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本能地想抚开子渊揽在肩上的手,只是看到他明显憔悴的脸色,布满血丝的双眼,心下一软,终于由着他搂着,进了内室。
用了晚膳,沐浴更衣后,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子渊压倒了怀中的人儿,带着从未有过的浓情蜜意,膜拜着舌尖下的每一寸肌肤。。。。。。
如意居内,玉如抚着即将临盆的肚皮,满心欢喜地等着子渊,产期将近,听闻太子殿下一路晓行露宿,马不停蹄,定是为了自己母子。
直等到上灯时分,却等来了苏妈妈领着晕着的知心过来了,说是太子殿下怜惜她生产在即,过来帮忙的。
“那太子殿下人呢?”
顾不上看那知心一眼,玉如忙急急地问道.
“太子殿下已在九凤殿歇着了,如侧妃还是早些洗洗睡了吧!”
苏妈妈垂着眼睑,施了个礼,便带着婆子们匆匆离开了。
“这九凤殿的什么阿猫阿狗也想往我这塞,给我把她扔出去!”
指着扔在地上的知心,玉如气急败坏道.
吴夫人则是制止了上来扔人的小内侍,向女儿示意道:
“如儿切不可鲁莽,一来,这人是太子殿下的旨意送来的,切不可触了太子殿下的逆鳞,更重要的是,这个知心可是侍候着那践人一路南下的丫头,指不定有什么内幕,可以给那践人重重一击。。。。。。”
直歇了两三日,玉婉才算缓过气来,知秋望着她越发尖削的小脸,很是心疼道:
“小小姐这趟可是吃足了苦头。”
想到这几日子渊日日宿在九凤殿中,恩爱更胜从前,心下暗道:好在能博得太子殿下的怜爱,也算是值了。
玉婉无意中一眼瞄到妆台上那只熟悉的妆辇匣子,不由奇怪道:
“这只匣子哪来的?上次记得拿去典当了啊,当票还在我箱底压着呢!”
知秋忙道:
“奴婢也正奇怪,这是前几日凌王殿下亲自送来的,嘱我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奴婢瞧着,这明明是小姐留给小小姐您装那柄玉如意的匣子啊,可怎么却到了凌王手里了呢?难道他又没安什么好心,想着法子想整小小姐您呢!”
见玉婉也是一脸的严肃,知秋忙安慰道:
“小小姐现在有太子殿下的*爱,还怕了他不成!”
唉,她又岂会知道,靠男人的*爱又能维持多久呢!
于是撕了封条,母亲的那柄玉如意正原封不动地躺在那块银丝绒布中,旁边竟还散放着一圈碧绿的猫眼石,那可是北原国的皇室们所喜爱的首饰啊!
凌王回来了!他带回了北原国皇室的消息!
玉婉强按住心头的激动,吩咐道:
“帮我备车,本宫要亲去凌王府向他致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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