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母亲打探得如何?那践人在地牢中想必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蓬头垢面,饿得皮包骨头了,还有那老鼠,放进去那么多,有没有咬得她全身窟窿,哈哈哈!”
“可惜我还没出月子,要不然亲自去瞧瞧我这好妹妹,定然抱着我的腿,痛苦涕零,悔不当初吧,哈哈哈!”
没有见到吴夫人出言附合,却一脸沉重地叹道:
“我们还是低估了那践人!”
“什么?难道太子殿下对她旧情复发,又赦免了她?”
这一惊非同小可,玉如差点失手将怀中的小男婴摔到地上去。
吴夫人上前接过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在怀着轻轻拍哄着,责怪地瞥了女儿一眼,道:
“咱们的小皇孙可矜贵得很,娘娘可得仔细着了!”
“我知道了,娘亲,你倒是快说说啊,那践人怎么了?都关进地牢里去了,还能整出什么妖娥子?”
“没想到那践人竟然好手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勾搭上了凌王殿下,此番虽困在地牢,倒是被凌王殿下照顾得妥妥贴贴的,丝毫没有受什么罪。”
“凌王殿下,那样玉树临风的一位皇子,凭什么对她另眼相看!”
玉如使劲绞着手中的帕子,说不清心中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妒忌更多一些。
“更严重的是,听说那践人这几日天天干呕,看样子,已然有了身孕!”
“什么!这绝不可能!”
上好的天蚕丝锦帕“哧拉”一声,生生被玉如扯成了两截,神情狂乱道:
“不是已经在她吃食上动了手脚了吗?怎么可能还会有孕”
“娘娘别忘了南巡的那段日子,我们的人手可是鞭长莫及的!”
“那这孩子一定是那劫匪的,对,这孩子一定是那劫匪的!”
倘若太子殿下有了嫡子,那自己这千辛万苦得来的长子又有何意义呢!
吴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
“如儿莫慌,不管她那孩子是谁的,绝对不能给她翻身的机会,为娘今日得了样好东西,晚上想法子就递进去,保管什么烦恼也没了!”
说罢,附在玉如耳边细细说了一番,直听得玉如眉开眼笑:
“果真如此霸道?”
吴夫人肯定道:
“那是自然,今日下午已着人试验过了,只点了一根,燃到一半,那妇人就下面见红,然后面色潮红,直扯烂了自己的衣裳,说不尽的丑态,最后竟然真的全身潮红,没了气息,为娘可是亲眼瞧见的!”
玉如终于放下心来,叮嘱道:
“娘尽管使银子遣人去办,待女儿做了太子妃,博儿将来登基当上皇上,我们吴家何愁没有银子使!”
吴夫人笑道:
“这个道理为娘自是晓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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