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蝎纪开战 第9章、惊恐的城市1
作者:前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

  此时此刻的鸡皮市,已经陷入了苦难的海洋。城内的各条街道上,各色人等都是行色匆匆。街面上的商铺,开门的已经很少了。凡是出门的,差不多都是不得不出门的那一类人群。

  鸡皮市的广场上,若在以前,总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要是在节假日里,广场上的人流更是人头攒动,各式各样的群体活动更是品目繁多,有中老年人的广场舞、有青春期少女的肚皮舞、有热烈奔放的街舞、有青壮年的交谊舞,其他还有蹦迪的、打太极拳的、散步的、放风筝

  这天是周日,偌大的广场上空无一人,四周的街道上只有急急忙忙赶路的行人。整个广场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物件,有的雕塑倾斜了,有的喷泉池水外流了,有的花草树木倒成一片,有的体育器严重变形损坏

  再看位于广场北侧的鸡皮市化工大厦,已经变成一处破败不堪的、蜂窝煤似的惨楼。如果是单单从南面向北看的话,化工大厦就是这个样子。因为面向南侧的玻璃幕墙好像没有一块是完好无损的窗户。那天,巨蝎们在广场上真是玩得疯了一样,它们哪里见过如此平整光滑的娱乐场所?特别是广场上的各类器械,更是给它们带去无穷的乐趣,这当然也包括它们攀爬的那座化工大厦。

  巨蝎们在攀爬化工大厦时,它们那种征服的欲望非常强烈,就用前面粗壮的大螯钳敲破砸坏表面的玻璃幕墙,好进行它们的攀爬项目。网.136zw.>否则,外面光滑的玻璃它们根本抓不住,所以,只有把容易破碎的外墙给破坏掉了。如果是它们遇到没有玻璃幕墙的地方,对它们来说,好像更是轻松自如。破碎的玻璃对它们这些身披铠甲的妖怪们没有任何伤害,就像人们带着防护工具一样,它们坚硬的外壳,就连手枪的子弹都无法击破,何况是它们自己用螯钳敲砸而碎的玻璃呢。

  鸡皮市的最高建筑,就这样被巨蝎们轻而易举地给破坏了。从南面来看,简直有点惨不忍睹的样子。

  化工大厦楼下的那两具巨蝎尸体,带着焦糊的味道横躺在那里。

  鸡皮市的有关部门派了几名警察勘察现场。可到场的警察们同样是胆战心惊,哪敢靠近仔细查看?当然,有经验的刑警们,通过现场的状况一看,就能明白其中的原委。这是巨蝎自己触电而亡。警察们赶紧拍了几张照片,就匆匆忙忙离开了现场。这个事情谁都清楚,离巨蝎太近了,就很有可能惹来它的同伴,那可就是丧命的事情。谁都不愿意惹火烧身。所以,局里本想派出几名警察蹲守侦察一些线索,可被派出的人员总有理由推辞。

  警察们说,他们的手枪没用,对巨蝎的皮毛都伤不了。就是有了线索又能怎样?还是快快上报,赶快申请军队的重型武器前来支援。现在看管已经死亡的巨蝎没有任何价值。网.136zw.>当局者也清楚,看管巨蝎用处也不大,于是放弃了看管。

  化工大厦,算是鸡皮市、以及周边市县化工行业的经济信息中心,这里集纳了这个行业生产、供应、销售的一线资源。黑鑫集团当然会在这里设置自己的市场办公室。两具焦糊的巨蝎尸体躺在那里,对于别人是一种魔鬼一样的恐惧,可对黑鑫集团来说,倒是他们的需求。虽然现在没有了当初的热情,可他们的规划布局还是存在的。黑鑫集团市场部的人们,把巨蝎尸体的事情给刘金鑫汇报了上去,问是否需要把两具巨蝎尸体拉走?

  刘金鑫在这个时候,已是左右为难。你说不拉,那不是冷了部下以及整个布局?你说拉进总部,恐怕是招来麻烦,或是现在的黑鑫集团已经没有心情再来开发蝎毒药材市场了。他刘金鑫对开建黑鑫黑甘制药厂,预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甚至可以说,他同样感到了巨蝎会给鸡皮市带来更大的灾难。

  可男人的面子是至关重要的,他刘金鑫的面子,在鸡皮市可是比市长还牛,在某些时候,还不能低头。他刘金鑫拿起一把茶壶狠狠地摔到墙上,瞪着一双老鼠眼,嗷嗷地骂了一阵子。他刘金鑫真是感到骑虎难下了。

  刘金鑫拿起电话,给朱安打了过去,要他立即给警察部门联系一下,婉转说明黑鑫集团要为鸡皮市担起责任来,愿意把被电死的巨蝎给清理出去。朱安的作用就是给警察系统通融联系,因为他本家爷爷、亲叔都是公安系统的重要人物。所以,朱安才能在黑鑫集团有着副队长的角色。

  (2)

  鸡皮市的大街小巷,除了急急忙忙出来寻求生活必需品的人们,已经见不到任何一个闲散的人了。这时的鸡皮市虽然还不能说是破败,可在人们的心里,比破败还要严重。有道是,悲哀莫过于心死

  鸡皮市一个破旧的生活区里,成片成片剥落的外墙,低矮黑暗的楼道,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到处都是那么凄凉。走在哪个单元门口,都能听到哀嚎——

  吭哧、吭哧、吭哧,“孩子他爸,巨蝎把咱家的摊子给砸没了,手里也没有钱,以后咱可怎么活啊?”说话的女人早就把眼睛哭肿了。

  一个闷头闷脑的男人,手里拿着烟,只管自个抽着,低着头,一直不说话。

  “他爸,你还没被巨蝎吓死吧?你怎么就不说话了呢?”女人抹着眼泪继续说道。

  “我能说啥?那天,就差一点把我给夹死了。到这我的头还抽风。”男人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我的天啊,我的娘来,我们可怎么活啊!我们这些在市场摆摊的人,一天只能挣个活命钱。可现在市场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摊子还让巨蝎给砸没了,咱怎活啊?”

  “你哭有啥用?俺爹俺娘躺在床上,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俺爹俺娘,也好不了,他们都是低保。这下子来了巨蝎,这个城市恐怕是呆不住了。孩他爸,咱怎办啊?我们能上其他城市吗?”

  “你的熊样好?你在家门口都混不出样子,你到别处,你去找死?”

  “孩他爸,那怎办啊?”

  “还能怎办?您爹娘、俺爹娘都在这里,都走不动,还能上哪去?草木之人,死就死呗。”

  “孩他爸,我们死、就死了,可孩子还小啊,她可怎呢办哪?”

  “不知道。这可能要换世界了。”

  哇、哇、哇女人哭得更是昏天昏地。

  男人一手拿着烟,蹲坐在地上,似乎要把他的头夹到裤裆里去。

  里间的小女孩,躲在被窝里,浑身颤抖着,一双惊恐的眼睛,茫然无助。她本该上学的,因为离学校太远,根本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