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一路颠婆终于在一座令人目瞪口呆的地方停了下来,围墙高耸,遮天蔽日,威严皇宫,气势磅礴,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灿烂的金顶,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远远望去引人膜拜,金黄的琉璃瓦重檐殿顶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使人迷糊,辨不清东西方向牌匾上贺然写着:云兰殿。
“我去!这比紫禁城都奢华啊!!”这个朝代简直是富得流油啊!!”“王妃。。各位大臣可都在里头等着您呢!还不快着点?”公公傲慢无礼的神情略过那精致的脸庞,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在前面走着。大殿中很是安静静得仿佛连针掉落的声音都有。一个个文武百官都穿着朝服坐在座位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正殿的上方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那人的头发虽已经双鬓斑白但还是遮掩不住意气风发的神韵,而旁边坐了一个十分妖气的女子。大概四十多岁的年龄,皮肤跟少女一样非常的紧致光滑,脸上画着浓而耀眼的妆容。一抹鲜红色的唇微微的张着,一身华丽金黄色的凤袍上绣着锦簇的牡丹,饱满的双峰被那凤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男人见了无不面红耳赤。安沫扫了扫紧近身的人,头排整齐的放着三张桌子。座子上的菜肴明显跟其他大臣不一样,相比之下要丰盛的多,座位上坐着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的表情有着明显的对比,一个似笑非笑顶着一张妖艳的脸庞的看着自己,另一个面目没有任何表情,带着一丝丝阴冷之气举着手中的酒杯自饮自斟。
“给我跪下”大殿上方传来一个女人的呵斥。
安沫抬起头看见说话的人正是那个皇后:“为何要我跪?”此话一出,大殿中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看着这身火红嫁妆的人儿,大声都不敢出。
皇后一听这话美艳的面庞立刻阴冷下来:“大胆,本宫叫你跪下你就得跪下,没人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要,我的膝盖是用来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干嘛给你下跪”一边兰翌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即僵住了,随后立即换上了一副“好戏马上开始的表情”饶有兴趣的看着门口。
身旁的月儿早已经跪了下来,悄悄的拉了拉安沫的衣角笑声的说道:“她是皇后,她说的话没人敢违抗,连皇上都敬她三分呢!王妃快跪下。”
龙椅上正坐着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有一丝震惊但又微微涌上喜悦感,忙打着圆场说道:“皇后,她是第一次见你,小丫头还小年纪不懂事,不必追究,更何况今日是煊儿大婚之日,又是朕的大寿,罢了”
皇后瞟了一眼身后的皇帝“不行~这丫头既然要嫁给煊儿,就得调教,否则这般盛世凌人以后煊儿该如何管教这丫头?”
“皇后娘娘,今天是皇兄大喜之日,就算要责要罚也得等皇兄来了再做定夺,这毕竟是皇兄的王妃,该由皇兄处置!”兰逸从座位站起身走到安沫的旁边对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煊儿呢?”皇帝看了看四周,忙着打破沉寂。
“父皇,今日边关急报,皇兄只怕要来迟些”
一位大臣看起来大概有六七十岁的样子,慢慢悠悠的挪步走到殿下:“皇后娘娘臣以为王妃这么鲁莽,今日虽以准王妃的身份入宫但对皇上和皇后娘娘态度不敬,应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话刚落,大殿里一部分大臣都符合着,另一部分则没有出声。
“对,母后,应该重重打她三十大板,扔进猪笼里,在关进天牢”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及其妖艳的女子,和那皇后到是十分相似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佘姬,她可是你的皇嫂,不许胡闹”
安沫看着眼前这女子“佘姬?”她不是就皇帝要指婚给那冷面鬼的公主?
皇后听罢大袖一挥:“来人给我行刑”
“兰煊王爷到。。。”这四个字一出,皇后脸色狰狞的笑瞬时间凝住了。
“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对本王的王妃用刑?”语气中夹杂着怒意,没有一感情,只见那人一身紫色的朝服,并没有穿喜服,脸上带着不爽,大步的走了进来。
皇后的脸色很不好看“煊儿,你这未过门的新娘很没有礼貌啊!本宫替你教训教训她有何不妥吗?”
“本王以后多加管教就是,不劳皇后费心”兰煊的语气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安沫看着人这两人心中泛起疑惑:这两人不是母子吗?怎么完全听不出来一点儿子对妈的感情?倒像是仇人一样?”
“你。。。。”
皇后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到地上,一双狐媚双眸充满了怒火,好像瞬时要把这两人撕碎一般,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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