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奎陪着蒋洁娥来到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店,在一个包间里,看见只坐着蒋洁珊一个人,她面前的桌子上只摆放一些果品拼盘,没有蛋糕,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看到校奎和蒋洁娥一起同来,蒋洁珊明显愣了一下,满脸惊诧,怔怔地望着他们。
“这位就是洁娥的大姐呀?果真是一母所生,一母所养,一样的年轻,一样的美丽!”校奎抢先打了招呼,微笑着。
“大姐,这是我们学校的同学,他叫校奎,今晚我叫他陪我过来,姐姐没意见吧?”蒋洁娥介绍说。
“哦,你好,欢迎,欢迎!”蒋洁珊也回个神来,矜持地伸手和校奎握了握,两人装着谁也不认识谁。
“今天既然碰到珊姐的生日,兄弟我没有别的礼物,那就送一颗小石头吧。”说着校奎就摸出一颗拇指大小的东西来。
蒋洁珊礼貌地接了过来,看了又看,越看脸色越惊讶,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你这是钻石?”蒋洁珊迷惑地问。
“应该是吧。”校奎摸了摸鼻子,不以为意地笑笑。
“应该?我的天呐!你这是哪来的?”以蒋洁珊的身份和地位,她不可能不认识钻石,但这么大的一颗,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毫不以为意,说送就送,让她情何以堪?
“这是我上次去非洲,一个朋友送的,不值什么钱。”这确实是上次去津巴布韦的时候,那些当地部落民众送给他这个东方大巫师的。.136zw.>最新最快更新
“非洲来的?那就没错了,没错了……”蒋洁珊像是问校奎,又像是自言自语,目光一直盯在这颗钻石上。
“这东西很值钱吗?”蒋洁娥拿过钻石,看了看,它纯净透明,带有一点淡蓝色调,确实很好看。
“这钻石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蒋洁珊从她妹妹手里抢回钻石,递还给校奎。
“这只是一颗普通的钻石而已,像这样的,我还有很多,珊姐您别客气!”校奎没有接钻石,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还有很多?你家是开珠宝店的呀?即便如此,也没有你这么挥霍的。”蒋洁珊一定要送还。
“不就是一颗钻石吗?看你们推来推去,啰里啰嗦的,烦不烦呀?”本来蒋洁娥看到大姐不回答自己的话,心里就不爽了,看到他们两人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客气着,心里更不喜。
“你懂什么?这一颗钻石,少说也值个几百万!能随便收的么?”蒋洁珊斥责她妹妹。
“啊?几百万?真的假的?……”蒋洁娥这才怔住了!
虽然她家不缺钱,但几百万的东西不是随意想拿就能拿出来送人的,而且校奎和她的关系也只不过算是个普通朋友,送给的还不是她,而是她姐姐。
“看你们大惊小怪的,我家虽然不是什么珠宝商,但我确实有不少这样的小石头,下次到了洁娥的生日,我拿一颗更大的给她。”校奎从容地笑笑。网.136zw.>
“啊……”蒋洁珊实在很无语,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不少挥金如土,到处装逼的官二代富二代们,但和这个一比,都是个渣!
从她第一次与他接触,是从他救了她的儿子开始,当时她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印象,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外来打工者,后来就看到他如一个街头地痞流氓一样来找她帮忙,利用她敲诈了滨海市的大家族——何家,再然后他又碰巧帮了她,她才发现他是个身手不错、很有地位的道上人物,现在却发现他是一个大金主……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蒋洁珊没有再娇情地归还钻石,让酒店上了酒菜,招呼着三人吃了起来。
蒋洁娥因为校奎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给自己的大姐,自己也感到很有面子,心里高兴,平时滴酒不沾的她也喝了不少红酒,满脸通红,十分可爱。
酒饱饭足,两个人离开酒店,准备打车回学校。
“我们走走吧,吹吹江风,我今晚上喝得有点多了,好不好?”蒋洁娥转头问校奎,她此刻一脸兴奋,意犹未尽的样子。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校奎笑着说。
城里除了房子多,少也很多,沿江路上,人来人往,尤其是年青的情侣,成双成对。
蒋洁娥今晚上的兴趣很高,挽着校奎的手,兴趣昂然,沿着江边走啊走,发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安静也不以为意。
忽然,他们的后面窜出几个人来,手里的刀在微弱的路灯下,寒光闪闪!
“识相的,留下钱财给哥们喝喝酒……”有人叫道。
“快跑!”校奎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往前跑。
跑着跑着,前面的道路远离了江面,已经没有栏杆,江岸边荒草从生,也有不少树丛,显得阴暗,光线不足。
这时候,前方又冒出几个青年人,挡住了校奎和她的去路!
校奎于是拉着她往江岸边跑,一脚深一脚浅,奋力前行。
只听到“啊”的一声,蒋洁娥失足滑落掉进了江里……
校奎忙赶紧跳下江去救她!
由于校奎跳得及时,蒋洁娥并没有沉下去,她看到校奎下来,急忙双手抱住他。
蒋洁娥今天只是穿了一件连体裙,受到江水的浮力作用,漂了上来,肩以后只剩下三点式的东东,几乎赤光光。
她一抱上校奎,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袭上心头!
但是她现在很害怕,四周黑暗,江水露出冷冷的光芒,清幽幽的,很渗人。心慌意乱之下,她也不肯松手。
校奎身上强烈的男人气味,让她感到窒息和不安,她只好不去看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
江岸上的人还在寻找着她和校奎,这让她更不敢动一动,也不敢说话,希望那些抢劫他们的人快点走开,好让她和他上去,离开这个让她局促不安的鬼地方。
校奎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的背,一边轻声安慰着她,让她放心,躲一会就好。
“啊……”的一声,蒋洁娥大叫了起来,“蛇……蛇……”
“蛇在哪里?”校奎关切地问,现在这里很黑暗好不好,就是有蛇也看不见呀。
“蛇在下面,在下面……它……它钻到我屁股下面去了……”蒋洁娥惊慌失措,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口齿不清地喊了起来。
“那不是蛇,那是我的小兄弟,它在游泳呢。”校奎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流氓!”蒋洁娥明白过来,俏脸通红,要是在岸上,她早已经摔了校奎一个耳括子,但是在水里,她根本不敢松手,气愤之气,张嘴就咬了他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一声痛彻心扉的叫声,惊起了在附近树林里栖息的水鸟,扑通扑通的惊惶飞向远方……
那条蛇钻进了蒋洁娥的身体里!
她的嘴放开校奎的肩膀,张成了o型,吃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校奎,一动不动,傻了。
校奎伸手帮她擦了擦痛得流下来的泪水,爱怜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蒋洁娥实在无话可说,真的无语可说,只有而已而已。
为了安慰她,校奎含住了她柔嫩的嘴唇,温柔地吸着。
蒋洁娥没有动,也没有拒绝,木然地瞪大眼睛,只觉得飞入了空中,踏着云雾,轻飘飘,没有着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