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屁股决定脑袋
袁娇有些尴尬的道:“说到这个,江少怎么样了,还在纠缠你吗?”
斐少卿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叹口气道:“那叫骚扰更恰当一些,特别我老公去世后,我压力很大。网.136zw.>”
袁娇道:“我倒是觉得江少又有背景又会疼人,其实比他出色的男人不多。”
斐少卿说着同样的话,“但凡长的帅的男人你基本都这么说。这也是屁股决定脑袋。”
袁娇又是一阵尴尬。
袁娇是心腹大将,甚至是比陈思琴更为重要的一个角色,斐少卿也不想让她过渡难堪,岔开道:“最近我没去,公司怎么样了?听说陈思琴最也不顺利,却不说什么原因。”
“陈总她不说,我也不方便多问。不过总会有事发生的,陈总也总能处理好。”袁娇转而道,“我倒是有点担心斐少,现在他还在医院里,以他的性格恐怕会生不少乱子,董事长,你可不能任由他欺负陈总,你离不开陈总。”
“那个纨绔子弟敢乱来,我打断他的腿!”斐少卿恶狠狠道。
袁娇没有再多说,寻思,他已经很过分了,早该去医院打断腿然后转骨科了,可也不见你行动……
出来坐上了令狐冲的沃尔沃,出大门的时候,谭渐飞又吩咐停下,然后看着这座有些年代和底蕴的大门出神。网.136zw.>
精神有点恍惚,手心微微寒湿。
想不到出了水晶宫寓之外,海州出现第二个让谭渐飞心神受到影响的地方……斐少卿的身上藏有许多的秘密,太过古怪。但是她的气度、好客、柔美容忍的脾气,又是真实的。似乎……海州之行,注定要在她的身上,发生无止境的缠绕和麻烦。
“谭先生?可以走了吗?”令狐冲提醒了一声。
谭渐飞回神道,“你知道斐少卿是谁吗?”
令狐冲道,“是人都知道,她是除兰总之外,海州最富的富姐,早年她的家族有社团背景,但是洗白了。”
“你知道她公司总部在哪吗?”谭渐飞道。
“海州一半人都知道。”令狐冲道。
“去看看。”谭渐飞轻声道。
离开山顶,在大都市的车流中穿行,谭渐飞面沉如水,看着外面移动的景物出神。
密宗大士乌达蓝、以及绾先生的出现,是意外,也是必然。如今牛鬼蛇神聚集海州,理论上要有这些人的身影。
其实不论是江湖、现实、天界,人们之间的互动来往都是利益在驱使。民间的利益通常是金钱和美—色,而术士间的利益往往是权利,信仰,以及一些特殊的另类东西。.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谭渐飞不信绾先生是给了给斐少卿面子而来的,也不是为了钱而来,特别在知道他师门是谁的时候就更不信。
密宗大士乌达蓝的水准超出了谭渐飞的估计,没见面,但那句“忽然不想上去了”,显然代表活佛怀有特别目的而来,但上楼的时候看穿了所面对的大局,不想和绾先生冲突,于是退走了。
阴阳蛇阵非同小可,但是显然不可能对乌达蓝有用。乌达蓝离开不是因为那个九阴蛇阵,而是因为绾先生的师门。
结婚五年的斐少卿是纯阴之体,这个有趣的现象谭渐飞不愿意去多想。不过纯阴之体是一种难得的宝贝,对于术士而言,她等于武侠书中增加功力的小果果。对于鬼而言,她近乎等于唐僧肉。现在有多少高手要夺这个宝,有多少鬼想吃这个唐僧,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谭渐飞认为不会少。
好处在于她和陈思琴不同,她是海州土著,家族在山顶道落地生根。地脉上,龟身依托凤头形成霸王,力拔山兮,傲视八方。也就是说,在形成十面埋伏前,不干净的东西很难入侵山顶道。包括想对付她的术士,也很难用局影响她。
这就是住在风水宝地的好处,全亚洲最贵的地价是有原因的,每个大人物的背后,高薪仰着一个风水术士也是有原因的。自古以来政权更替,社会变迁,日子好过的总是这群人,难过的总是平头百姓,那更是有原因的。
当然这也要分情况,不是说买个山顶道的宅子就是好命。即便有土豪甩二十亿买下宅,他能受到的风水影响是有限的。
这在营养学叫“吸收不好,吃了白吃”,而在宇宙运力之上,就叫做无根之人。必须有根,才能吸收风水,根就是土著。也就是说,家族在山顶道这个地方住的越久,其后人所能受到霸王气息的保护也就越深。
大宅门,家族中,喜欢建立祠堂,也总喜欢把先人的牌位放在家里,那也是有原因的。
包括现实社会中,暴发户一词略贬义,但大家崇拜“家族”,这个自然形成的社会现象,其实就是宇宙规律。
还有一个表现是,当风水宝地海州确立亚洲金融中心的时候,地价大幅飞跃,那些连工作也没有、混吃等死的人,守着一点祖上的破旧房,却领先全国人民变为千万身家。这就是因为他们有根,是土著,只有土著,才能吸收风水宝地带来的实惠……
思索间到达了斐氏大厦。
令狐冲解释说,一整栋都是斐家的,当然她们只留下了最上面一层作为总部,其他都作为写字楼和商场租出去了。
高高的大型led显示器上,不时穿插斐氏药业的广告标示。
谭渐飞出生大山中,那时他只是从典籍和书本中了解这个世界。少年时代的谭渐飞即便智商高达,却也认为一把剑,一壶酒,就是江湖。
现在当然一切变了,即将去到的这个楼层就是江湖。
电梯停下,踏入55楼的时候,内中四处充斥着快节奏的烦躁,嘀嘀啵啵的各种电子仪器到处叫,抬着一杯咖啡或茶的白领到处乱窜,杯子摔碎或大声争吵的声音也时而能入耳。
“这位先生有事吗?”前台的一个mm以标准的普通话询问。
“来看看。”谭渐飞道。
“可你是谁?”小mm难免有些尴尬。
“我是谭先生。”谭渐飞说着进去了。
“?”前台mm看着他的背影,不想出声叫他回来,有种感觉,得罪这人会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这也是个局。
包括拿着的提包、戴的手表,发型,语气,手链项链,更具不同的场合都能成为一个局的要素。
穿西服背公事包,把一个苹果手机凑在耳边讲着话进入,被保安拦截的几率当然大幅低于穿背心又吹着口哨的人,这是人类行为学,也是局。
进入之后戴着名表和中层谈话,受到重视的几率当然大幅高于手腕空空的人。这是心理学,同样是局。
那些东西叫做道具也好,法器也好,反正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