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宫雨睁开眼就看到南宫玉的侧脸,松开牙齿,看见南宫玉脸上悲痛的表情,不由得心疼,早知道不咬她了,谁知道咬南宫玉的时候自己会睡着。
推了推南宫玉,睁开双眼,见南宫雨醒来了,手无力的伸到南宫雨的耳朵边。南宫雨认为南宫玉不会做什么事,就没有阻止。
突然南宫玉手一用力,耳朵一阵酥麻,哎呦的叫出了声,下一刻却又放开。
“再让你咬我。”
南宫玉无力的坐起来,因为失去血液的缘故,全身力气几乎耗尽了,仅有的一点力气都用在了掐南宫雨耳朵上了。
今天要去陌班上课,南宫雨搀扶着南宫玉,岩离歌见此,着急的说:“谁打伤的你们?”
突然看见南宫玉脖子上的牙痕,看了看嘴角有血却安然无恙的南宫雨,不由得笑了起来:“南宫雨,你也太狠了,都吸血……”
“啊?”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脸红了起来,自己的耳朵被掐的影响又不大,失去血可是有一定的危险的。
又想到昨天嘴对嘴亲着和把南宫玉扑在床上,不由得说自己:该不会同性恋了吧。
南宫雨把南宫玉扶在陌班里面后就出去了。总是迷迷糊糊的,南宫玉还是第一次尝到失去血的滋味。
过了一会儿,感到面前热气腾腾,又感觉有人在推她:“宫玉,把这碗药喝了吧,要不然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上课啦。”
南宫雨当做赔偿,自己就亲自去医药阁取了一些补血的药,熬了片刻就端了过来。
“哦。”无力的回答着,拿起碗一饮而尽却感觉药里有一些南宫雨血的香味,然后大脑逐渐清醒,身体不再是软绵绵的了。
看了看南宫雨,却发现她的手腕上裹着一些纱布。
“宫雨,你的手腕……”不由得心疼了摸了摸。
“呃,这只是切菜的时候把手切破了而已嘛。”其实南宫雨是听医药阁的长老说的,因为自己是吸的南宫玉的血,所以需要一些补品外加南宫雨的血就可以让南宫玉的血瞬间补上来。
原本一滴就够,结果南宫雨觉得少,干脆就把手腕割破,为了不伤大动脉,只好求着不听劝告的让长老来割。
见南宫玉好了,大大的松了口气,正要走回座位的时候耳朵又一阵阵痛。
“南宫雨,今天早上我没有力气来惩罚你,现在我好了,再让你吸我的血。”南宫玉的力气恢复了,手劲顿时大了起来。
南宫雨欲哭无泪,天呐,南宫玉也太能记仇了吧。
过了一会儿,老师来了,第一天第一节课却是历史,烨驭的历史,六界的历史。
“新来弟子好,我叫青岩,是陌班教师,今天我给大家讲的内容是历史。”说是历史,倒不如说是给新人讲六界的传说,主要内容是冰封界。
“传说巫灵毁掉了万物生灵,众神消灭了巫灵,女娲为了让万物变得完美如初,创造了冰封界,把自己的魂魄封印在冰封界里,通过冰来散发能量,修复万物。如今世间已经不用女娲的神力了,原本天空中的冰封之门从此永世关闭。虽然现在仍在记录着冰封界这一界,但没有任何人认同有这一界,烨驭山也认为这只是有人随意编出来的,冰封界永远是个迷,而世间被拯救的方法也是个迷。好了,传说到此为止。”
“老师,讲这个传说对我们有什么用?”南宫雨突然问道,的确,这个故事对于修炼是没有一点可用之处。
“以后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讲这个传说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压过了众多人的疑问。其实,很多人都想问这个问题。
第一天的课没有什么任务,无非就是讲些传说,然后就是练剑时间。来到剑阁,每个人取了一把木剑。
今天陌班的课程中,除了历史就是剑法,因为有两个新弟子,也就是南宫雨和南宫玉,其他人都比她们俩早来数月,年末会举行仙剑大会,提前招生的时间与仙剑大会开始的时间相差三个月,时间紧迫,所有新弟子所在的班都改课为剑法课,只为了有更多的时间练剑。
两个月过去了,南宫雨和南宫玉的剑法出乎人意料的厉害,排在了陌班的头名。
因为现在新进弟子的剑法已经达到抵抗妖魔的程度,烨驭山决定让这些弟子下山历练,光练剑是不行的,有实战经验才可避免有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房间里,南宫雨和南宫玉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谁知道突然让历练啊。
“宫雨,别抢,这是我的。”
“什么啊,明明是我的。唉,算了,反正咋俩会在一个帐篷,一起用吧。”
“赞同。”这是南宫雨和南宫玉第一次达成合理,两个人脾气是真的一个比一个倔,所以经常耽误一些重要的事。
拿着一些包裹,来到浮沉台,进烨驭山时测试的走廊消失了,只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台子。
闫莫兴点了点人数,就说:“今日历练,不可使用任何法术,除非有万不得已的事情才可以破例使用。”
这次历练的地点是蜀国,闫莫兴又规定在离城十里内需要步行到蜀国。
出了烨驭山,来到蜀山的十里外,为了避免众弟子的困乏,闫莫兴决定安营扎寨,而南宫雨自己却去树林里玩。
“南宫雨呢?”南宫玉见南宫雨不见了,猜她肯定很少见外面的植物,已经去玩了。
徘徊在树林子里,想着看能不能摘些水果。却走着做白日梦,没有注意脚下非常明显的一个陷阱。
“啊!”一生尖叫传了出来,南宫雨被绳网给束缚了起来。
“哈哈,终于有猎物进……”看见南宫雨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连忙解开绳子,像是扶皇后一样把南宫雨扶了起来。
“为啥有个陷阱啊?”南宫雨抱怨道。
“姑娘对不起,在下落伊云岳,刚刚多有得罪,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洛伊云端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算了算了,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身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应该是个读书人。
心里松了口气,南宫雨都不相信这是她说的话,开始她还害怕遇到坏人呢,就算让她追究也只是心里愤愤不平的说而已。
“姑娘,怎么感觉你有心事啊?”落伊云岳突然问道。之前他看见南宫雨注意力不集中,心事重重。
“是啊,我在想为什么之前在烨驭山一咬南宫玉就睡着,而且还吸了南宫玉的血。”
南宫雨本打算避之不谈,却不料舌头像是被人控制一般,直接说了出来。感觉一阵不对劲看了一眼旁边的落伊云岳,总是笑眯眯的。
“看来你浅意志中有嗜血的一面,姑娘应该十二岁了吧。”
突然改变了话题,南宫雨奇怪的看了看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就能看出人的年龄,疑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一个人不管有多么善良,每十二年都会吸食一个与自己相像的人的血,而且这两个人像是亲姐妹一样,如同一个娘。如果遇不到,嗜血之面不会出现,而且你那时不是睡着了,而是失去理智,神志处于昏迷状态。”
落伊云岳一字一顿的说着,表情非常严肃。顿了顿,洛伊云端又问:“姑娘,贵姓?为何会来如此荒郊之处?”
“我叫南宫雨,我是……”南宫雨突然觉得没必要和一个初见的人说很多,就没有再说下去,推辞道:“我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落伊云岳却缠上了南宫雨,焦急的说:“既然我让姑娘受伤了,我就应该道歉,为你做点什么吧。”
“呃,没事没事,我就原谅你了,你先走吧。”
南宫雨偷偷的挪动着,突然趁落伊云岳转身的时候,往营地跑去。边跑心里边暗自高兴:既然我赶你走不,我就不信五十人都撵不走你。
突然感觉脚下一空,光顾着跑了,却没有看前面的悬崖。正想御剑飞起来,却感觉有人搂住了自己的腰,硬生生把自己拉了回来,腰部一阵疼痛。
“小心点,幸好我跑的快,要不然你就死了。”落伊云岳微微带点怒气,却瞬间语气柔了下来,温柔的问着:“有没有摔倒哪里了?”
“没有,谢谢你啊,你怎么又来了。”南宫雨欲哭无泪,为什么甩不掉呢?
“要不是我你就死了。”落伊云岳嘲讽的说着。
南宫雨看着落伊云岳,一时半会儿肯定赶不走他,只能耍他。
“要不你去帮我摘苹果吧,我出来是摘苹果的,现在腰部受伤了,帮帮我呗。”南宫雨眼睛睁的大大的,流露出非常可怜的模样。
落伊云岳可看不惯这样的表情,只好答应了她:“好吧,你在这里等我啊。”
见洛伊云端走远了,南宫雨偷偷摸摸的往营地走去,中途出奇的安静,使时刻紧绷着神经的南宫雨放松下来。
南宫玉早已搭好帐篷,接下来的就是做饭,话说虽然南宫玉冷酷,但她做饭可是一流的熟练,美味。
见南宫雨回来了,又扶着腰,“怎么了?宫雨。”用功力散去手上食物的一些残渣,扶着南宫雨进了帐篷。
“你不是去树林里了吗?腰部怎么受伤了?”
面对南宫玉的疑问,南宫雨丝毫不隐瞒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那你得想办法搞清楚这个人的人世了,总得了解一下吧。”看似南宫玉说的非常严肃,但南宫雨早已经看出来,南宫玉是再想那个男的帅不帅。
“天黑了,我也累了,晚安啦。”南宫雨打了一个哈气,倒头就睡。南宫玉却不是,拿出了一本很厚的书,找到关于控制语言的地方。
这种术是通过接触对方舌头而控制那个人的语言,被控制的期间,不可能说谎,也不可能隐瞒。如果在这个法术顶期时,就直接通过咒语来控制舌头。
合上书,不由得感叹到:原来六界还有这种法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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