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前面出了事解决不了要闹出人命的时候就求爷爷告奶奶让我们帮忙,这会事解决了,翻脸就不认人,还拽得二五八万,连声像样的道谢都没有。就这样也就算了,竟然在我们解决事情之后无所顾忌的踢开我们再找同行,连招呼都不打!
所谓同行是冤家,这t是**裸的膈应我们吗?
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尼玛,姥姥能忍,舅舅都不能忍!
刘威显然没料到我敢对他动手,被我一踹给踹懵了。回过神,爬起来一拳就冲我脸门打过来,嘴里骂着;“去你妈的小比崽子,敢打老子,老子不搞死你。”
“来,没脑子的玩意,看谁搞死谁!”我正气冲脑门,一点也不虚他,挥起拳头就迎上去。顿时,我两扭打在一起,各自朝着对方脑门一顿猛揍。
场上众人也没料到我们说打就打起来,那些个村妇尖叫着“打人啦”四下轰散,王琳和刘老能以及刘威身后那伙人赶紧拉开我们。
我倒是被拉开,却被那伙人其中两个故意拽住,那刘威又趁机给了我两拳,一拳打在鼻子上,一拳打在小腹,差点没把我给打蒙。不过,那刘威也不好过,眼眉被我揍开道小口子,正往外冒血。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吵什么吵,都多大的人了,动手前就不能先动动脑子?”
这会,宗祠前堂又冒出一声呵斥,接着,刘春走了出来。在他身后,除了些刘家亲属外,还有先前见过的肖横以及一身穿道士服,满脸横肉的道士。
“年轻人,动手前得先想想动手的后果自己能不能承受。”刘春又说了句,看似劝解,却是看着我说的。
“爹,那……”
“威仔,有没有脑子,当着众人的面欺负一小孩,我都替你丢脸!”
那刘威指着我想爆粗口,被刘春给打断。刘春转而对刘老能作个辑,道;“刘老能,不好意思,我那威仔有些愣头青。不过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上午见他曾爷爷迁坟有点不对劲,就私下请了肖道士来作法,我这也没办法。”
三言两语,就把私自换人的事给撇了!
无耻!
刘老能好像并不在意请人的事,而是指着我的鼻子。刘春瞥了我眼,只是皮笑肉不笑咧下嘴,接着跟刘老能说了句“要招待乡亲吃午饭”后招呼刘威等一众亲属离开。那刘威临走还回头指着我,脸凶狠,被我给顶回去了。
场上,剩我们三个和那肖横几个。
“啧啧,刘老能,还记得我上午说过的风水轮流转吗?哈哈,这才过了几分钟。”肖横上前落井下石。
刘老能只是双手一摆,没有多说。
“嗤,就这会还装上了。”肖横嗤笑声,转而上下打量我;“啧啧,年轻人,跟他混没出息。”
我都懒得看他,小腹正疼着。
“年轻人还是别太冲,不然有的是苦果子吃。”肖横见我没理他,丢下句话就反身回宗祠。
“刘老能,在这一亩三分地吃死人饭的都知道,我肖家兄弟二人的生意可没那么好抢。若是真抢了,也得想想能不能吃得下。”与肖横同来的那道士嗤笑声,这才跟上。
场上就剩我们三人,刘老能什么也没说,招呼我们就走。
“刘老能,你就不能坑一声?装死?”我真的不能忍他了!先前,见他话不多还觉得是种洒脱,但是洒脱过头,就成了懦弱!
他愣了下,回头看了我很久,这才说道;“做我们一这行,让死者入土为安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看淡就好。”
“被人看不起,侮辱也要看淡?”王琳都听不下去。
刘老能努努嘴,将手中的钱包打开,将里面的十多张毛爷爷拿出来,给了我六张。
“去你妈的!”我突然有些看不起他,将钱砸在他身上扭头就走。后来再回想,我那时真的太年轻,太浮躁。刘老能也只是个固执的小老头,自己认为对的一定会去做,其他的,都不重要。
扔完钱,我气冲冲的回家。不想再跟这老头有任何瓜葛,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王琳默默跟在身旁,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拍着我的肩膀安抚我。到半路,我基本都冷静下来。
想想,自己刚才确实过分,正寻思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跟他道歉。
“小耀耀,我……我们有麻烦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王琳有些害怕的声音。抬头一看,前面一伙人正堵在路中间。为首的,正是刚才还和我扭打在一起的刘威。而这段路,正好在我们陈村与刘村交界处,是个大拐角,根本就没人看得到!
“我草!”我终于想起刘春那一句“当众欺负一小孩”是什么意思,拉起王琳就要往后跑,但身后这时也出现三人,为首的,是那肖横。
不等我多想,刘春两伙五六个已经冲了上来。那肖横最先动手,对着我就是一脚。我见没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等死,那不是我想要的。只是,我体格比他小一号,腿还没碰到他,自己肚子一痛就倒在了地上。接着,就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草,叫你个小比崽子装,老子让你装!”
“妈的,就是贱,也不看看自己啥玩意……”
刘威和那肖横的叫骂声不停传进我耳中,我奋力抓着那干裂的泥土,想站起来反抗,但全身传来的剧痛让我使不上力。
“妈的,还有那小婊子,也别放过。”
“啊……”
耳边传来刘威的叫骂声,我奋力扭头,正看到那畜生带着三个人控制住王琳,一巴掌直接扇在王琳脸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手掌印。
他妈的,竟然打女人!
“我草你们妈!”不知道是太过愤怒有了力量还是因为少了三个人,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冲向刘威将其撞开并护住王琳。
“让你这小比崽子嘴硬,老子打不死你。”刘威爬起来一顿骂,汇合肖横等人对着我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次,我没有想着反抗,只是将王琳护在身下,笑着对她说,没事,有我在呢。
“呜呜……”王琳哭了,可能被吓坏了,这还是我认识她三年来,第一次见她哭。
“没……没事,有我在呢。”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勉强伸出手帮她拂去眼角的泪痕,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痛,真的很痛,全身上下针扎般的痛!
渐渐,眼前有些模糊,连王琳的脸都有些看不清,只能听到她的哭声,让人心疼。
好没用,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脑海中闪过这一念头,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头还有些痛,像是被东西包裹住。全身上下蚂蚁撕咬般又疼又痒,有些难受。
左手被母亲紧紧握着贴着她的脸颊,暖暖的。她见我醒过来,只是一个劲的落泪,眼睛都红肿一大圈。旁边,父亲还是老样子,抽着旱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有些泛红。
右手,也被贴在脸颊上。我扭头看看,是王琳。这会,她跟母亲一样,眼泪哗哗的。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确如此。奶奶站在她身后,脸很难看。最后面,是那刘老能。
“呵呵,我没事。”气氛有些尴尬,我努力咧嘴笑笑。
“祖儿,咱不去做那事了。”母亲开口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明知道刘春家爱记仇,我应该和你一起……”
“啪!”
身后,刘老能上前想要道歉,话没说完,奶奶已经甩手给了他一巴掌,骂道;“刘老能,你还好意思开口。”
“玉娘……”
“滚!”
刘老能开口喊了句奶奶的小名,这会,奶奶更是气得瘦小的身子骨直发抖,让他滚。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奶奶这幅样子,丢下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后离开了。
“气死我了,看来我颜玉娘不做点什么,附近的人都要忘记我的厉害了。”奶奶骂了句就出去了。临走时,还招呼父亲母亲出去商量。
房间里,就剩我和王琳。
“小耀耀,谢谢你。”人一没,王琳又哭了起来。
“谢什么,小事一桩,以前在高中你还经常帮我来着。”我咧嘴笑笑,帮她拂去泪水。想想高中那会,我可是在这位女汉子的保护下活出自信来着。
“那不是,你那会是个胆小鬼,我不照着你谁照你。”王琳听完心情好些,和我聊了些高中的事。然后告诉我,我被刘春一伙人打昏后,她背着我回来的。父亲则去乡卫生所求那医生来家里给我包扎缝线。额头缝了五针,包了绷带,身上都擦了药水。医生说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休养几天拆线就行。本来,父亲还到派出所报警,但警察说要证据,父亲没有,只能做罢。
接下来的日子,我基本躺床上养着,由王琳伺候我。我都不好意思,其实我能走能动,但奶奶他们一致要求我躺床上,无奈。
过了大概三四天,我实在躺不住了,趁着房间没人出去晒晒太阳,都要发霉了。刚躺在奶奶的专属躺椅上没多久,就看到一群人往我家这走来。
为首的,是刘老能,身后跟着刘春。这会,刘春神不宁,头上多了好些白发,看上去有些憔悴。
他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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