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三鬼门关
是的,谭渐飞就是有这么牛,那个斗字帖就是不讲法力,也能像是某大佬的手谕一样,阻止小公务员拿人。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至于如果发生极端情况而拿不到人,那两头公务员回去怎么交代,谭渐飞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贪官总会很机灵,会有足够多的理由。难说它们回去会说:今天肚子疼了,或者是今天扭脚了,改天再去。总之它们总会有理由的,而如果它们的那个官僚部门执行力低,效率低的话,不了了之都是可能的。就算最终要拿人,那也是能拖延一下,就拖延一下。
这种事不止人间有。有观念的地方,就有江湖。
那么从这里,又说到了法力的问题。
施法施法,这只是个说法。其实一般的术士,不能这么叫。只能叫做请法。
通过不同的仪式,依靠掌握不同的时间和空间,法力效果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你请求获得法力,但法力来不来,还不一定。或者就算来了,效果有多少,也是个刷脸的事。
这要看术士尊拜的是哪个神,而那个神的架子有多大。也要看仪式有多完美,那头神满意不满意?那头神在那个时间的心情好不好?
这很正常,街面上的乞丐要钱,找对了主,又会说话,对象心情又好的话,那当然会多给些。网.136zw.>
但这些过程对谭渐飞不存在,谭渐飞是个官,对于法力这个东西天然就有,不用请,几乎是下命令的意思,关键时刻下了命令你不来,一但造成后果,是要追究“有关部门”的,并且会很严重。
区别就在这里,像是一般人你要办事,又请客又送礼,成不成还得看脸。然而谭中神是官,下命令就行。至于为难还是不为难,那是下属去操心的事。
当然了,有权力也不能乱用。乱开口,乱下命令,那是损人品的。官员这么做损失的就是公信力,久而久之,人家都不愿意听你的了。
如果是皇帝,昏招出多了就是亡国之道,天地崩裂。
看着火车窗外的夜景,想着这些玄乎的东西,谭渐飞这次非常规的介入,也不知道是不是个昏招?
命运是很奇怪的东西,可以扭转,但不能去非常规扭转。
宇宙的规律预示了,在什么地方跌倒,要在什么地方站起来。
陈思琴的死局,谭渐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涉,但破局而出的,必须是她自己。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当时鬼使神差的,她和斐俊差点两条命没了。如果是她自己及时醒悟,报警叫救护车,且成功救活了斐少,那就真的破局而出了。就真正的于当时那个21数列的时间节点,成功拦截住了下落趋势,展开真正的反转,从此好运常伴。
但是她的一切太复杂,她自己没能有所作为,这事是谭渐飞这个外力介入的。
就和一个人被冤枉,抓进去喝茶了。要拨乱反正,正确做法是通过司法系统,以证据来撤案,那才叫还给清白。
如果某人的选择是集结一伙暴徒,冲进监狱救人,操作得当的话,当然也会成功,但那不叫拨乱反正,那一局依旧没有解除,系统依旧记录在案,并且还会备注“超级危险分子”。那会形成更严重的下行浪,往下累计。
这些就是规矩,宇宙的规矩,也即是人间社会的规矩。
上一局,陈思琴就已经是死局,没有拦截成功,没有拨乱反正。所以累积到现在会更严重,肯定也是死局,但与此同时,还牵连到了大小姐都不能出门。好在涉事的人是谭渐飞和大小姐。
大小姐有力拔山兮的霸王格局守护。而谭渐飞是天界委员,所以晦气无法来沾染。
但现在的这一局,形成了异常复杂的局面。当然可以强行把陈思琴弄出来,这真不难。不过一但这么做,纵使撑过了34数列这个时间节点的共振,霉运的下行浪,就会继续超55这个节点冲锋。
联想到她那片宅子的属性,以及五十五年前,五十五个冤死的恶鬼,等等时间结合55数列共振的话,那要出真真正正的大事。
所以这一局非常关键,谭渐飞亲至来了。
不在这个节点成功拦截住这一波的气运下行浪的话,往后,基本很难有所谓的绝地反击了。那要累积形成真正的滔天山洪,谁都顶不住的那种,然后牵连很多人。
如果能量足够惊天,又牵连到大小姐,形成另外一种形式的足以撼动霸王格局的动能,那就将形成——霸王卸甲!
上一次霸王卸甲浮尸千里,人皇命格损落,道神书也沉睡了。
所以,谭渐飞尽量的不敢去想这些,人皇扛不住的局,中神当然也扛不住……
间或,谭渐飞皱了一下眉头,从思考之中回神过来。
隔壁包间的声音有些吵闹,有女人说话声,有孩子的哭泣声。除了噪音外,谭渐飞也有不舒服的感觉,感觉很阴冷。
抬手看表,晚间十点过了,似乎这趟车上不干净的东西,于这个时间活跃了起来。
同时谭渐飞有些口渴,但是推小车的乘务员迟迟没有路过这里,无法买水。
迟疑片刻,谭渐飞起身出门,打算去餐车买瓶水。
路过旁边包间的时候,谭渐飞侧头看了一下,门关着,门上以特殊处理过的朱砂写了三个“鬼”字,呈现品字形排列。
谭渐飞的脚步停顿少顷,之后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走了。
走了好远来到餐车,见列车长乘警长以及另外两个火车工作人员,在一个角落里无聊的打牌。
拿了一瓶水后,见东西做的还看得下去,于是谭渐飞点了一份套餐,坐下来漫不经心的吃着。
某个时候,餐车进来了三个男人,专门看了谭渐飞一眼,又扭头看了看在角落中打牌的警察一眼。之后,他们走到后面去点宵夜。
谭渐飞背着身子一边吃,一边听着他们和餐车管理员对话,奇怪的口音,蹩脚的港式普通话,某些字的发音特点和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绾先生如出一辙。
之后,那三人走过一边坐下,等餐。
谭渐飞扫了一眼,他们穿统一的软底布鞋,每个人的拇指上,带着一枚火红色的玉扳指。
穿布鞋而不土气,这是三个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