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亵渎
这些和尚显然有问题,问题还不小,但谭渐飞认为他现在有些诚意,并且此胖子说的有道理,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如果不去解决,兰婷芳往后会更加的变数和麻烦。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而且解决这事的契机,之前被谭渐飞营造出来了,就是冒险于水上和明王论道。
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不是用武力,而是用势。
所谓的谭渐飞和明王于水上论道不分胜负,那是鸠摩智给他自己脸上贴金,但也很不得,在这些人看来,谭渐飞就变得很缥缈,乃世外高人的存在,这就是势,有势的时候,和别人谈问题,哪怕你无理一些,也不会太难谈。
从这里看来明王是个复杂的人。以他的老奸巨猾,很容易看到谭渐飞兰婷芳与这些和尚的过节的,而又以他密宗的身份和滑头性格,其实明王大可以贬低谭渐飞,趁机挑拨禅宗和谭渐飞的相斗。
原本谭渐飞以为他会这么做,然而看起来,明王对这些家伙打过招呼,且是本着解决问题的心态,而不是挑拨的心态。
这么想着,明王这人虽然有问题,但是也变得很神秘。
顺着走道,穿过一个不对外开放的院落之际,思考间的谭渐飞,听到了纯正温和的诵经声。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兰婷芳道:“听着很宁静舒服。”
谭渐飞看她一眼,又看和尚一眼,说道,“这是录音机在诵经,不是人。”
“……”兰婷芳寻思,倒是蛮现代化的哈。
胖子和尚老脸一红,尴尬的道:“先生见笑了,其实形式真的不重要,心中有信仰,就可以了。”
谭渐飞注视他片刻道:“你高兴就好。”
“先生似乎话中有话?请说完,贫僧求指教。请先生指点?”这家伙倒也蛮客气的,毕竟此乃和明王不分胜负的神人。
进入禅房坐下,谭渐飞这才道:“真想听我说?”
“我也想听。”兰婷芳应景的说了句。
谭渐飞道:“天马行空是福,也是技巧,但是学技巧的时候,不能用巧,要脚踏实地。”
兰婷芳非常非常的崇拜,觉得这妖精有时蛮有哲理的。不过和尚显然不以为然,始终在微笑,也很客气。
于是谭渐飞不在说了。
少顷,有小光头临时工送来了茶,谭渐飞看茶一眼,抬起喝了一口,兰婷芳也就跟着,喝了一口。.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胖子对此很高兴,语气更加好了些,看向兰婷芳道:“这位美女老板的确是大人物,能量很大,因为不是能量大的那个,她还真的坏不了我这里的香火。”
兰婷芳一摸就跳的模样,黑着脸道:“你怎么不先说你们亵渎佛门,怎么不先说你们做的龌蹉事?”
“人本无相,什么叫亵渎,什么叫龌蹉呢?”胖子很客气的抬起茶喝了一口,“相传,佛祖的弟子降龙罗汉,于人间游历的时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贪嗔痴爱恶诸相,降龙都有,但他最终又无相,那么这个典故,很容易就告知世人,佛之所以无相,是因为他没造成后果。明王曾和先生于水上论道,没有后果,就没有相,是否应作如是观?”
“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兰婷芳撇撇嘴道。
谭渐飞微笑道:“他在说,他们的行为没有造成后果,即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你。但你的作为,伤害了他们赖以生存的香火。美女姐姐,你是玩法律的人,对此你怎么看?”
兰婷芳一脸黑线:“臭小子你到底是帮谁的?”
谭渐飞尴尬的道:“我只是翻译一下,没表达我的观点,职业毛病,我以前是做翻译的,真的。”
“……”兰婷芳和大和尚不禁面面相视了起来。
“还是先生懂道理。”和尚客气的对谭渐飞笑了笑道“请先生喝茶。”
谭渐飞却又道:“道理未必懂多少,这样吧,我替她说。你说你们的行为没有造成后果,然而我有不同看法,我认为,你们的行为,造成了你们丢失香火的后果。如果元芳在,我便问他怎么看?请和尚指教。”
大和尚沉思少顷道:“这个说法也通畅,但其实远没有那么严重,先生你是高人,你必然知道这只是行为不妥,然而远没到应该让一座庙宇香火丢失的地步。这在运力上,是矫枉过正。”
顿了顿他继续道:“贫僧听说,先生和明王于水上论道之际,持方为法家,那咱们以法家论,一个临时工的行为不妥,它真的应该影响一座庙宇的运脉吗?难道不是应该解雇临时工,给个说法就圆了吗?”
“所以我今天带她来了。”谭渐飞微笑道,“否则,你以为我带她来干什么?找你论道吗?你还不配。论及理论,学识,积累,你比鸠摩智天差地远,差的那不是三个档次那么少。你只是江湖气息和奸猾经验比他多而已,也就是说你比明王无赖奸猾,你会为辩而辩,但你不会为道而辩。所以他是明王,而你是比他低十几级的小和尚。又所以,你我之间谈不上论道,而如果要诡辩打口水战,那也不是我该做的。月薪不到两万的一个初级律师,就可以让你非常的酸爽。好了,打住。”
“……”胖和尚很想扯起旁边的瓶子给他脑壳一下,只是不敢。因为有江湖经验的人,一般都不会和高人轮瓶子的,这么做的人,不是江湖混混,而是脑子有病。
“咳,既如此,心意收到,损失已经造成,不是处罚她可以往回的。”胖和尚借机下台,“我佛慈悲,冤家宜解不宜结,那一事上这便结束了,往后不用再提。先生为证。”
“告辞。”谭渐飞牵着兰婷芳的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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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和尚虽说不追究了,但作为礼貌,想听他回应两句客气两句的,却不想这小子那么市侩,听到结果就打算走,真是的,也不知道昨天到底什么情况,明王为何不出手治了这小子?
谭渐飞两人尚未走出禅房,听闻到了前院隐隐约约间传来的吵闹,动静还不小。
“不好了不好了,大师,不好了。”紧跟着,刚刚上茶的那个小光头临时工慌张的跑了进来。
他大约十七的样子,说童工也是可以的。口音就是本地人,所以他真是临时工,在寺里某一份香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