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欢-刺七七 第124章章一百二十四 你想抢钥匙
作者:刺七七(作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章一百二十四你想抢钥匙

  她觉得离炎殇前世是黑白无常。

  抓了许多的人,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这辈子才能当阎罗王。

  芷茶那双黑溜溜的大眼儿狡黠的咕噜的转悠着。

  小嘴儿抿成了一字线,小鼻子噤了噤,微抖的蝶翼的睫毛昭示着她现在的情绪很紧张,很激动。

  跃过淡淡的灰尘,离炎殇凝着她的眉眼,细微的神情都收入眼底,他神情里笃着坚定的味道,喉结滚动,声音轻佻:“怎么,想抢本王手中的钥匙,然后逃出去?”

  “……”芷茶错愕的看着离炎殇。

  他是变成了一条蛔虫儿钻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吗?

  她堆着假笑:“哪有,我只是在想战王进来后为何又要把牢门给锁上呢?”

  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就算是探监也不应该跑进来啊。

  难道不应该一个在牢房内,一个在牢房外,隔着栏杆说话吗?

  就算是他想跑进来探监,为何又要把门锁上了呢?

  难不成他想陪着自己坐牢?

  “本王的喜好。”离炎殇的声音淡下来。

  钥匙被他抛在空中漂亮的打了一个回旋儿稳稳的落下。

  落在离炎殇宽厚的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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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芷茶不屑于他幼稚的行径。

  两个人忽然沉默了。

  只有他们呼吸的声音。

  芷茶靠在墙壁上:“战王大人前来是为了看我是否跑出去了?还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你送了本王那样一份大礼,本王是来答谢你的。”离炎殇说话冷飕飕的。

  她的心‘咯噔’的起落。

  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瞥了瞥嘴,吞了吞口水反驳道:“战王,你这叫自食恶果,难道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吗?”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让人恨极了,也爱极了。

  清秀的眉毛倨傲的挑着,眼神里清澈如水,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恶魔。

  离炎殇并未反驳她,语气平平,忽地跳转了话题:“适才牢头来送饭了?”

  “恩。”芷茶漫不经心的应着。

  的确在她滚滚来之前送了一些吃食:“素馅包子。”

  “恩。”离炎殇点点头:“人肉手指头的味道怎样?”

  什么?

  人肉手指头?

  芷茶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离炎殇。

  “把手指头搅碎和素馅参在一起的味道不错吧。”离炎殇的神情来回变幻,瞳仁却一直定定的凝着她的眼球儿。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

  忽地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她推开离炎殇硬硬的身躯趴在墙角干呕,一边干呕:“你个变态。”

  他十分满意芷茶的反应,大步流星来到她跟前儿,拍了拍她的背,低低的说:“骗你的。”

  动作僵住,芷茶懊恼,怎的被他骗了。

  她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痛恨自己的脑袋瓜儿,怎的这般笨呢。

  “战王,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芷茶沉着脸回到墙根处坐好。

  这里阴暗潮湿还有发霉的味道。

  芷茶踢了踢脚边的杂草,道:“战王耍弄奴婢的目的也达到了,奴婢也跑不出去,可以回去了。”

  ‘嗖’的一股小凉风吹向离炎殇的后背。

  他顺着凉风抬头望去。

  在他的偏斜方头顶开着一小扇小窗子。

  凉风就是从那儿投射来的。

  离炎殇眉睫一跳,登时起来,迈着大长腿,仰头望着那高高的小窗:“你想逃出去?”

  “我又不傻。”芷茶慢悠悠的说着:“从那跳下去非死即残,要么就是头卡在那出不来了,憋死怎么办?”

  离炎殇狐疑的盯着她看:“那你为何开窗?”

  “透气啊。”芷茶悠哉的说:“若是再没点儿风,我还不得闷死啊,没准儿第二日战王再来看奴婢,奴婢就成了干尸了。”

  他眸底狐疑的神色依旧存在,似在考量她的话。

  芷茶拨开草垫子,卧在上面看着窗阁,幽幽的叹气:“白天看看太阳,看看蓝天,看看白云,晚上再数数星星,赏赏月亮也挺美的。”

  “井底之蛙。”离炎殇呛声道。

  “拜你所赐。”芷茶毫不留情的反驳。

  “你若不为非作歹本王能奈你何?”离炎殇眯着鹰隼额眸子。

  “你若查明真相奴婢能饱含冤屈?”芷茶清凉如泉眼的眸子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那黑衣人为何给你荷包?”离炎殇冷冷的问。

  芷茶挑眉:“看我漂亮。”

  “油嘴滑舌,该斩!”离炎殇不喜她嬉皮笑脸的样子。

  “那战王为何来牢中看奴婢?”芷茶不怒不恼,平心静气的问。

  离炎殇一时语塞。

  他也不知为何。

  看到滚滚前来探望她。

  他的心里就如塞了一根羽毛,搔弄着他的心尖儿尖儿。

  在离殇宫来回踱步,坐立不安,茶饭不思。

  总是觉得缺点什么。

  他的沉默不语恰好让芷茶钻了空子,她歪着头俏皮的笑:“还不是因为我漂亮。”

  “……”离炎殇抬起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极为飘忽的说了一句:“你脸皮真厚。”

  “脸皮厚还不好,针戳不烂,手掌打不疼。”芷茶翘着脚丫来回的晃着。

  她晃动着小脚儿像极了小地痞,定是跟扶宸学的。

  那个纨绔子弟。

  ‘啪’离炎殇宽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去:“不许晃,没有一点女子的样子。”

  “喔。”芷茶并直了小腿儿:“战王不是说要教我学规矩,战王把奴婢放出,奴婢定会好好学习规矩。”

  “想出去?”离炎殇戳穿她的小心思:“想得美。”

  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你不怕?”离炎殇环视着牢房的环境。

  若是到了深夜,定会吓坏她的吧。

  他犹记得当时捉了一个暴动的女子进来。

  那个女子武功高强,但,在牢房里呆了两日就活活被吓死了。

  死的时候瞳孔放大,脸色惨白,死不瞑目。

  芷茶摇摇头。

  明媚的小脸儿上泛着濯光,眼神亮的如稀有的夜明珠,她的小手指了指胸前,一字一顿道:“不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没有童年,也不配有童年,活的天真注定死的早。

  芷茶的心思比同龄的孩子成熟,加之血统的高贵,自然更聪明伶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