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的手
谭渐飞不爱算,但现在必须这么做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现在局面很大,往后会越来越严重,背后操控之人能量之大,见所未见。所以现在不是儿戏,首先必须确认这个女人是真正的兰花,这对往后的一系列变局至关重要。
在初期,谭渐飞只是好奇,就没想过要去应局,也没想过要做什么。所以兰花不论真假,对谭渐飞来说根本没区别,她就只是个女人,如此而已。
谭渐飞继续往后推演,还是以两个命格,两个点为标,又从千年以前,以无数多的叫错纵横的时空线转换推演,持续了半小时,鼻尖冒汗,终于某个时候,于今天,兰花这个命格,和中神再次相交,地点,就是这里,时间,下午四点。
谭渐飞放下笔,抬手看了一眼老旧的碗表,3点59分40秒。
片刻,一阵香风袭来,还是那个她,携带着神秘的微笑,坐在了谭渐飞的对面
她是真正的兰花,中神七将之一的兰花将。
“小书童,你不是骄傲得不靠谱吗,作为强势又名贵的美女,老娘邀请你去吹吹风,你还给脸色,现在为什么主动想起找我了?”兰花微笑道。
谭渐飞注视着她道:“有事找你帮忙。网.136zw.>”
兰花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弹个响指,叫了一杯喝的,忽然发现了谭渐飞画了十多页纸,都是密密麻麻的线条纵横,让人眼花缭乱。
“这是……甲子时空周期线,这么繁复庞杂,线头太多,看似推演了近千年的跨度。”兰花惊呆了,喃喃道,“想不到,居然有人对此的驾驭到达这种地步,理顺上千年的线头缠绕,小书童你……”
说不完,她惊讶的看着谭渐飞。
谭渐飞道:“学的呗,成功没有秘诀,也绝非偶然。努力和聪明,是必须要有的条件要素。”
兰花还是很不可思议的惊讶了许久,这才道:“也是,其实你蛮机灵的。你这样的小妖精,跟随主公身边多年,他老人家学究天人,如果愿意教你,而你又愿意努力,那么势必会有些造诣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主公既然派你来海州,既然教你,当然是有用意的。”
“哇,姐姐的形容词还是那么多。”谭渐飞微笑道。
兰花无奈的翻翻白眼,很不甘心的伸手过来捏他的脸一把道:“你个小妖精,老娘迟早有天盯上你。”
谭渐飞一阵瀑布汗,尴尬的道:“好奇害死猫,女人尤其如此,女人中的兰花更是如此。一千年前你因为好奇,害死了一只妖怪,威武霸气的黑山老妖都架不住你的好奇心,我……”
兰花不禁大怒,这个书童真的太叛逆妖孽了,竟敢指天说地,作为护道人,除魔卫道的事,竟然被他戏言为害死一个妖怪,真是的。
只是说,有点舍不得把这个主公身边的小妖精拍死,英明神武的主公,培养这个小妖孽怕是也不容易。
“有没有不想把你宰了的女人?”兰花笑着问了这么一句。
谭渐飞迟疑片刻道:“有一个……她人品快赞够了,所以我想介入这一局,要你的帮忙。”
兰花不禁愣了愣,神色难明。她可以看穿许多人,许多事,然而却看不破海州的局势,也看不清眼前的这个小书童。
“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她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有两只袖子,一只袖里装有乾坤,一只袖里装有道义。”谭渐飞眼神清澈的看着她,“看似东西很多,其实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要不要把话说的再好听些?主公也这么说话吗?”兰花眯笑道。
“你说呢?”谭渐飞很狡猾的反问。
兰花伸手又捏着他的脸,“你是他的书童,你的一切都模仿自他,所以他当然也是这样。”
“你的手。”谭渐飞微笑道。
“你在敢说这句老娘起身就走,别指望我帮忙。”兰花威胁人的样子非常的迷人。
“好吧……你喜欢摸就摸下,其实也不会怀孕。”谭渐飞这才尴尬的接受了。
噗嗤——
兰花不禁笑了起来,收回了放肆的手,说了句,“你这人……挺有意思的。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我要去京城一趟,有个人她被安全机构的抓了。”谭渐飞就此把大略的事件说了一下。
“安全局……”兰花听后久久不语。
“如果容易我当然不会找你。”谭渐飞道。
“她对你重要吗?”兰花好奇的道。
“也许。”谭渐飞说这个词的时候,想起了大小姐提及陈思琴时候的急切表情。
老酒鬼生前总是反复的提及,当有天你过分对人关注,投入情感的时候,就几乎败局已定。
《三国》中,通天博学士卧龙先生出山的时候,兴许已经知道回天无力,他要的不是霸业,他只是感情用事想尽力挽救时已千疮百孔的“汉统”,其实那就是汉人的传统,天地的正统。
“行,我会打几个电话,到京城有人接你,能不能成就看她惹了多大的事。”兰花最终点头了,“另外我有两部飞机,到机场的时候你自己挑一架,令狐冲也会继续跟着你,你可以信任他。”
“不用飞机,这段路不好走。给我订火车票。”谭渐飞道。
“这个令狐冲会搞定。”兰花拿着名贵的手袋、以及桌子上的香烟起身,再保镖的跟随下扭着好看的步伐离开了……
坐在车中行驶,谭渐飞扭头看着窗外,黄昏来临了。
令狐冲抬眼从后视镜看一眼道:“谭先生,暑期的票不好买,不过我认识两个票贩子,已经搞定了,今晚九点的火车。在这之前有特别安排吗?”
“回水晶宫寓一趟,你跟我回去。”谭渐飞看着窗外的移动景色道。
令狐冲忽然好奇的问道:“谭先生,听兰总说你是风水方面有一定造诣的人。兰总有飞机你不用,专门走是非多的火车,有特别意义吗?”
令狐冲是个好同志,而且是男人,所以对着他的时候谭渐飞脾气尤其好一些,不摆谱的道:“天马行空是福,但既然是享福,也即是消耗福泽。遇到不好走的路时,尽量选择脚踏实地,这是磨练,也是修行。”
令狐冲笑了起来道,“听先生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物。毛主席的一生也从不坐飞机,只坐火车。”
谭渐飞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令狐冲再道,“谭先生,最近许多事透着奇怪,你是玄学人士,现在又不坐飞机,和马航那趟消失的航班有关系吗?”
“也许。”谭渐飞看着窗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