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兰花
谭渐飞耸耸肩又道:“你找我说这些干嘛呢?”
“我知道你是他派来的,从你揣着半吊子本领,跟在美女身边胡搞瞎搞,我就知道了。”她眯起眼睛道,“海州乱局已现,兴许石破天惊之局在酝酿,主公他老人家不可能关注不到。只是想不到,他派来的人,会是你这么一个有点欠扁的妖孽。”
“……”谭渐飞寻思,你家的主公是我,不是老人家。
但是谭渐飞没有多说,他讨厌麻烦,也讨厌这些形式。老酒鬼也曾经说过,女人是善变和靠不住的,甭管她们叫你老公还是主公,别信任她们。
“你怎么知道我是他派来的?万一我就是他呢?”谭渐飞十分好奇。
“天命已经注定,星象也有预示,这代中神英明神武、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之化身。他一定是个沉稳,儒雅,学富五车,才深如海的天下第一智者。”漂亮女人说完,看着谭渐飞上下打量,“所以当然不是你这种轻浮、情商极其低下的毛头小伙,你顶多是他身边的一个小书童。”
“哇,姐姐的形容词好多啊。”谭渐飞道。
漂亮女人不禁有点泄气,捏捏眼角,对着这个人,真的是个……不适合聊天的人啊。
谭渐飞又道:“这么说来哪怕没见过,他就是那么的惊天地泣鬼神,而我就是如此不堪吗?”
“其实……”漂亮女人又风韵的笑笑,伸手来摸摸谭渐飞的脸道:“你是个妖精。网.136zw.>抛开你情商和聊天不及格这点,你是女人见到就想把你睡了的人。”
说完了,她还是把干爽美白的手放在谭渐飞脸上。
“你的手。”谭渐飞微笑着提醒道。
“好吧,其实你也不算轻浮。”她仿佛是一种试探,收回手道,“虽然你是个妖精,但跟随他这些年,目熏耳染,也蛮像回事的。”
谭渐飞看着她,又不说话了。
她起身换座位到谭渐飞身边。如此,谭渐飞虽然没有皱眉,却感觉很不妙。
然后,她距离谭渐飞很近,摆了个手撑着腮的样子,眼神很有磁性。
如果谭渐飞经常看电影的话,就会评估出这通常是女猪脚想被人吻的造型,其实要说这是一个局,也是可以的。
然而遇到谭渐飞这类情商等于五的,他只是好奇的看了女人片刻道:“你的嘴……”
漂亮女人微笑:“怎么了?”
“口红涂的蛮多的哈。”谭渐飞得出了这个有趣的结论。
漂亮女人板着脸三秒钟,随后不禁噗嗤的笑了起来,坐正了身子道:“其实……你这人蛮有趣的。对了,有些东西想问你。.136zw.>最新最快更新”
“你觉得那个人想告诉你?”谭渐飞道。
“也是……”她迟疑片刻道,“他如果想告诉我,当然会以他的方式说的,否则就不该知道,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谭渐飞觉得她真会自我安慰,还是女人都这样?其实抛开老酒鬼那些好—色猥琐的事迹来看,他的有些话挑选挑选,也还是能听的。
片刻,她以柔软的手臂轻碰了一下谭渐飞,“想带你去个地方,不忙的话去吹吹风。”
“忙。”谭渐飞微微摇头。
她也不勉强,起身道:“好吧我走了。你小心点……如果不是他的安排和命令,你最好离水晶宫那个地方远点。”
“那个地方怎么了?”谭渐飞神色奇怪的看着她。
“我也看不清楚,正因为看不清,才是个坑。多个心眼。”她说道。
“你有名字吗?”谭渐飞神色古怪的道。
她笑着道:“怎么你问女人要电话和姓名的时候,都这么弱智吗?”说完她递给一张质地很奇怪的卡片,“收好这东西,或许它能救你一命。”之后,她转身离开了茶吧。
拿起质地怪异的卡片看看,上面有朵烫金印制的兰花,很有立体感,亦幻亦真。还有串数字是她的联系方式,但数字是以一种奇怪的阵列分开排布。
说白了这张怪异的卡片,除了是身份的象征外,也是一道符,有点类似于当时谭渐飞给陈思琴的黄纸。
“雕虫小技。”谭渐飞记下电话号码后,把卡片扔进了茶杯中。
痴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烈燃烧,遇水后,上面的那些烫金消融挥发,最终整个卡片都不见了。
兰花,是她的名字,也是她的身份,同时还是她的命格。
不错,谭渐飞是她的主公,而兰花,就是中神道的护道人。在最远古的那段岁月中,这些护道人被称为:中神七将。
这个女人,她是中神七将之兰花将。
兰花有种特殊天赋,是上天给的,就是“兰心慧质”,也就是说她未必有多大能力,却不会被迷惑,也能仿佛军师一样,看穿很多东西。
但就在今天,兰花亲口说,看不清楚那个地方发生了什么。
当然这些东西还有待观察,兴许兰花看到了一些,只是不说而已。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大都市里,提及主公一词显得相当违和,但这个东西谭渐飞也改变不了,是她们的命格决定的。
也就是说,道神书醒觉,中神道复出的时候,拥有这些命格的护道人,是必须归位的,这就叫“命运”。抵抗命运的人也有,但是成功的却几乎没有。在宇宙全息之中,一个人千难万难的做成了一件事,那不叫抵抗命运,其实那是命运注定他有福泽走到那步。
所谓的道神书,就是谭渐飞心口上的那副图腾——山河万象。
而作为中神道唯一存在的标志,道神书的来历,更要推演至上古蛮荒时期的种种,这些东西,谭渐飞暂时的不愿意去想起来。
“兰花找了中神一千年……”谭渐飞思考着喃喃道,“千年以前,一定发生了一些重要的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每任中神,都似乎刻意不去想这些事,包括我,也不愿意去想起来?”
谭渐飞迟疑了许久,几次抬起手指在桌子上,画下一条甲子时空周期线的开头,却迟疑着没往下推演。
只要谭渐飞愿意,以甲子时空周期推演,可以非常容易的推演到一千年前,看兰花这个命格干了什么树冒烟的事。还可以轻易的确认刚刚这个女人,是不是真正的兰花。很简单,以时空线推演兰花命格今天下午在什么点,如果和中神相交,那她就是真的兰花将,否则当然不是。
当有一天,真正的兰花被蒙蔽了心智,假的兰花出现在中神身边的时候,那么,真正的天局,就会慢慢的出现了。
但是谭渐飞迟疑了许久,收回手指,没去推演。有种奇怪的感觉,所谓难得糊涂,推演清楚很多东西后,恐怕会引出更大,更惊天的麻烦。
谭渐飞讨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