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市长被一声大吼,差点就大小便失禁!
身为体制内的大官,前呼后拥,要尊严有尊严,要体面有体面,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特别爱惜自己的羽毛,特别死要面子。.136zw.>最新最快更新
现如今被自家的黄脸婆尖声吼叫,真是七魂少了六窍,冷汗一出,心中生出来的一丢丢念想也烟消云散,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贾市长没话找话地问他的老婆。
“你别问我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有工作要处理吗?怎么,跑到咖啡厅来处理妹子了?”他老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愧是高官的老婆,问的问题也是很尖锐。
“我是在咖啡厅见一个朋友来着,这不,刚谈完,正准备回家呢,你就来了。”贾市长随机应变的本领不小,说得正义凛然义正词严。
“那,这个小妖精是谁?”市长老婆指了指还抱着他手臂的那名女子说道。
“这位阿姨,您真是误会了,我和贾市长是清白的,刚刚碰上,我正问他要签名呢。”那名衣着暴露的女子马上放开贾市长的手,远离了一点。
“你说谁阿姨呀?你才是阿姨,你全家都是阿姨!”贾市长的老婆气得暴跳如雷,借机小题大作。
“大……大姐,我真的只是来找贾市长要签名的……”女人可怜楚楚的样子。.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要签名?老贾又不是什么电影明星,要什么签名?……你是哪个单位的?”市长老婆冷冷地问。
“我……我没有单位,我在歌舞厅上班……”那名女子难为情地说。
“好啊,老贾,你的口味还挺重,居然找到歌舞厅去了,我怎么没发现你有那个本事呢,晚上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是不是在应付我的呀?”市长老婆情急之下,口无遮拦地叫着。
“你瞎说什么呢?”贾市长气得差点跳起来,“走,回家去,有什么事情回家去说!”
市长老婆也才知道自己大意了,周围站了不少人,如果有人传播出去,事情就大条了,有些事情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能给敌人任何可趁之机,当下就随着他一起上车走了。
那名年青女子见完成了任务,拍了拍手,整了整胸,会心一笑,看到车子走远,才返身上了海月大厦。
校奎在远处看到贾市长被他的老婆带回家以后,就打车来到了星月大酒店。
他在韩家做保镖,经常随同韩太太付芳和三小姐韩志雯来到这个酒店会见客户,所以和前台人员都很熟,现在他一说他想去见自己的表姐唐月英,就马上有人跟他说了房号。
他上到了十三楼,拧开了那间房门,一进去,发现里面没有人,只听见洗手间传来哗哗哗的流水声,原来英姐正在洗澡。
一想到英姐洗白白就是为了等那头大肥猪,校奎就气不打一处来,脱了鞋子,大字形躺在了香喷喷的席梦思大床上。
“啊……”
一声尖叫,可是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也不动,这让刚洗完澡,只披一件睡衣出来的唐月英更加惊疑。
她在洗澡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响,以为是那个贾市长来了,没想到门响以后,外面恢复了安静,长时间没有声音。她忙擦干了身体,走了出来,往床上随意一瞅,发现躺着的不是贾市长,贾市长像个肉球似的,和床上的苗条身材相差很远。
“校奎……怎么会是你?”
唐月英壮着胆子,走上前去擦看,这里是高档酒店,怎么会出现有外人进入的情况?但仔细一看,发现是她认识的人,这让她更惊疑,这小子怎么这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床上的校奎依然一动也不动,唐月英就把手伸到他的鼻子底下去试了试,结果发现呼吸均匀,就打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装死,你给我起来!”唐月英现在很着急,那个贾市长随时可以会进来,如果发现有一个男子躺在床上,然后发现她和贾市长幽会,这算什么事儿?
“我没有装死,我是被你气死了!”校奎终于睁开了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先出去好不好?我马上要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你别给我添乱行不?”唐月英被他目光灼灼地看得心里发毛,但现在情势危急,她顾不了这么多了,首先想办法让校奎先出去。
“什么重要的客人呀?我告诉你,你那个什么真市长不会来了!”校奎看到急红眼的英姐一眼,又躺到了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唐月英呆住了!
今晚上以来,她的心情七上八下个不停,这还不算,短短的时间里,震惊了几回,看来偷个情啥的,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啊。
“你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你说不说?”
呆愣了一会儿以后,唐月英上前弯腰用两手去抓仰面躺着如一具死尸不理睬她的校奎,不想,却被他抱着头,亲上了她柔嫩的嘴唇……
她“呜呜呜”着说不出话,两只悬空吊在地板上的脚乱蹬,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她,她站立起来,在床边不停喘气。
“你过来帮我搓背,我就告诉你。”校奎站在床上,当着她的面,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走向了洗手间。
唐月英在外间想了一会,还是走进了洗手间。
“你把贾市长怎么了?”唐月英一边帮他搓背,一边问。
“堂堂的滨海市市长,多大的官呀,我能把他怎么样?他被他老婆大人带回家去了!”校奎眯着眼睛,很享受*。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说不说?”唐月英拍了一下他的头。
“看来你挺在意他啊,英姐,你要找男人,也不应该找这样的人呀,妈逼的肚子那么大,不倒翁似的,我就奇怪了,如果和你上床,你俩的肚子压在一起,他的小兄弟能够得着么?”校奎粗鲁地骂着。
“不是我在意他,是我有求于他……”对校奎的话,唐月英想笑又不好意思,只是用力是扭着他的背。
“有求于他?你和韩家三小姐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听说你住的别墅还是韩家送给你的,怎么,韩家罩不住你?”校奎转过头来问。
“唉……我在省城的那个家公出事了,现在都影响到了我,很多人对我近而远之……韩家看我大势已去,态度也很暧昧……”唐月英终于吐出了她苦楚。
“就这么个小事情呀?那你怎么不找我呢?在滨海,我也是你男人嘛,可以找我,有事说话。”校奎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