹哨子喊一二三开始呀?”对叶欣的观点,校奎哭笑不得。
叶欣是一个大美女,家世好,工作好,才能出众,可情商怎么这么低呢?
“反正就这么回事,对我有想法的男人,我都这么说。”叶欣说道。
“我明白了,你想结婚的时候,广播一下,然后对你有想法的人跑上前来,然后你随便挑选一个,是这么个意思吧?”校奎问。网.136zw.>
“差不多吧。”叶欣想了想,毫不讳言。
“那意思是你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爱情之类的?”
“当然不信,从我上高中开始,到大学,再到工作,所看到的人,谈恋爱的时候要死要活,到头来,成功结婚的没几个……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头脑里所谓的男人,也包括我吗?”校奎问。
“你说呢?你祸害了多少个女孩子,你自己知道,要我说出来吗?”叶欣斜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
“我没有祸害女孩子,都是女孩子祸害我。”校奎赶紧声明。
“得了吧,就凭你这句话,就不是个善类。”叶欣对他丝毫不客气。
校奎只好苦笑,他发现今天叶欣好像吃了枪药,或者是谁得罪了她。
场面冷了下来,他拼命吃菜,吃得满嘴都是。
“你是不是不服气?……进滨海大学才几天,就勾搭上了曹灵铃,想当市委副书记的乘龙快婿的节奏啊……”叶欣冷笑着说。
“你知道曹灵铃?”校奎很吃惊,他才和曹灵铃打交道没多久,没想到叶欣就知道了。
“别忘了,我也住在市委大院,看见过你深夜开车送她回来。”说这话时,叶欣脸上不喜不悲,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吃醋了?”校奎咧嘴笑了笑,怪不得发现她一直不对劲。
“我吃醋?吃那个小丫头的醋?有没有搞错?”叶欣瞪着一双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她毛没长齐是吧?”
“流氓!”叶欣脸红了红,不知是不是喝酒喝的。
“我和曹灵铃,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也在滨海大学读书,是我的师姐,我和她还有过节呢,曾经还把她扔进垃圾房里……”校奎想起和曹灵铃的认识过程来,也不觉有些唏嘘。
“然后就不打不相识了?”叶欣讽刺道。
“我只是把她介绍给阿飞,阿飞你也认识,他对处理关系这一方面有很多不足,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叶欣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校奎也没有必要隐瞒她。
“就是这样?”
“当然就是这样,那种飞扬跋扈的女公子不适合我,宁愿自撸,也不找那种人!”校奎斩钉切铁地说。
“你……真是一个大流氓!”叶欣说得大声,响亮,但好像没多生气,相反,眼睛开始了转动,不像开始那样死气沉沉了。
“我今天找你,就是有关彭大宝的事情。”校奎终于说到了正题。
“彭大宝?就是那个在看守所里袭警,抢夺枪械越狱的人?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叶欣的原则性很强。
“别那么肯定好吗?我相信,彭大宝不会袭警,也不会抢夺枪械。”校奎说。
“那你怎么又那么肯定?”叶欣听出了味道。
“因为彭大宝是阿飞的人,是阿飞安排他去实名举报何晶的,事情还没有结果,怎么可能会跑呢?”
“阿飞安排他去举报何晶?”叶欣愣了一下,一群小混混,去举报手握实权的公安分局局长,不想活了么?虽然她是警察,知道里面的很多道道。
“何家一直就没有放过我们,上次阿飞的砖窑被查,就是何晶搞的鬼,阿飞不想被动,手上有了一点东西,就拿出来了,没想到何家势大,搞成了这样……”从这件事情,校奎也才相信了那句衙门深似海的谚语。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会做。”叶欣问。
“阿飞和何晶的对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能不能把何晶拉下马,彭大宝是关键,所以他才遭了大难,我不知道他在看守所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敢保证,袭警逃跑绝不是他本意,我可以找到他,就是看你能不能保证他的安全了。”校奎凝重地说。
如果事情真如校奎所说,那这个何晶就太那个了,执法者徇私枉法,是绝不能忍受的。
“行!只要你能找得到他,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叶欣保证道。
“真的能行吗?别忘了,何家老二何志强可是市局的副局长,你的顶头上司!”校奎可不想再把彭大宝再送入虎口。
“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不假,但我办的案子他也不能随便插手。”叶欣霸气地说。
“那好,你不为难就行,一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校奎说。
“我真想不明白,这个彭大宝指控何晶的材料,也只不过是几十万,这一点点钱还不能把何晶置于死地,为什么要和他为难,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叶欣好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不能一棍子把他打死,但我们没有了退路,阿飞的产业已经被他盯上了,不能不反击,最少,也能让他调离城南,至于以后的结果,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