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你是想说有怡妃的救命之恩吧?”
李公公:“嘿嘿,还是皇上明白老奴”
南宫越拍拍李公公的肩膀:“也就是你啊。”
李公公明白他陪伴皇上三十余年,看着皇上从皇子到王爷再到皇上,这一步步也许对于远北那位不算什么可是对于皇上就真的太难了……
李公公有些试探地问道:“皇上,要不要让三皇子进宫?”
南宫越摆摆手:“罢了,时辰未到。”
远北战王府
月琉璃:“王爷这么晚不休息,在想什么?”
站在窗边望月沉思的战王南宫云天听到王妃的话回身保住了站在他身侧爱妻:“估计咱们皇上的脑子要有的烦了。”
月琉璃回抱着南宫晕天:“人家都是担心自己儿女被人欺负,你倒好,好像还在看笑话似的。”
南宫云天哈哈大笑:“琉璃,咱们的女儿你不了解,阿琉有益贯宠着自己妹妹,她们俩不把京城搅城一锅乱粥就不错了,你还怕他们被人欺负。”
月琉璃轻笑:“你说的倒也是,这下皇上可有的事干了。你让他们两个回去不仅是帮助皇上吧?”
南宫云天:“不然你以为,还能有什么事情?”
月琉璃伸出右手描绘着南宫云天的面容:“如果不是因为我,你……”
南宫云天握住妻子的手放到嘴边轻吻:“琉璃,我很庆幸,庆幸遇到你有了琉儿和璃儿这对龙凤胎,没走到那个位置上,不用向阿越那样,高处不甚寒。后宫三千佳丽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月琉璃:“所以,你不仅仅只是把他们送回去帮忙,而是想要借他们的手找出一个继承人?”
南宫云天:“知我者,琉璃也。”
月琉璃:“可是你这么做,皇上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南宫云天:“皇位是我们强要他坐上去的,如今皇后一党外戚专政,二皇子又想夺权,三皇子又被他变相软禁,除了阿璃他们回去搅乱这一局棋,还能有什么办法?”
月琉璃:“想必你是有了看好的人吧?”
南宫云天:“有了。”
月琉璃:“是谁?应该是已经成年的四位皇子中一人吧?”
南宫云天扶着妻子回道室内的坐下,亲收到了一杯热茶递给她:“已经成年的皇子中,有一人堪当大任,只可惜羽翼未丰,还需要一些助力。”
月琉璃结果茶杯轻抿一口:“王爷倒是舍得”言下之意,你到是舍得把自家孩子送过去。
南宫云天:“琉璃,这是我欠皇家的也是我欠皇上的。”
月琉璃:“云天,我明白,只是身为母亲,我一样会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危。”
南宫云天:“你要对他们两个有信心,自小和师傅学武,凭他们的身手没几个人能伤的到他们。而且,阿琉也应该锻炼一下。”
月琉璃:“对了,阿琉让人传信回来,说京城中皇上封了一个异姓王,而且似乎是对阿璃很不同。”
南宫云天沉思,异姓王?本朝已经有数十年未曾封过异姓为王:“有说叫什么吗?”
月琉璃:“好像是云,看琉儿信中的意思似乎是小时候见过,只不过是他记得儿璃儿已经不记得了,还直接当着文武百官和后宫嫔妃的面儿打了人家一个耳光呢,”
“哈哈”南宫云天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儿,不出手则已,出手则正经四座。”
“行了吧”月琉璃无奈的笑了:“你眼里就没什么是他们兄妹不该做的”
南宫云天:“本王的儿女,就要活得肆意潇洒。”
月琉璃好笑,你当爹的都无法无天了,做你的儿女还能不好好学着自己的老子么?这京城的人,可是要倒霉了喽。
凤清宫内,意如服侍皇后刚刚洗漱,皇后:“霖儿,可曾来过?”宫宴结束以后,南宫霖一直不曾露面。
意如:“娘娘,刚才大皇子身边的侧妃派人过来,说皇子已经回去了,就是……”
皇后一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意如:“大皇子回去的时候是醉着的。”
皇后:“胡闹!意如,给本宫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