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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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染白的声音,由此可见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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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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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猛地甩开在手臂上的手,也没打算跟他解释。不相信,那有什么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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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嗯?老婆?”他走了过来,搂着她的纤腰,像在宣誓他的主权,贴近她耳朵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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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质问,她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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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只觉得太阳穴都变得隐隐作痛,反正,她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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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不知为何,就是开不了口,解释为什么在这,为什么有人缠着她,就因为她有一副好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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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染白压抑着身体里的愤怒,忍住了不对她大声吼:“原清忻,我说你这几天,为什么找你,格妍都说你不在,我还以为你去看秋泪了!没想到,你都在这破酒吧混!还跟男人拉拉扯扯……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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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抓我的手,那么大力,心情不好的我!容易连你也打一顿,我可以走,但,我要带上我的哥哥。”原清忻呼吸了下,甩了甩把拽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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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反抗,反而激起了邻染白,对她的不满,“你凭什么,要送他回家?他是你亲哥吗?好……原清忻,有你的!你给我的解释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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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委屈,也只好深藏心底,难道要告诉他吗?这样说?你爸妈离婚了,你爸爸有了别的女人,妈妈自身难保,还怎么帮我们?问爸爸拿钱吗?爸爸都放弃妈妈了,那钱还能给我们吗?如果,不问原硕哥哥给,那,她该怎样保护他该死的自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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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门口追来的莫可飘,原清忻瞬间什么都懂了。为什么,邻染白会出现在这,知道她在这。原来,是有的贱人告状了啊!肯定又编了各种的故事吧?她不得不佩服这种女人了,原以为,消停了几天,她放弃了!没有想过,她变得如此更让人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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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愤怒地低吼:“邻染白,莫可飘叫你吃屎,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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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相信吗?一直相信吗?这么轻易就破碎的……用多少502肯定也不能粘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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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染白气愤极了,一拳捶在了吧台的酒杯上,手缝中涌流着红色液体,空气里多了鲜红的血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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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忘记了,她最害怕的不是他生气,而是,不回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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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恍惚地摇了摇头,伸手挽起不慎给遗弃在地上的原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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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浅……林夏浅……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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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如复的低喃她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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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灯桑绅士走了过去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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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已经很疲惫了,肩上还搭着个原硕,她闻声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他:“我再说一次,不需要,如果,你是喜欢我这嗓子,那很抱歉,我的歌声永远不会唱给不懂欣赏内涵的人听。如果,你是喜欢我这个人,不好意思,你刚刚已经让他误会我了,我对你根本不会有任何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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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跟被连根拔起一样,疼得脑袋也照样疼痛……跌跌撞撞带走了原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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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桑对于她的拒绝,在身后,玩世不恭的心居然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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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追了出去,只是一直跟在她身后没有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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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桑不上前打扰,是因为,他发现了,也有同一个人,在转身离开后,一直躲在角落等她出来。她走一步,他也在身后跟着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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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发现,这种三人走的方式,真的是形成了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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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回到原硕的住处,黑暗里,她摸索到了身上的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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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要推开门,原硕被醉意绊倒了,摔在了门口。“夏浅,夏浅……对不起,都没有好好珍惜过你……我好想你……是不是死了就可以见到你了……那天堂人那么多!那么多……你可以别推开找到你的我吗?”原硕拉着原清忻得手,哽咽里牵引无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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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忻没有办法了,怎么也拖不动他,整个人跟着跌坐在门边上,抱着他大哭:“哥哥,我求求你了,我累了,我真的不想再要看到你这样,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这样了……你们都怎么了……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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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一直抱着原硕大声哭泣,他就那样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拉不下脸的看着她哭,他就那样默默守在死角,只是像个不正常了的人,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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