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据红梓说,是顾南伊的主人写的,若真是绿舞拿走了,只能说明绿舞背后另有其主?只是那个主会是谁呢?暗绝?沈眠?还是其他别有心机之人?
顾南伊的身世过往就像一个谜团,溺亡的真相,莫名的婚约,身边的细作,效忠的主人······这一切的一切,顾惜虽然好奇却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她不是一个喜欢探谜解密的人,再者世人都知道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更何况是一个身处风口浪尖的人。
随着困倦袭来,顾惜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舒展了一下腰身,正准备梦会周公之际,忽的瞥见窗外有一道黑色的人影闪过,速度之快迅如奔雷。顾惜不确信的眨了眨眼,鼻端却不期然萦绕着一股淡得若有若无的甜香之气。
莫非是红梓?顾惜想了想,觉得不大可能。且不说,红梓没那样浑厚的内息,单从嗅觉来辨别的话,两人身上的甜香之气也略微不同。红梓的甜香当中带着几丝血腥之气,而今晚来的这个人,他身上的甜香之中却带着细微的清冽梅香。
这个时节还有梅花盛放的,除了浣梅岭,顾惜再也想不到别处。莫非是那个人?无数次睡梦中她仿佛都能嗅得到他身上淡雅清冽的白梅香气,似这般却又不似这般。
身体里某处潜藏的意识似乎受到了感应,顾惜没来及多想便本能的起身追了出去。她有一种直觉,那个在梦里一直挥之不去的男子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
他也如顾越尘一般的唤她,只是声音里少了几丝*溺的柔情,顾南伊却是很欢喜,顾惜能感觉到那颤动在心尖上的喜悦。那该是一个对顾南伊很重要的人,也许是红梓口中的主人,也许是顾南伊真正喜欢的人。
通过黑衣人的身形依稀可以辨出是一个男子,虽然他用黑巾包头,黑纱蒙面,但袒露在外的眼睛,还是让顾惜看穿了年龄。
黑衣人定是认得顾南伊的,此次前来也必定有所目的。否则以他的速度,准是一早就跑没影了,断不会如现在这般慢慢悠悠等着顾惜追踪而来。
顾惜一见如此,适才慢下了速度。黑人摆明了要引她上钩,断然不会让她一不小心跟丢的。与其累死累活的去迁就他的速度,倒不如索性慢下来,以退为进,让前面的黑衣人着急之下自己控速的好。再说了,她这睡前才泡的澡,可不想还没睡下就累出一身臭汗。
前面的黑衣人果然慢了下来,回眸之际不确信的望了顾惜一眼。顾惜装出一副努力提速然并没有什么用的样子。
忽的眼前一阵阴风卷过,顾惜一愣之下即时停住了身形适才免了一头撞上眼前突现的黑衣人。正惊叹着黑衣人诡异的身手,却忽的见他挥掌而来,一时间掌风大作,直震得人头皮发麻,顾惜大惊之下慌忙避开。回神之际,毫不客气的招呼了回去。她就不信这个黑衣人会真的伤她?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顾惜才发现两人的武功招式除了速度与力量之外几乎如出一辙。于是当下里怀疑黑衣人该是顾南伊同门中人,只是单瞧年龄来看,不知是顾南伊的师叔、师伯,还是师傅。
思虑中快速由两人缠动中撤了开来,抬眸之际抚了抚鬓角的发,扬唇笑道“师姐她还好吗?您此次前来是否主人有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