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天师 第108章纨绔子弟
作者:sr宝贝(作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08章纨绔子弟

  谭渐飞微笑道:“说的很好,送你句话要听吗?”

  “你说说看,糗死姐了,要是你说的不好听,姐就跳出去,谁也别拉着我。”斐少卿犯浑了。

  “想太多,不如少跟筋。”谭渐飞神色古怪的道:“太机灵的人,在我这里是赞不到人品的,但少跟筋的人可以,稀里糊涂就赞够人品了。”

  “这就是你送我的话?”斐少卿疑惑的道。

  谭渐飞点了点头。

  见他小子蛮像回事的,一点也没有嘲笑围观的神色,斐少卿虽然还是很尴尬,却也放松了一些,自己给自己鼓气寻思:哼,要跳也应该他跳,我是老板他是员工,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也阻止不了我!

  yy完毕,大小姐目光盯着谭渐飞的手,岔开道:“你的表……好难看啊,像个古董一样?”

  谭渐飞耸耸肩,“我倒是没留意过这个问题,但它只是一块表,显示时间而已。”

  “表对男人的意义很特别,对身份和面子也意义重大,我的雇员不能乱来,改天,我送你块表。”大小姐很认真的说道。

  “表没资格来凸显我的身份。任何表。”谭渐飞一边说,然后神色古怪的看着戴着了许多年的表寻思:你怕是混不成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美女看不惯你,都来送表打算换了你呢?你惹谁了呢?

  “你看你的表的神色很奇怪,对你有特别意义吗?”斐少卿又道。.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没特别意义,是一个老酒鬼留下的遗物。”谭渐飞道。

  “谁是老酒鬼?”斐少卿好奇的道。

  “我爹。”谭渐飞微笑道。

  “看起来你很不喜欢他,他虐待过你吗?”斐少卿问道。

  “他重男轻女,没有虐待过我,但虐待过我妈和谭晓丽。”谭渐飞神色古怪的道。

  斐少卿尴尬的寻思:家教这么坏,也难怪这家伙性格如此古怪,真是难为他了。

  “咦……少卿,这么巧啊,在这里遇到?”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一个略微尖锐的声音。

  “啊!江少……你怎么会在这里?”斐少卿非常惊讶的看着走进酒吧来的这个年轻人。

  这是个很帅的那种男人,脸上的表情会给人一种轻浮混混的感觉,但是谭渐飞认为,真把他看做混混的人,明显是会栽跟斗的,相反这个所谓的江少的眼神中,隐藏着一种非常犀利的精明,而且他的微体态,包括走路的姿势,都和一般人有明显不同,通常,这些都能形成势,而身上有这些的人,通常不是土豪暴发户,而是来自于世家门阀。.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江少的身边,跟着一个很奇怪的中年男人,短发,穿中山装,气质很奇怪,不是领导范也不是先生范,面相隐约透出骄傲冷漠,却又以属下的姿态出现在江少的身边。

  面对这些,谭渐飞皱了一下眉头,刚刚跟着大小姐的人,就是这个中年男人。

  大小姐离开大宅没被安全局请去了解情况,其中有管家镇宅的原因,同时也有“人为干涉”的原因。从这里看,这个所谓的江少不但是门阀,与此同时同时,他们家族之中和政界也盘根错节。让斐少卿不被请去喝茶的人,就是这个江少。

  也就是说,这个江少一直在关注大宅内斐少卿的形势。

  但这绝不是善意,如果是善意,那么江少关注到大宅形势的早期,就会介入让安全局退散了。然而他没有,他等到了某个时机让大小姐自己离开,却又让安全局不要干涉大小姐,由此,推倒出江少想让大小姐离开大宅,并且越远越好。

  思考着,谭渐飞抬手捏捏眼角。

  “是啊,真的好巧,我来这边旅游散散心,却遇到了你,我早说过了,少卿,咱们两个真的很有缘分呢。”

  江少嘿嘿笑着,轻浮纨绔子弟模样的走过来,笑嘻嘻的摸了一下斐少卿的手,同时不经意的扫了谭渐飞一眼。

  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谭渐飞觉得他是故意的,他表现的一切细节,那肯定不是无脑纨绔子弟,但是他却喜欢故意做出没有心机、少跟筋的纨绔子弟动作来。

  “咦,原来这里坐着一个人啊,我险些以为是一颗柱子。”江少看着谭渐飞,微笑着伸出手道,“我姓江,名少,江少就是名字也是外号,弟弟,你贵姓啊?”

  谭渐飞神色古怪的注视他的手片刻,意外的伸出手相握道,“谭渐飞。”

  “谭渐飞?本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之垃圾,一听就是没文化的草莽取的。要不干脆我给你改个名字?”江少笑嘻嘻的忽然收紧了手,使劲的捏谭渐飞的手掌,一副脑残态,就像古时的傻瓜武林高手见面就试一招一样。

  他还是有些力气的,至少力气比谭渐飞大好些,捏得谭渐飞很疼。

  谭渐飞仰头看,只见悬空在江少上方的陈旧小吊灯摇晃了一下,却最终没有掉下来砸他脑袋上?由此,谭渐飞微微动容。

  这两人真的很不简单,竟能有意无意的、巧妙避开了天罚之局。

  这就是运的表现。

  他的家族非常之不简单。他自身的表现,也有深层次的造化。

  也就是说,他得罪谭渐飞而没被天罚,一是因为他祖宗积德,二,这人的风格真的很古怪,他不是这样的人却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颇有点乱拳打破局面的感觉,本心不想伤害谭渐飞却故意这么做,于是巧妙了躲过了一个天罚小局。

  “喂,弟弟,你的礼数是谁教的,本少在和你说话呢,又不是吊灯和你说话,你看着吊灯干什么呢?”江少使用了最大的力气,微笑着道。

  他觉得可以把谭渐飞捏得叫起来,谭渐飞也真的觉得很疼,却始终不出声。

  那个有些冷漠态的中年男人也注意到了在江少头顶摇晃着的吊灯,又侧头看看酒吧里的布局,虽然江面上有些微风,但是这样的格局是无法引入江风对流的,吹不动吊灯。

  于是中年男人微微色变,走过去凑近江少,非常细微的声音道:“江少放手,形势有些不对。”

  江少第一次出现了有些错愕的表情,随即隐去,不放手,却也没有再加力,对中年人耳语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中年男人淡淡的低声道。

  “你都……不知道?”江少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