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染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娶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也不知道家里的亲人,到底看中这样的一个怪物哪了!要以他儿子的名字,逼他娶她进家门!废话,以后,他儿子,能如邻美琴,邻贺这俩个老家伙说的吗?叫什么邻狗蛋!邻二狗!邻小王!去他大爷的邻狗王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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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的美食,气氛却如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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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正常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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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原清忻,那扒饭的猪啃声音,正常点!今晚的俩个老人家,都异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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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有话就直说吧!你俩这样,我憋的慌!”邻染白内心做了阵煎熬,夹了片鱼瓣进原清忻碗里,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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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美琴剐了眼冰块脸的邻贺,以往那种默默缓和气氛的角色,她似乎不再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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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对邻染白勉强的笑容,都有着深切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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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演了那么久的疯子,那么甜美,甜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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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对她的好,别人眼里的模范夫妻。无疑都是在掩饰,她这优秀的老公,曾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那份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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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说她难受,那,清忻的妈妈嫁给了小仁川后,就搬到了他们家对面。因为,她说,她一难过就可以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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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天,她生病去世了,她不知所措,再也没有人,在她受了委屈,替她出头了!能够不要面子,打邻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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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喜欢清忻这丫头,她一直是支持的。于是,她想到了很多方式,让他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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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这一切就是那么美好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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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十年前,跟她结婚前一天,参加单身派对,做了怎样荒唐的事,恐怕,她死都会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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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贺跟别的女人赤身在一起纠缠不休的身体,她倒在血泊里,差点流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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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她以为,她忘了,邻贺对她宠溺有加,他们都忘记了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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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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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儿子跟原清忻幸福的笑容,邻美琴落寞收回夹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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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呢!你们慢慢吃哈,我明天还要早起给你们弄早餐,你们不是明天就走嘛!”她换上了新的武装,尽量把自己的情绪掩饰到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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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面脸都是米粒的原清忻也停下了动作,诡异抬眼看着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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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又惹我妈不高兴了?”邻染白歪着头凝视着,一直不说一句话反驳的邻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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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贺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自己做的错事,现在,恐怕又要再重蹈覆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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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就是个老顽童,一定是提前偷吃了我邻妈给我们买的零食了!她才不高兴的!”原清忻的眼睛里就只有吃了,一只筷子指向邻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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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贺想到,几年前的温馨,那个时候,邻染白跟原清忻都会在学校住。她呢,就爱瞎操心,这俩孩子会饿到自己,总是大包小包,让邻染白带去学校,分给原清忻一半。而,每次呢!邻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跟她一样喜欢吃些没营养的食品。结果,每次邻染白带给原清忻的那袋都是包装纸,那几年,邻染白没少给原清忻揍。导致,现在,原清忻仍旧以为,是偷吃了零食,这么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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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从前,他忍不住洋溢着温馨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从回忆回到现实,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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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面前,他好像更尴尬的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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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她。”邻贺的碗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像是卡带了的机器,失魂落魄也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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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桌的佳肴,就剩他们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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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仰着脸,充满着对刚刚老夫老妻行为,困惑不已。他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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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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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染白笑了出来,伸手擦了她脸上的米粒,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事懂解决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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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也耸了耸肩,好吧,她不管了!还是吃饭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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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俩个人躺在沙发看了会电视,便双双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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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由于路走多了,有点累,半夜,楼上发出的细细吵架声,他们都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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