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狂客 第167章极品后母
作者:金鸡纳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校奎和杜娟利用元宵节那几天功夫,走防了几户官员的家里,提了好几箱苹果纸箱回来,有少数极个别的官员太忙,连别人送的是什么品牌的苹果都来不及看,就不见了。

  于是,没有防盗网的赶紧找师傅装防盗网,有防盗网的装摄像头,总之,就没有一个人去报警的。

  慢慢地,杜娟的担心放下了,敢于独自睡在堆满“毛爷爷”的房间了。

  其实,敢于独自一个人睡觉的原因,也因为那是在白天,晚上都是出去干活了。

  他们的作息时间,和吴欣美的作息时间惊人的一致,可以说是同时出门,差不多钟点回来。

  杜娟睡的房间苹果纸箱多,让她进出都不太方便,这些还不算什么,一收工回来,师父就和师娘睡觉去了,两人的动静太大,嘎吱嘎吱个没完没了,让杜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恨不得跑过去打他们的光屁股。

  说实在的,她还是挺羡慕那个师娘的,因为师父很利害,每天几乎都能听到师娘轻声的求饶声……她有时候想,如果父亲能有师父一半利害就好了,她也不会挨打受饿。

  她的亲生母亲死得早,父亲娶了个粗壮的后母,这个后母对她不好,横眉冷目的,让她干她干不了的粗活,干不动又打又骂,有时还不让吃饭。

  她也想弄清楚这个后母为什么不喜欢她,后来,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当父亲和后母在床上做运动的时候,后母总是责骂父亲,“你这个怂货,没用的东西”,有时还会把父亲踢下床去。.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而老实的父亲,总是不吭声,被踢下床就到小客厅坐一会,等杜娟的后母睡着了才悄悄地摸上床,在床沿边轮着睡。

  一旦发生这样的事,第二天她指定挨打!

  她家房子小,只是一个三十多平米的一房一厅,房间里是一个高低床,她还有一个很小的弟弟,一家四口就挤在一个房间里,小客厅堆了很多东西,根本睡不了人。

  读初中以后,她常常跑到同学家去睡,不肯回家,后来,她这位后母干脆不给钱给她读书了,她也就整天在外面混着,饱一顿,饿一顿的。

  校奎睡到中午,起来发现小丫头还没起床,就跑到她睡的房间去看,一推开门,却发现她躺在床上流泪。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校奎关心地问。

  “我没有不舒服,”杜娟摇了摇头,好久才说,“我想家了。”

  “想家了就回去呗,哭什么呀?真是个小孩子!”校奎哭笑不得。

  “我不敢回去!”杜娟可怜兮兮地说。

  “不敢回去?你家都不敢回去,几个意思?”校奎好奇地问。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我妈妈很凶,我怕她打我……”杜娟又说。

  “你妈妈是不是恨你不学好,恨铁不成钢是不?”校奎问。

  “不是,她才不关心我做什么呢,她整天一股子怨气,看谁都不顺眼,我爸她也打也骂,更别说我了。”杜娟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母老虎是吧?我倒是想看看,她能不能扛得了我的三拳两脚?”校奎是很好奇,怎么的一个父母,能让女儿对她如此害怕?

  校奎和吴欣美说了一声,就陪同杜娟回她家了。

  杜娟的家在一片老城区,其父亲是一个国有小厂工人,分了现在这套小房子,其他的就没有了,现在到处打点零工度日。

  校奎到了她家,一进去,发现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只好站在门口,让杜娟去拿东西,大白天的,她父母都不在家。

  不在家的时候想家,但看到这个家以后,杜娟又想走了,然后拉着校奎下了楼。

  没想到,在下楼的时候,碰到了她母亲!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高高大大,白白胖胖,肉多,不知道她是怎么吃的?体重得有一百五十斤以上。

  “哟,杜娟,舍得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了呢。”妇人盯着校奎身后的杜娟冷笑说。

  “杜娟是来看她父亲的,您也别自作多情,想叉了。”看到杜娟害怕地躲着,校奎不忍。

  “你谁呀?谁家的孩子?这轮不到你说话!”杜娟盯了校奎一眼,不客气地说道。

  校奎很随意地穿着一套普通的衣服,叼着一支烟,就像一个在街头混日子的小混混,以前杜娟就带了不少这样的人出现过,怪不得她后母不给脸色。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您以后对人说话客气点,好像别人欠您二百吊似的,我现在不跟您一般见识,因为您现在还是杜娟的母亲。”校奎平静地说。

  “哟、哟、哟,小子还挺拽,我还没发火呢,你倒先呛上了!”妇人瞪圆了双眼,对校奎怒目而视。

  “听您的口气,你还想揍我不成?”校奎笑了起来。

  “揍你还是轻的,我要告你玩弄我家杜娟,让你父母赔偿我们的损失……”妇人说道。

  “玩弄?陪偿?这些从何说起?”

  “这个有什么不可理解的,我养杜娟这么大,你就想拣便宜不成?”妇人理直气壮地说。

  “您的意思是说,你打算把杜娟卖一个好价钱是吗?”校奎问。

  “那当然!你没看新闻吗?现在就是农村一个乡下妹子,光是彩礼就得二三十万,像我家杜娟一个城里人,长得又眉清目秀的,少说也要四五十万吧?”妇人边数手指头边说。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呀?你这不是卖闺女么?”有这么一个母亲,校奎真是为杜娟感到悲哀。

  “我是个粗人,我说的也是粗话,但话丑理正,你没看到别人家嫁闺女要房要车的,得多少钱呀?……我看你只是个外地人,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家杜娟不会让你白日的,街巷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乡下妇女,一次就得二百,更别说我家杜娟十几岁的花花姑娘了……”妇人叽叽喳喳地说着,校奎都插不上嘴。

  校奎虽然震惊得张大了嘴,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也有些道理,人们做事,喜欢用美丽的借口来粉饰肮脏的目的而已。

  “你说过你家杜娟你要四五十万?”校奎忽然问。

  “最少五十万,少一个字也不行!”妇人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五十万就五十万,但我不能给现钱给您,给你买套房子,你看行不?”

  “你说的是真的?”妇人惊呀地问,随后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谁没事跑来和你打屁呀?说吧,行不行?一句话的事。”校奎不想跟这种人废话了,为了让杜娟脱离苦海,花一点钱也应该。

  “那行,五十万的房子,以后杜娟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我不会干涉……”妇人终于露出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