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鑫是个狡兔三窟的人,他在黑金州城郊,偷偷地置办了一处私人会所。网.136zw.>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为自己在权势上有个攀附的平台。这是刚刚设立的会所,原因是在鸡皮市受到巨蝎的影响,一些上面的官员很少来鸡皮市视察工作了。正因这个原因,他能攀附更高权贵的机会就会少了许多。出于这个情况,他在黑金州搞了一个会所,说白了,还是一处专门为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们一起享乐的地方。只是名称更为高雅一些,或许让人听了能够知道这是一处有钱人的专属区域。
这天,刘金鑫刚从鸡皮市来到他黑金州市的会所。这个会所名叫:黑鑫会所。刘金鑫拿起电话打了几个,不是开会,就是出差,原因是这几个都是当红的权贵人物,当然是忙得不可开交。他心想,既然到了黑金州市,怎么也得办成个事。他很是顺手地打出一个电话,接通了,一个退居二线的张副州长。刘金鑫说明了他的意思,想要拜访他,问有时间吗?对方自然回应是有时间的。因为刘金鑫从来不会空手给任何权贵见面的。
刘金鑫放下电话,带上事先准备好的物品,驱车前去拜访原来的张副州长。刘金鑫的发家,从某种角度来讲,就是从张副州长这里起步的。刘金鑫的到访,目的十分明确,要张副州长再给引荐一些他的老关系,刘金鑫现在正需要政策的支持和大量资金的贷款。看看能不能在张副州长这里再次得到基本满意的结果。当然,刘金鑫所给张副州长的报酬是五捆钞票。
原来,张副州长的一位同学正在省里任重要职务。假如不是他同学的一些庇佑,也许他张副州长可能早就进去了。恰恰他在上面有个结成同盟的利益链条,才没能把这位张副州长圈住。现在,他的关系好像有时还能很管用,原因就是省里有位权高位重的官员在位上。刘金鑫同样也是看中了张副州长一生的人脉关系,到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孝敬着。否则的话,他刘金鑫可从来不是拿钱打水漂的人。
刘金鑫的动作明显有些迟缓了。原因就是他的尿毒症时有发作。他弓着腰、撅着腚,挺着头狼一样的头颅,他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是不会放松对血腥金钱的追逐的。
刘金鑫回到黑鑫会所。他感到比较满意。
叮铃铃、叮铃铃,刘金鑫忙接起电话:“钱市长,我正要给您汇报工作来,巧了,您打来了。这样吧,今晚你来我的新会所,在黑金州黑金六路777号,黑鑫会所。来吧,我这里又来了几位新模特,你看看,是否符合你的法眼。”
“老刘,你真有你的,几天不见,你在黑金州又弄了个会所。我要是去的话,恐怕不早了,还是别去了,时间太紧张了。”
“钱市长,不紧张,我派我的专机去接您,不就是二三十分钟嘛。今天是周六,过来好好玩玩。你说大约几点能开完会就行了。”
“好吧,尊敬不如从命。那就下午6:30来接我吧。”
“好的,钱市长,我会准时派人去接您的。”
......
钱副市长准时被刘金鑫派去的专机接到了黑鑫会所。
刘金鑫热情地介绍了会所、以及新招来的两名模特。钱副市长对刘鑫介绍会所的事,是心不在焉。因为他对这种地方总是那么熟知,总的来说都是大同小异。这种地方无论怎么富丽堂皇、无论怎么耀眼夺目,这些都是表面的文章,关键是能够看到可心的那个人儿。当刘金鑫喊进来两个青涩的模特时,钱副市长瞪着一双直勾勾的眼神,立马来了精神。顺口说:“老刘,你这里装得不错,很有品味。你这个大企业家,就是干大事的人。特别是这里的人很有青春气息,很有朝气,不错,关键还是要看服务水平了。”
“来、来,钱市长,先坐下歇歇,我们喝会儿茶、聊聊天。来,小吕,给钱市长沏茶。”新来的模特有些生疏地过来给他们二人沏茶。
“老刘,怎么这个也姓吕?”钱副市长不解地问。
“钱市长,你仔细看看,这个人你像谁?你看准了,我给你10万元的慧眼奖。”
“老刘,就冲你这10万元的奖励,我也得好好瞅瞅看看!”钱副市长说完,一把拉过来这位姓吕的模特的手,他仔细地仰脸看着,同时,一只手伸向模特娇嫩的脸蛋,在人家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不错,是个刚出道的苗子。看脸盘,是有点熟悉。老刘,我怎么看着像吕品啊?你说是吧?”
“哎呀,你看,钱市长就是高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愧是市长。我这10万元钱输得口服心服。”刘金鑫急忙迎奉着说。他有点急不可耐的样子,赶紧把这话说了出来,“钱市长,这是吕品的亲妹妹。吕品知道你好这口,就把她亲妹妹给带来了,想让你给指教指教,看看日后能否给安排个好的职位。这个妮子有学历,学行政管理的,很有心计,说不定啊,还能成个气候。”
“老刘,就冲你这份心意,我接受了。”钱副市长看看小吕,又看看刘金鑫,“老刘哥,你说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只要我能办的,都是一路绿灯。”
“小吕,你先到你的房间等着,我和钱市长说点事,一会儿就让你给钱市长服务。”刘金鑫看看模特小吕,又转过头来给钱副市长说,“老钱弟,我刚刚在张州长那里得到一些资源,能给帮忙审批保健批文和药字批文。贷款也能解决一部分,但还是欠一些,你得先把土地转让的手续给批了,我好拿着去贷款。只有这样,才能加快进度建设。老钱弟,我再给你50万,你看看把土地使用证给办了,我好拿着它去到银行办贷款。”
“老刘哥,你真是有点急了。你的土地使用金还没交齐,这可有点为难我了。”
“老钱弟,你看咱这关系,多少年了,还能让你白操心吗?这不,今天又给你找来一位刚刚毕业的模特,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再说了,老弟,黑鑫集团可是我们共同的集团,您的干股我可从来没少给您一分的。”
“老刘哥,那我就再破例一次。谁让我们兄弟有这份缘分哪。”
“老钱弟,我们可是多年的同盟,都是利益相关的朋友。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为尊贵的兄弟,并且我是永远守口如瓶的。”刘金鑫一份认真表明态度的样子,顿了顿嗓子,接着说,“对了,还有点事,老钱弟,您的公子是做房地产的吧?现在怎样了?”
“我那儿子,现在移民了,到aa国去了。他嫌我们国内的房地产市场这二年低迷,不好干,他干脆出去干了。”钱副市长仰着脸,眨着眼,接着说,“这个小子,野心不小,在外国开了两家公司,生意还不错。这些年,我弄了些钱,全部给他当本钱了。还在国外置办了几套豪宅,到老了,我也出去享受享受国外的生活。”
“老钱弟,你是大聪明,悄无声息地把孩子给转到国外去了,真是高明。他在国内还有生意吗?”
“有、有,但回来的身份变了,现在是华侨了,受到的礼遇当然也不一样了,都是高规格的待遇。他做的生意比以前也更大了。我们国内的政策对华侨投资还是有一些优惠政策的。所以,他都能享受到。”
“那您儿子是怎么出国去的?”
“老刘,你这人这么聪明,怎么还不懂这个道道?我给他办的是投资移民。只要我们在境外投资一定数额的资金,保证在五年内不撤资,就可以办理移居海外的签证了。他在国内的生意照样经营,只是国内境外共同经营罢了。”
“老钱弟,你看我的这个行业能到境外去投资吗?”
“老刘,这个你比谁都清楚,还用问吗?你这个化工产业,污染那么严重,在一些发达国家是不允许生产的。我们在国内,是光说不查,查而不严;严上三天,只是一阵风。还有,你比我更清楚,你每年给那些职能部门送多少好处费,你能不知道?那些职能人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把这个环境污染成这个样子的。你看这个雾霾,就是污染造成的,现在的这水,真让人受不了。”
“钱市长老弟,你是什么都知道。”
“老刘哥,看你说的,我们当官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没有心思去管理这些事而已。这个社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多了,出得差错就多,弄不好,还得把乌纱帽给弄丢了。谁愿意多管事情?你没看见嘛,********现象愈来愈加严重了,就是这个原因。”
“钱老弟,看来在官场混也有难处。”刘金鑫举起大拇指,在钱副市长跟前晃了晃,“钱市长,您真是个高人。这么快把孩子弄到国外去了。什么时间结婚?定了吗?”
“这个小子,整天不知忙啥,订婚的事我给催了好几次,他都不急。他说想找个有钱的。”说到这里,钱副市长突然精神一震,“老刘哥,你不是有个女儿吗?现在怎么样了?定了吗?要不让孩子们见见?”
“老钱弟,他们早就见过了。我早就有这个意思,这才专门问您这事的。在以前,他们都是很忙,现在得催着他们抽时间聚聚,看看我们能不能成为亲家。”
“刘哥,我们要是成了亲家,那敢情好啊!要是成了,我有权,你有钱,在鸡皮市,那就没有咱干不成的事了!”
“好,好。我回去正式给艳艳说说,让她用点心思。”刘金鑫抬起头,停了停,说,“不对!老钱弟,这事得您儿子主动。我家的是女儿,您的是儿子,得让男的主动追求才对。”
“好,说定了,回去我就让他主动出击!”
“好了,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刘金鑫指了指里面的卧室说,“里面的模特正等着你呢,去吧!”
“你、你,我们都快要成亲家了,还能办那事?”
“这什么都不耽误!桥归桥,路归路,各事是各事,您去吧!”刘金鑫依然指了指模特的房间的方向。
钱副市长站起身来,好像有点顾虑,有些犹犹豫豫,挪着迟疑的步子,但最后还是钻进了模特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