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手提四散银光的千殇剑的怜雨溪。
“银光?”南宫雨盯着怜雨溪手中的千殇剑,当初清炀考场的千殇剑没有这种光芒。
“彦熙琳,傻眼了吧,别以为一天之内我没有做准备,现在,即使是让你命丧此地,也要付出装清高的代价。”
怜雨溪像是惊喜,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南宫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六界中,为了名利,伤害同伴的事是不是也有很多?
南宫雨的眼里没有嫉妒与恨,更不在乎名利,看着怜雨溪这样的神情,她在意的不是怜雨溪在她面前的骄傲,而是怜雨溪手中的千殇剑。
“为何这把剑通了灵气?你在这一天内做了什么?”
南宫雨不经皱起了眉头,通灵宝剑可不是好对付,况且通灵表示解除剑身的所有力量的封印,威力无穷。
“想知道?若你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你。”
怜雨溪越发的骄傲,因为她喜欢看见南宫雨如此惊吓的表情,喜欢她害怕。
“真不知道闫莫兴怎么想的,竟只让你取镇玄之光,其他人却只能消灭四螺纹的野兽。”
南宫雨顿时怔住了,难道这也是尊王的安排?保证她进入玄镇森林,安排她去了玄镇森林最近的螺纹圈。
还有就是,南宫雨背对的不是凌霄帝国,三个螺纹道可不小,她不可能被偷袭。这到底是自己幸运造成,而是尊王的安排?
见南宫雨在发呆,怜雨溪举起千殇剑,直劈而下,“砰”一声,却是剑与剑相交的摩擦声。
“呦呵,反应还挺快的吗。”
南宫雨心里开始看不起怜雨溪了,心里想着:这不废话吗?我盯着你发呆,那么大的动静我会没反应?
千殇剑与南宫雨普通的剑相交了仅仅一秒的时间,就分了开来。被封印的剑的力量就可以杀死她,那通灵的千殇剑出来了,她岂不是不能持久的对抗?
南宫雨在与怜雨溪分开的瞬间,一闪闪到怜雨溪一旁,举剑直劈。“咣”又一声,这声比之前的那一声大了好几倍,看来南宫雨也会给她来下马威。
见这种剑法被挡住,南宫雨立马闪到了怜雨溪的背后,横着一劈,剑气出,却被怜雨溪一瞬间化解。
“南宫雨,这招已经过时了。”
怜雨溪带着嘲讽的表情看着南宫雨。而南宫雨开始烦了,因为她从见到怜雨溪到现在,没有说一句话。倒是怜雨溪,像打了鸡血一样,喋喋不休。
“彦熙琳,今日,我会让你付出抢走我一切的代价。”
怜雨溪咬牙切齿的说着,而南宫雨却生气了,谁抢她的一切了?
“我何时抢你的一切?”
“哼,装傻?要不是你,我会从清炀最火的人沦落为最被人看不起吗?”
“那你知道自己为啥被人瞧不起吗?因为你的炫耀,贪图之心,所以别人瞧不起你。”南宫雨冷冷的说着,毫不关心怜雨溪震惊的神情。
怜雨溪:“……”无话可说,这一点是真的,不可否认。
南宫雨见怜雨溪呆住了,觉得可以趁这个机会来打败她,并跑出玄镇森林,她可不想死的这么狼狈。
一闪闪到怜雨溪面前,掐住她的脖子,直接扔向天空,手中的剑也起飞,在空中分化了很多月牙般的剑气,直逼怜雨溪。
同样的两个人,以同样的方式在不同地点放出和考试场同样的招式。南宫雨移形换影的打法怜雨溪尽收眼底,而这种多劈剑气她却没有想到化解法。
看着这些剑气攻向怜雨溪,南宫雨都担心会误伤她。却不料怜雨溪手握千殇剑一挥,就打断了剑气。
接着再挥,紫色的剑气直逼南宫雨。由于速度太快,南宫雨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的接了下来。
怜雨溪看着因疼痛而五官扭曲的南宫雨,不禁沾沾自喜起来,对千殇剑更是满意至极。
南宫雨把剑收了起来,既然剑法过不去,功力应该可以打过她。
手心凝聚了一些绿光,朝着自己的伤口敷去。感觉身体好多了,才站起身。
怜雨溪像是认为南宫雨疗伤也是徒劳无功,索性就等了一会儿。南宫雨也发觉了怜雨溪这个非常大的错误。
利用这个错误,打赢怜雨溪是轻而易举的。南宫雨站起身,在抬头的一瞬间,金光射出。怜雨溪大惊,使劲全身之法防御,结果还是承受了四成的伤害。
怜雨溪的嘴角渐渐流出了血液,诧异的看着南宫雨,下一秒脸色一变,明显的嫉妒知心。
“金铭高级,呵呵,这么高的阶级给你也是浪费吧。”怜雨溪嘲讽的说着,颇为狐狸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
南宫雨沉默,只是静静的听着。因为这一点,显得她更像一界中的强者之一。
怜雨溪见南宫雨这般镇静,更是震惊。因为她还没有见过受到这般羞辱的人竟会这么镇静。
而南宫雨却看透了她的心思,冷冷的说道:“既然你称金铭高级的功力对我来说就是废物,那你今天就堪受废物的折磨吧。”
南宫雨五指大张,凝聚真气,一道带着一点青光的金色攻力攻向怜雨溪。
可悲的是,因为怜雨溪之前承受了南宫雨四成的伤害,这足以让怜雨溪昏过去。却不料怜雨溪不服输,强撑着不晕过去。
这一撑,导致怜雨溪反应力大幅度下降,连防御罩还没有放出来的时候,怜雨溪就已经被击中了。
然而,怜雨溪疼痛不到一秒,就没有了任何痛感,也不再有困意。
南宫雨则不同,闷哼一声,无力的靠在一旁的树上,脸色顿时的苍白,血渐渐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怜雨溪没有想这其中的原因,嘲讽的对南宫雨说着:“彦熙琳,你也不过如此嘛,连功力怎么用都不知道,真枉费你那金铭高级的级别。现在,我就是清炀学院的上风了,哈哈。”
南宫雨虚弱的看着怜雨溪,虽然面具挡住了眼睛周围的大部分面目,但南宫雨脸色因疼痛面色扭曲的表情还是露了出来。
“唉,没办法,谁让我天命好呢?所有招惹我的,都没有好下场,包括之前的南宫雨,也包括你,真是死的死,伤的伤。”
怜雨溪好不畅快的说着,面色有着前所未有的快乐的表情。
“南宫雨,死了?”
南宫雨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地下还是很郁闷的,问自己的生死,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当然。当年的她只不过是玄木级别的废材而已,还妄图去闯九霄塔?”
南宫雨倒吸一口凉气,尊王做的真是毫无漏洞啊,先是改变身体的特征,带上面具,而自己却又傻乎乎的配合着编了彦熙琳为自己另一个身份的名字。
现在可好,在遂明帝国内,没有南宫雨这个人,更没有南宫雨的任何线索,她生气,却不是对尊王生气,而是自己。
为何当时自己不能反驳尊王,自己完全可以在尊王控制自己的舌头之前,告诉南宫玉真相,避免南宫玉每日的思念。
也不会让南宫玉每日在伤痛之中度过。
——
“点名,查看少了谁?”
闫莫兴召回了所有人,只因国里有事,所以闫莫兴提前带人回国。
“启禀殿主,只差怜雨溪与彦熙琳。”
流火是除去闫莫兴以外,就是队伍的带头人,所以,报数也是他所管的。
闫莫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等着。心里却想着,才第二天,尊王为何如此着急的召十人先回呢?
另一边。
怜雨溪没有一点怜悯知心,见南宫雨重伤,还要攻击。
遂明帝国刑仙殿可没有杀人偿命一说,清炀学院,强者生,弱者,更是活不了一时。
所以,在清炀学院,一个强大的背景是呆在这个世间最好的筹码、王牌。
怜雨溪也是金铭阶级的,可她只是初级阶段,论功力,对付金铭高级与碧玺混合力量的南宫雨打死怜雨溪有如捏死一个蚊子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如今南宫雨重伤,怜雨溪毫不留情,硬是使出全身之力。南宫雨可不想就这样放弃生命,单手凝聚功力,两道金光接触的同时,光柱融合了,直朝天空飞去。
而闫莫兴见到这个光柱,暗叫不好。南宫玉却是真的看懂了一些。
“彦熙琳该不会和怜雨溪打起来了吧?”
众人皆知,怜雨溪偷习禁术,黑色幽光外加南宫雨一丁点的碧玺之光,导致这个光柱有四成是金铭以外的功力形成的。
“快沿着光柱的方向去找彦熙琳。”闫莫兴喊到。所有人都知道怜雨溪为人处事的做法,他们到不担心怜雨溪,而是担心南宫雨,能打败怜雨溪第一次,却未必有第二次。
彦熙琳被弹到了一边,原本的重伤更是变本加厉的反噬到了自己,而怜雨溪则只受了一丁点伤,只因为她自己之前恢复了伤。
“又一个和我作对的人在六界消失了,彦熙琳,很有纪念感对吧。”
“你,哇……”南宫雨大口的吐着血,面对怜雨溪无情的挑拨,自己却没有能力泄身上的怒气。
原本在笑的怜雨溪顿时拉下脸来,眼中无不透露着杀气。
南宫雨苦笑一声,扶着大树站了起来。怜雨溪则用尽全身法力,像是怕打不死南宫雨一样,没有留一点功力。
看着速度飞快的光波,在即将碰到南宫雨的时候,光波瞬间破掉,面前瞬间出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银发自然脱落在腰间的背影。
面前的人缓缓的转过身来,虽然他和曾经一样,非常冷漠,但他在这时是给南宫雨最大的温暖的人。
紫色的眼眸,绝世的容颜,没有人会认不出曾经的烨驭山掌门——夜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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