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康朗声长笑,“杨元昌,你背师弃祖,欺上瞒下,今天本公子就教训教训你!”话音未落,与若锦对视一眼,只见两个身影疾闪,手中长剑舞出两条光带,将在座诸人笼罩在剑影之中。.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杨元昌“刷”地抽出淬毒棱刺,抽身从剑影中窜出,五个人各施绝技,与少康若锦二人斗作一团。侍立的家丁们耐不住剑风的凌厉之气,又怕被毒爪狼三人的毒气所伤,连连散开,那秋桐紧紧盯了若锦一眼,也拉着月奴退了出去。
少康与若锦心意相通,少康百毒不侵,他把若锦护在自己的剑气圈内,两柄长剑疾如闪电,去势如风,点点剑花不时交错碰撞,只听“嗤嗤”之声不绝于耳,所到之处,轻则灼痛,重则伤身,一时间,毒爪狼三人的毒气竟耐何他二人不得,二人雪白的身影腾跳转翻,攻则同攻,守则同守,将那五人迫得一时毫无还击之力,可毕竟对方都非庸手,一时间他们要擒住杨元昌却也不能。激斗中少康若锦二人齐齐跃起,只见两团光影跃到半空,只听“哗啦”一声,二人已将房顶冲破,人已窜到院子里。少康二人都极擅轻功,室内久了自是不能施展到得心应手,因此二人使个眼色,便双双跃出房外,房内五人接着跟了出来。
少康若锦二人初次对敌,竟将五大高手斗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二人不由暗暗得意,他们竟都没有发觉那穆永唐一直站在圈外,他既没有动手,也没有离开。他们没想到这穆永唐身处七人相斗的气流,他不躲闪,不退避,自是不容小视。这穆永唐深藏不露,其实他的武功还要远远高于慕容少白。.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他们的武功是祖传而来,慕容少白与穆永唐同父异母,穆永唐的母亲是最受宠爱的小妾,自然穆永唐也最受父亲疼爱。后来慕容少白继承天伦堡主之位,穆永唐一直以为父亲能将堡主之位传给自己,一气之下便携带堡内大笔金银远离西北,来到闵州经营了一份家业。后来慕容少白倒是一直厚待于他,又加上慕容少白与杨元昌结为亲家,穆永唐深知杨元昌的权势,二人这才渐渐亲厚起来。
少康若锦抱住身形,少康用剑气护住若锦免受毒气侵害,若锦一声清叱,二人舞开长剑,直往杨元昌周身大穴刺去。却听穆永唐一声狂啸,引着杨元昌等五人随他且占且退,少康若锦哪肯罢手,施展“凌云追风”的轻功,从众人头上飞越而过,接着双双落地,运剑如风,向他们疾刺而去。却见杨元昌疾向侧闪身,人已跃到假山的巨石,少康眼疾手快,手拉若锦一跃而起,早已踏上巨石,若锦舞出一团剑影护住二人,少康叫声“着”,蓝影宝剑向着杨元昌的膝跳穴刺去,只听“啊呀”一声,杨元昌一头栽下巨石,少康若锦大喜过望,脑中一念闪过:“屠叔叔道杨元昌武功高不可测,却也不过如此耳耳!”一念未了,正要跳下巨石擒住杨元昌,忽听穆永唐哈哈大笑,双掌按住巨石下一旋,狂声道“下去吧”,少康与若锦只觉脚下一空,原来那巨石装有机关,假山竟是中空,山腹中黑洞不知有多深,少康与若锦双双往下坠去,二人不时伸出长剑往四周乱刺,希望稳住身形,可是山洞四周光滑,长剑竟无借力之处,少康这才明白杨元昌中剑不过是诱敌之计。若锦不由叫道“师哥!”少康急中生智,忙拉住她的手,双脚往上托了一下若锦的脚,若锦借力翻个筋斗,下落之势顿缓,若锦脑中灵光一现,赞道“好主意”,连忙松开少康的手,叫道:“师哥,你拍我一下!”
少康喜道:“师妹,聪明!”他用力一拍若锦,同样借力翻个筋斗,若锦则借少康一拍之力往旁边一偏,如此二人相互借力,几个筋斗翻过,只听“怦怦”有声,二人这才落到洞底。.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可喜的是洞底倒有厚厚一层土,他师兄妹轻功卓绝,虽觉身体一荡,却是一点也没受伤。二人定了定神,发觉头顶有个小洞透进微微光亮,也可往洞内透入些许空气。他们四下摸索,发现四面全是石壁,且已粉刷得十分光滑,一侧有道石门,二人用尽全力去推,那石门却是纹丝不动,估计是从门外用机关才能打开。他们用剑掘洞底的土,却发现土下仍是石头。这时,忽然那石洞的一暗,只听辣手狐那妖媚声音在上头笑道:“嘻嘻,小兄弟,小妹子,你二人且在下头亲热亲热吧,待天亮了,我自会给你们松松筋骨,让你们早点去跟师傅相聚。哈哈哈哈。”辣手狐声音娇媚,语声温柔,直听得若锦毛骨悚然。她正要出声,少康低声道:“师妹,别理她,咱们且想办法出去再说。”
若锦点点头,想到黑暗中少康却无法看到,连忙低声答应:“对,出去再说。”
二人四下巡看,仍是一无所获,若锦有些沮丧,叹气道:“师兄,罢了,没想到咱们非但没有帮师傅报得了仇,自己却被困在这里啦!”
少康却似乎听而未闻,兀自叹道:“不知道小泥鳅现在怎么样呢?”
“是呀,他在山坳等不到我们,不会找到这里吧?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小泥鳅年纪虽小,倒还机灵,他绝不会上门寻找咱们的。那穆永唐自重身份,应该不会亲自出手伤害小泥鳅的,你放心。”
二人困在洞中,四处全是石壁,冰气袭人。他们各自只穿了紧身衣,不过一会,只觉得凉气侵身,寒冷难耐。少康招呼若锦:“师妹,如此枯坐着,怕不等辣手狐出手,咱们先已冻僵了。现下这样安静,不如咱们再来修习一番内功心法,也可抵御寒气。”
二人伸出双手,掌心相对,心境空明,将体内真力巡着小周天运行一周,再巡着大周天运行一周,若锦的玉女心经和少康所习玉门秘经功理相通,一刚一柔,阴阳调和,足足两个多时辰,他们才运功完毕,二人只觉得体内真力流动加速,不由浑身发暖,十分舒畅。
夜深寂静,只听远处模糊地传来更柝之声,已是二更了。他们想不出脱身的办法,却又不甘就此受困,若锦不由觉得心浮气燥起来。少康不停安慰若锦,他忽然想起那酷似若锦的月奴,问道:“师妹,你有没有发现那月奴跟你十分相似?”
若锦“呸”了一声道:“定是杨元昌寻了来讨好狗皇帝的。”
少康不解地问:“我听雄大哥也说过,狗皇帝在民间遍寻如此长相的姑娘,这倒是为何?”
若锦沉吟半晌,才低声道:“师兄,我听云姨说,那狗皇帝原是因为垂涎我母亲貌美,存了不轨之心。”
少康恍然大悟,难怪杨元昌要掳若锦了,定是若锦与她母亲长得太过相似的缘故。
二人沉默了半晌,远远地只听三更的柝声悠悠传来,少康心里也不由暗暗着急。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只听一个细小的声音叫道:“师傅,师傅,师傅!”
若锦喜道:“师兄,好像是小泥鳅的声音!”
少康凝神细听,只听那声音又道:“师傅,师傅,你听到吗?”
的确是小泥鳅的声音。少康忙道:“小泥鳅,是你吗?你在什么地方?”
“师傅,你往石门这里来,快点!”
少康借着小洞透进的微微光亮移到石门旁边,低声道:“小泥鳅,当心点!”
只听小泥鳅道:“师傅,你用剑扒拉石门下的土,往里扒,我就在这边!”
少康闻言,取出长剑便扒门下的土层,果然比别处的土层稍厚一些,只是不过片刻,少康的长剑碰到的还是石块。正在失望之际,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子从门下狭窄的石缝中钻了进来,叫道:“师傅,可找到你啦!”却不是小泥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