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立即从那有力的手中挣脱了出来飞奔到楼下,只见下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一个捂着脑袋,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破口大骂道:“哪个王八蛋敢砸本大人!!!不想活了!!”
那可怜的人儿从人群中挤过来,小声地说道:“对。对不起,大人刚才我一失手盘子就掉下去,不小心砸到你了!!”
“你个小兔崽子,没长眼睛啊!”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怒火中烧,直接“啪”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原本嘈杂的声音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安沫的嘴角慢慢的渗出血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安沫捂着肿胀的脸,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讲不讲道理?干嘛打人?”
男人很一张满是油光的脸很是诧异,随后大声的骂道:“好你个小子,敢跟我李大仁顶嘴,看我不活剥了你的皮,打你怎么样,老子还要杀了你!”
那男人刚要挥舞拳头只听一记娇媚温柔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李大人,干嘛要生气啊!可别气坏了身子,要是这样你可叫奴家以后怎么活啊!!”传来这话的正是刚刚逼迫自己按下手印的老鸨。
“哎呀~是梦香姨啊!!好久不见啊!”那男人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转。
老鸨狠狠的瞪了一眼安沫,娇滴滴的说道:“大人你就给奴家一点面子吧!这人是我今天刚招进来的伙计,不懂事,大人你可别见怪啊!”
“不。。不见怪,只要你梦香开口,这都算不了什么”安沫看着那胖子一脸淫笑,胃里阵阵翻滚着,强烈的忍住自己想吐的**。
那老鸨满意的笑了笑正了正嗓子大声地说道:“各位客官今日我们望春楼有好戏表演,还望大家捧个场,希望大家能玩得尽兴,玩的快活。”
只见两个伙计不知从哪儿拖来了一个大笼子放在了台上的中央,笼子上还罩上了一块黑布。老鸨正了正嗓子说道:“前日我们望春楼的两个姑娘背着我私自出逃,现在梦香我啊要略施小惩,希望能给我们这望春楼的姑娘一点记性。然后两边的伙计就摘掉了笼子上的黑布。
黑布揭下来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笼子里装着两个一丝未挂的年轻少女。两个少女抱在一起,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早已经泣不成声。两边的伙计又从后面抬来了一个类似像马一样的东西。
老鸨给伙计使了一个眼色,伙计点了点头从那笼子拽出其中一个少女,两个伙计驾着一丝未挂的少女直直的硬是把她按在了那木马的棍子上,接着就是一声骇人的叫声。然后两个伙计又把那笼子里的少女拽了出来,那老鸨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鞭子,上去就是一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天啊!这就是古代??还有没有点人性?”两个少女的叫喊声与旁边的欢呼声明显形成了对比。
安沫攥紧了拳头咬了咬牙,径直的跑到了台中央“慢着,你们凭什么这么打打她们?”
老鸨很不爽有人打断她精彩的表演“这两个人都是签了卖身契企图逃跑的姑娘,身为妈妈的我教训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对!”
“那你也得讲讲道理啊!这还有没有王法?”
老鸨冷笑着哼道:“老娘我就是王法!”紧接着一鞭子就向着安沫抽去,鞭子如雨点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等一下!梦春姨这是个女人啊?”头都不用抬就知道声音的来源肯定是那个死胖子。
“是啊!这小丫头是我刚弄来的!还新鲜热乎的很呢!”
安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里衣破了一个口子,胸前的亮点若隐若现。
那胖子一边流着口水,一遍伸出五个戴着金戒指的香肠手说道:“500两卖给我,我看着小丫头颇有姿色,让她回去做我的十八房姨太。
话刚落,旁边那一丝未挂的少女爬了过来,伸出白皙的胳膊死死的抱住那胖子的手,娇柔的说道:“大人求求你买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安沫冷笑着,用衣服遮了遮说道:“你要么就打死我!否则我死也不会跟他走的”
老鸨被这句话气的火冒三丈,使出全身力气鞭子刚要落到安沫的身上,就被一个快速飞来的酒杯给弹了出去。
“谁!敢破坏老娘的好事!”只见一个有着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表情如若寒星。直挺的鼻梁,静默冷峻如冰一袭华丽黑衣的男子缓缓走了下来。
“5000两”男子没有一丝感情的吐出这话,语调冰冷的吓人。
安沫忍着伤痛缓缓的抬起头,一瞬间她的眼睛差点没从自己眼眶上跳下来“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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