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痴痴呆呆
寻思的这个过程,面具女人也不恼怒,始终冷冷淡淡的看着谭渐飞那近乎妖孽一般的脸,许久冷淡的问了句:“倒是意外,你这样的人,会和这个毒人牵连上?为什么?”
谭渐飞思考了顷刻道:“可能因为我人品比较好吧。”
噗嗤——
谭渐飞虽然是一本正经的说实话,却是把面具大神的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徒弟给逗笑了,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逗太有趣了。
没办法,人长的帅,实在许多方面都有优待了。面具大神的这个情窦初开的19岁的小徒弟,就喜欢看颜值来决定立场。她认为颜值就代表正义。当然了,这不是她脑残,这个前提建立在她也会看相的基础上。
严肃又霸气凌然的气氛被徒弟给破坏了,所以面具女人三分恼火、三分泄气的模样扭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女徒弟。
女徒弟伸伸舌头,不敢造次了。
“你是谁?”又注视了谭渐飞一下,高雅冷淡又冰凉的面具女大神问道。
“我是谭渐飞。”谭渐飞说道。
“你那个老酒鬼主公把万象印法传给你,而你带着出来招摇撞骗。本座要问,这代表中神道复出吗?”面具女人淡淡的道,“一开始就连我也误会了,我以为你是兰花将的人。.136zw.>最新最快更新但是诸葛老酒鬼很讨厌女人,是不会传兰花万象印法的,所以本座断定,你是他疼爱有加的小书童,他这是下的哪路棋呢?”
面具女人没乱说,基本上但凡大神都知道,中神道之内,有个极其猥琐的老酒鬼在参与转世轮回,那是个连祖宗姓氏都可以不要的家伙,随时都在改名换姓。之所以叫他诸葛老酒鬼,是因为中神道介入人间事务的最后一任家督,就姓诸葛。
相传三国时期,诸葛亮的父亲也是个毫无建树的老酒鬼。当时老酒鬼极力建议诸葛亮不要出山。
“主公英明神武,才华智慧如海如山,小书童我当然也不知道他下的哪路棋。”谭渐飞人畜无害的说道。
“他就是个猥琐阴险的酒鬼而已,毫无担当,哪来的什么才华智慧如海如山?”面具女人冰冰凉凉的问道。
“……”谭渐飞无法回答,老酒鬼口碑太坏了,导致谁都不喜欢他。
这个误会也是正常的。兰花能看到的这任中神英明神武,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看到。因为这是兰花的天赋,而不是别人的。
而且很明显,这是老酒鬼刻意的布局,刻意让所有人神都误会。那么如此情况下,真能看穿的人,是不多的。
而有个怪异的地方在于,这一世的兰花有些奇怪,仿佛被某种东西蒙了少部分心智,兰花的天赋没有完全醒觉,所以她也看不破海州的局面。并且,面对面的时候,她也没能看穿谭渐飞。
这是不正常的,全盛时候的兰花,或者说全面醒觉的兰花,没有看不破的东西。有兰花在,则天下无局。
既然面具女人没能看破,而似乎她对珠儿不是太反感,没有要杀人的意图,所以谭渐飞也就不打算暴露自身了。谭渐飞隐隐约约的有预感,也找到了某种迹象,似乎冥冥之中的那只黑手,就等着中神道复出。
所以,断不能这么快的复出水面。
“你总是这样痴痴呆呆喜欢发呆的模样吗?”面具女人冷冷问道。
谭渐飞道:“我童年没过好。”
“……”面具女人一时没了话说。
噗嗤——
她的小徒弟又被逗笑了起来。
“不许笑,没尊严。”面具女人并不生气,却语气很森严。
“是,师傅。”女徒弟又乖乖的点头。
面具女人仰头看了一眼天空道:“就快天亮了,施琳,带着这两人,咱们走。”
施琳就是女徒弟,她撇撇嘴,带上高颜值的美男她当然没什么意见,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个毒女人,而不是宰了算了?
“师傅?”施琳有点撒娇的样子。
“闭嘴,少说话,多做事。”面具女人淡淡的道。
珠儿不敢了,之前被抽了一下身子发软,现在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跳起来仿佛个蜘蛛一样的匍匐在地上警惕的看着,呵斥道:“我不要离开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我是人,我有我的权利,我不是货物。不要受人摆弄,不要随意被你带走。”
谭渐飞猛然色变,走前一步打算做点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晚了。
面具女人太冷酷也太果断,为人也太犀利,根本容不得个不字,珠儿已经发出了惨叫之声,身子凭空就飞舞了起来,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于空中拉扯。
落下地来的时候,珠儿虽然谈不上奄奄一息,却是仿佛被擒拿高手的分筋错骨手蹂躏过一样,嘴边渗出了血迹,浑身颤抖,动也不会动了。
“你不是人,你是妖怪,没有人权。”面具女人淡淡的道。
对于这种打完了,在来说道理的风格,施琳也是觉得醉了,然而师傅就这德行。别的有修养的人是先礼后兵,美女师傅则是一般反过来,先用兵把对方打趴下,最后再来交代一下道理,走个过场。
“我呢,我有人权吗?”谭渐飞不太高兴的样子,背着手问道。
“你也没有。你是神的仆从,很早就放弃了做人。算个半神,所以没有人权。走吧,不要反抗,不要自找苦吃,没把你的脸打肿了,是因为我徒弟喜欢你的颜值,做人,要学会感恩和满足。”面具女人淡淡的道。
“可我……”谭渐飞打算说点什么。
“施琳,如果他把后半句说出来,就打歪他的嘴巴,记住,男人是要调教,才会乖的。”面具女人很认真的说道。
施琳好奇的看看谭渐飞,然后点点头。
谭渐飞就干脆把后半句给省了,又不是今天第一天知道女人都不讲道理。于是转身走过去蹲下,查看了一下珠儿的状态,谈不上太糟糕,但是疼得她浑身都汗湿了,不过她也能忍,愣是没有哼一声出来。
谭渐飞又从衣角掏出银针来,在珠儿身上的三个部分,分别扎了三针,之后以特别的手法,轻弹阵尾,然后长长的银针,开始以一种奇怪的节凑和频率轻微的震荡了起来,随着这股奇怪又微小的震荡,仿佛形成了珠儿体内的某种共振,她那不顺畅的气血,竟是开始恢复,又缓慢的流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