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天师 第87章名著西游
作者:sr宝贝(作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87章名著西游

  兰婷芳翻翻白眼道,“这么说来,河灯也分很多种形式,是根据各自的信仰和习俗来的?但我觉得总体还是很吉祥很积极的,毕竟是佛家的道场仪式。网.136zw.>”

  “其实这是汉统。”谭渐飞淡淡的道,“在蛮荒又凶残的原始社会、渔猎时代时期,就有过河灯祭祀水鬼,趋避风浪的仪式,那时候的一盏河灯就是一条命。是的你没听错,那个时期,就是这么的凶残,直接用命去祭祀水神。其后过度到奴隶社会大周时期、以及诗经之中都能找到河灯的踪迹和锥形。其后岁月变迁,仪式多变,大部分以河灯祭奠去世亲属,这就是七月半放河灯的来由。还有的人,以河灯形式送走病痛灾祸……”

  “送走病痛和灾祸,这是好事啊?”兰婷芳道。

  “好事吗?”谭渐飞好奇的道,“所谓能量永恒,它不会消失只会转移。那我就要问,你把灾祸和病痛这样的付能量送走,你指望谁接收?”

  兰婷芳不禁色变,尴尬了起来,没在说话。

  谭渐飞这才又仰头,看着画喃喃道,“而关键的在于,一但你的能耐不够,送不走,惹毛了负能量,它再次回来的时候是滚雪球,更大的动能,而动能的能量则取决于时间周期,越长,越严重。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八十九盏灯,三十四年的累积……难怪陈思琴面临的34数列的共振如此诡异严重。

  也不知道这些河灯送的是什么?但既然是没有面相的人出手送行,恐怕……

  谭渐飞捏捏眼角,相由心生,画也即是本相,陈思琴她娘如此邪异的画风,画的八十九盏河灯……她到底做了什么?

  没有面相的人严格来说不是人类。只会是两种:鬼,或者佛。

  但鬼不会上相片,也不会上画。这个无相的人……它是个得道的有正果的家伙——佛。

  这也解释了谭渐飞一早无法看穿这个无相的人。

  佛的安全性和神奇性,在于它们有天然的面具,所以也同时导致了一般人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而它们的奇葩性在于,它们认为人世间是一个大苦海,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基于这个觉悟,它们也进行了配套的行为:出家。

  出家即是出世,离开人间,放弃做人。

  这不是调侃也不是贬义。实事求是的说,放弃养育之恩的父母,抛妻弃子,以所谓的大智慧斩断恩怨情仇即是无相,也即是出家。.136zw.>最新最快更新同时也就是自愿放弃做人。

  因为人低级,佛更高级,所以人往高处走,放弃做人去做佛,也是一种理论逻辑。

  它们非常的大度又大气,认为一切罪行都可原谅,只要心中有菩提,放下屠刀就可立地成果。

  基于这个理论,很早很早它们没有杀猴子,只判处了猴子五百年监禁,饿了吃铜,渴了喝类似熔岩的铁水。五百年后戴上紧箍咒,走一段指定的和道家斗法的路,以立下投名状,于是最终封:斗战胜佛。

  猴子当时打赢了天庭,然而在取经路上,来自道家的妖孽代理人它一个都没打赢。所以封号斗战胜佛指的不是取经路,指的是猴子曾经在天庭的战绩。

  曾经为了这份战绩,佛判处了它五百年监禁,但投靠佛之后,这份战绩则变为了功德和封号。

  这的确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表率,天地伦理、法家信念,皇庭的脸,那是被雷音寺打得啪啪啪的响亮。

  从这里来说,道家比佛家蠢,但比佛家厚道些,比较恩怨分明。

  当时兜率宫的观点和雷音寺不同,道祖不想那么麻烦也不想要那么多牌坊,只想判处猴子死刑而已。

  法家一代天士韩非子,好在他生在春秋战国时期,佛的异教文化还未进入中土。否则这位天士,他准能被判决猴子的案例气死。

  《西游记》它不是历史,只是一部小说。但是小说写的是天下事。《西游》它之所以是本土四大名著之一,是有原因的。因为它写的就是贞观时期尤其猛烈的佛道之争,一些事实、观念、现象的剖析和批判。这就是它真正的文本价值,轮故事,写的比它好的小说太多了,但那些都不是汉统四大名著。

  思考着这些有趣的东西,看着画画人邪异的风格,谭渐飞不禁很好奇,陈思琴的老妈做了什么,看起来别人不原谅她,但是画中的这个佛原谅了,并且在为她擦屁股,于是这一局,压制顺延到了今天。发生在了陈思琴的身上!

  是的,能量永恒,它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纵使是佛也只能压制。这些能量,于今天,它们正在陆续返回。

  饭局接近了尾声,整个过程谭渐飞只是在看画发呆,很扫兴,于是两个老人开始收拾。

  兰婷芳喝了点酒,脸红红的,也特别的逆反放肆一些,不怀好意的用肩膀撞谭渐飞一下,“可任你怎么说,既然来到了这里,我还是想到江里放河灯,你陪我去?”

  谭渐飞一阵郁闷,愣是被美女拖着去了。

  晚间的外面,石板路上湿哒哒的,之前下过一些雨,让整个环境更加的妩媚朦胧。

  陪着大美女来至江边,谭渐飞神色古怪,没怎么看她点灯,而是在背后,又下意识的注视到了她那个牛仔裤包裹下、因为蹲着而特别凸显的大屁屁,形势很是尴尬。

  所谓的特点,其实就是最能吸引人去看的东西。谭渐飞是被她现在的特点吸引,而她现在的特点恰好是屁股。

  “……”谭渐飞甩甩头,忍住了好奇心不去看。

  目下兰婷芳似乎在心里许愿,然后点燃了河灯送走了。

  吹来的风,让河中的灯火忽明忽暗,最终某个时候,她的河灯沉没了下去,失去了火光。

  “该死的。”兰婷芳在岸边跺脚,扭头看着谭渐飞问道,“这是吉利还是不吉利?”

  “我不是神棍。也不是江湖骗子,所以我不知道。”谭渐飞耸了耸肩。

  “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兰婷芳乐呵了。

  “很多。我不知道的,比我知道的多得多。学无止境。”谭渐飞微微一笑。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个情趣和品位很烂的男人,和你旅游一点也不好玩?”兰婷芳问道。

  “此点你今天已经说第二次了。”谭渐飞道。

  “讨厌。”兰婷芳在谭渐飞肩膀上打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