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认真地将食指与中指贴在唇前念咒,他的四周出现上百张符咒的金光。在他右手向下划落之时,上百道金光向前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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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河后退两步。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抵挡如此强大的咒术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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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妖撇开大鼠向封河扑来,侧过头张开嘴试图把封河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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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它尖锐的牙齿即将咬合在封河腰上之时,一个黑色的人形忽然出现,一个飞身踢踹在它头上把它掀出去两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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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站在封河身前伸出左手,一道屏障张开,上百道锐利的金光悉数射击在屏障上。屏障碎裂,金光也破碎,灼热的气浪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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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黑色的长发在旋流中飞扬,他侧过头对被踹到地上的犬妖说:“心意我领了,我担心你下口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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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没控制好力度,犬妖极有可能直接把封河的腰咬伤甚至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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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的封河跑向犬妖,一把搂住它的脖子,犬妖在封河灵力的影响下身形缩小,直到完全被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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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又变成家犬一样大小的犬妖凶恶地掀起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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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继续下去了。”她抚摸犬妖的脖子安抚它的煞气,“玄镜都被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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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的出现,往往意味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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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他的力量强大,而是他的人际关系非常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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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青年看着这个刚出现的妖将。已经精疲力竭的大鼠还想要进攻,那青年说了一句“回来”,大鼠立刻缩小了体型跳回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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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很久以前见过你。”青年对着玄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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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你叫王与道,是王峰的儿子。”玄镜沉稳地开口,双手互插在宽大的袖口中,缓缓地向对方欠身行礼表示问候,“我曾是洛英秋的妖将,与你有过三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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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青年继续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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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主人易封河,犬妖是我主人最近获得的妖将。”玄镜简略地把关系介绍完毕,然后始终冷峻的眼眸望向王与道,毫无波澜地继续说:“纠缠到此为止,你再胡闹,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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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道沉默良久,开口时却说:“你目前的主人与洛英秋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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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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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缓缓点头,抬起右手戳了戳肩上的已经病怏怏的小鼠,小鼠再次睁大红色的双眼,独立空间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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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河瞬间回到熙攘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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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已经做了别人妖将,那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王与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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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河抱在怀里的犬妖发出狂躁的咆哮,封河死死搂着它防止它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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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王与道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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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用了三年的时间捕捉犬妖想要制服它成为妖将,如今犬妖却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认了别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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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差错只因为……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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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病死,而是因为悲伤啊……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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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犬妖的狂躁才平息下来,耳朵耷拉着,有点疲惫地把下巴靠在封河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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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河倒抚着犬妖的毛检查它有没有严重的伤势,确定只有一些微弱的咬伤后她拍了拍犬妖的头:“狗狗乖啦,你真的挺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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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犬妖喉咙底发出一个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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