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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滨海大学读书的头一个学期,对校奎来说,就像一个男人的第一次一样,还没有体会到什么感觉,就匆匆结束了。
作为韩家的保镖,放寒假以后,他又回到了韩家,准备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但他前脚刚到韩家,叶欣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好像她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的,这让他十分恼火。
“你准备一下,和我去一趟岛国,密秘抓捕一个间谍……”叶欣的态度不容置疑,依旧冰冷。
“那地方我不去,地震来了怎么办?闹心!”校奎本能地和她唱反调。
“不去?你以前是怎么向我保证的,说是随叫随到,这才两天,就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么没信用,你还是男人么?”叶欣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
“我是不是男人,你又不让我试……”校奎嘟嚷着。
“你说什么?”叶欣的语气马上带着怒火。
“我是说,韩家这边我怎么交待?”校奎很无奈,干嘛盯着我呀。
“这事情你放心,不就是保护一个韩燕吗?我们局里派个女警到她那里去站岗,直到你回来为此。”叶欣一切都安排好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征求他的意见,真是霸道。
第二天晚上,校奎就和身着便装的叶欣上了飞往岛国的飞机。
韩家别墅同时住进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这不但让韩燕感到兴奋,也让韩家倍有面子,虽然韩家势大,韩燕的父亲还是军分区的政委,但这是两码事。
校奎他们乘坐的飞机飞在大洋的上空,即便是夜晚,但还是依然能看到青幽幽的海面,犹如一片巨大的阴影。
“如果飞机掉下去,会是什么情况?”校奎凝视了下面一会,担忧地说。
“闭上你的鸟嘴,你不说话没有人会认为你是哑巴!”铁血如叶欣,也是迷信得紧,听了校奎的话,也是感到脊背一冷,忙喝住他。
校奎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坐飞机的感觉实在是不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任何本事再大、再有钱的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开飞机的那小子有点职业道德,有点技术,不要打瞌睡,也不要醉驾。
所幸他们乘坐的航班的主驾没有抑郁症啥的,家庭生活也如愿,几个小时以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了东京机场。
离开机场,住进酒店以后,叶欣才向校奎介绍了案情。
事情很简单,一个国内汉奸为了钱财,给岛国情报部门服务,在滨海一军港拍了几百张基地和船只的照片,利用社交软件发出去,事情败露了以后,他直接潜逃到了岛国,不回去了。
国内为了杀鸡吓猴,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密秘抓捕,带回国内去审,以一反面教材,达到教育祖国花朵的巨大作用。
“啊……怎么会是他?”
叶欣把嫌疑人的相片给校奎一看,让他大吃一惊!
这不是那个秦光荣么?邹丽的丈夫,朱秀兰的相好,一个外企的高管,如今怎么沦落到了卖国的地方?他和校奎之间,有不少交集呢。
“怎么,你和他认识?你们很熟?”叶欣一对亮晶晶的眼睛闪闪发光,盯着校奎一眨不眨。
“认识,但不熟。”校奎不满地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吧?”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什么人都认识,本事不小,我挺羡慕。”叶欣似笑非笑,她把校奎拉过来办这件事情,看来是找对人了。
“别说废话,说说吧,现在他在哪?”校奎问。
“听说他成了岛国最大黑社会山口组一个副组长的准女婿,当然是在东京,具体的就不知道了。……知道了我还用得着找你来?”叶欣说。
“山口组?这可是个大蜂窝,你就会把我往蜂窝里推……”校奎微微感到意外,意外的是秦光荣那小子短短的时间内就成了山口组一个副组长的准女婿,这份能力不是谁都能具备的。
岛国是世界上唯一承认黑社会合法性的国家,只要黑社会在制定的法律下活动,就发给其合法准证。
而山口组,是岛国最大的暴力团,是东亚乃至世界上最具历史和规模的帮会组织之一,成员及准成员约二、三万人,目前与住吉会、稻川会并称三大“暴力团”。
其活动范围已经不限于本岛,它还广泛活跃于西欧、东欧、美国、加拿大、南美、澳大利亚、新西兰和东南亚等地,与美国、意大利黑手党等帮会组织关系密切。
去招惹这么一个庞大组织,而且还在他们本部抓人,这不是拿小命开玩笑么?
“这件事情不好办,你要做好长期待在这里的准备……”校奎沉吟地说。
他不是万能的,在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人帮助,只能靠自己,换句话说,就是想送钱,也没地方送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叶欣征询地问,她谦虚的态度,少有。
“不是我们,是我,我再想接下来怎么办,而你,就好好待着,哪里好玩去哪里,就当是公款旅游了,我消息了自然会告诉你的……”校奎皱着眉头沉思。
“你什么意思?好像我就是个废人似的,没用是吧?”叶欣很不满,在滨海市,她可是局里的骨干,什么重案大案能少得了她?
“我知道你能,没说你不能,但在这个地方,要办到这个案子,不能采取正规途径,必须使用下九流的方式,下九流懂吗?那就是泡妹子,玩赌……这些你会吗?”校奎盯着她问。
“那你使劲泡吧,我明天找旅行社旅游去,你悠着点哈,别惹上一身不干净的毛病出来,到时离我远点,知道吗?”叶欣说着就起身走向了她的房间。
“我有没有毛病,对你来说有区别吗?我现在就很干净,你怎么不让我碰?”校奎朝她的背后高声叫道。
如此大的声音,叶欣愣是装着没有听见,“砰”的一声把房间门重重关上了。
校奎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就走出酒店,站在酒店门口,望着五光十色的街道,他的心情好了起来,就像一头狼回到了荒野中,草原上。
说实在的,他也想想知道这里的女人有什么不同,有何不一样。如果到了岛国,不睡三、五个,都没法回去和他认识的兄弟们说,他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