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桐也不看他们,径自走上前,一脚蹬上栅栏横杆,另一脚直接跨了过去,末了还回头问柳彦深:“这样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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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比划了个“ok”的手势,倒是一旁的俩男生已经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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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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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桐对自己一气呵成的表现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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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不愧被称为战斗民族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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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俩新生还在看着,柳彦深已经快步跟了上来。岑桐这才想起来问他:“临枫湖校区大得很,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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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彦深看上去就是副没想好目的地的模样:“随便走走看看呗,看到有意思的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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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桐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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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想念老校区的人力三轮车,人家接人待客好歹还能收点辛苦费,自己陪晚点、陪刷夜还要陪玩……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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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岑桐的表情都有些恶狠狠的了,愣是将虎牙磨出了“磨刀霍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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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彦深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瞅了瞅岑桐的表情,好像明白了气温骤降的原因:“你不觉得这是一次很有意义的经历么?通过走一个上午的校园,就能锻炼你的体能口才,还能磨练你的意志,锻造你的性格,这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你不懂得珍惜也就算了,还试图去反驳长者的智慧。愚蠢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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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岑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你把带你逛校园比喻成熔炉真的好?这么有自我牺牲精神,你也是可歌可泣。而且,你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处****女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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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处****女座的又怎样,你是摩羯座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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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桐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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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居然懂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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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个不长眼派下来的妖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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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柳彦深总算没有太不识相,也意识到岑桐的不情愿,便改口指了个方向:“带我去你的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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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桐刚想问他是怎么知道她学院的,突然想起是自己主动把学生证丢给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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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连自我介绍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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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桐边腹诽边把他往教学楼引,比起其他排得密密匝匝的学院,她所在的学院孤零零地占着一个角落,虽然有很多人好奇,但很少有人走近。去自习的除了本学院的,就再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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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是基础医学与法医学院的呢,不过她想柳彦深应该就是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专业才故意跟过来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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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日注定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平日里空荡荡的楼下居然围了一圈人,这在别的学院门口不算什么,在她们这里,实属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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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一走近,发现人群的中心竟是耿思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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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可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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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正要提醒柳彦深到了,却冷不丁听到一声熟悉的高呼:“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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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清亮,纵是相隔甚远,也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其他人也被声音惊到,默默地给岑桐让出条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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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桐揉了揉眉心:“阿羽,你没事站耿警官身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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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思冶也注意到他们:“你们来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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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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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桐回望柳彦深,后者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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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他对基法学院好奇,原来是被喊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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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了果然会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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