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看向户部冷声道:“讲”
张居荣:“臣认为,世子所见难免不是有心人故意安排,江南一向平稳,从未有过难民出走。人口流动亦不曾有底下官吏上报。”
南宫琉:“尚书大人以为,官员会主动上报自己管辖范围内会有难民出走么?还是哪个良心官员会主动说自己贪纳了赈灾款?又或者是哪个官吏主动上交贪纳?只怕个个都被底下的奴才喂得饱饱的。”
南宫越扭头看向江维安:“丞相怎么看?”
丞相江维安:“老臣以为,当主刑部查办此事,龙御世子所言未尝不有,只是也有可能是那人为了活命信口胡说。世子心慈。”
太傅:“皇上,臣曾有所耳闻,江南赈灾款被贪墨一事曾在京城百姓之中私下盛传,只是没多久就被京兆尹压力下去,世子所言并非没有。”
南宫霖:“父皇,儿臣也未曾听过这江南贪污一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请父皇明察。”
南宫泰:“父皇,户部掌管户籍,若有人口打的流动一定会第一时间知晓,江南的大水已经过去数月,现已平复,何谈难民出走。这京城之中也不过是有心人妄议而已。”
南宫琉:“二皇子的意思是本世子无中生有,没事找事,非要扣个贪污的帽子给江南官员了。”
太傅:“皇上,不如派人下江南彻查此事,以便确保江南安宁。”
丞相:“皇上,着一个区区乞丐之言就拍官员彻查此案,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望皇上三思。”
南宫越沉思,阿琉刚刚回来路上的事在御庄也粗略的说了,难道江南真的发生了贪墨赈灾款的事情,又有多严重,又有多少难民出走,这牵连又有多大……:“其他人,可有社么看法?”
刑部尚书蒋志:“臣同意太傅。”
工部尚书:“皇上,江南大堤被大水冲垮致江南百姓受灾,臣曾派人查实,建造大堤的材料以次充好,这才导致了江南的大水冲垮百姓房屋受难。”
南宫霖:“父皇,江南官员忙于赈灾一事,难免有疏忽或照顾不到,若现在派人调查此事,难免寒了艰难官员的心。请父皇三思。”
丞相:“皇上,这调查一事,现在着实不妥,望皇上三思。”南宫泰和舅舅对视一眼,不语。
南宫越看着下面的大臣、皇子,你一言我一语的一顿乱呛,而挑起事端的南宫琉自刚才就一句话不说老实的站在一旁看好戏。
南宫越:“墨王,有何看法?”
南宫琉暗笑,皇叔这招还真是有效,刚才还呛呛起劲的人,现在都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云亦寒:“数日前,本王封地的百姓递了诉状。”
南宫越皱眉:“诉状?呈上来!”
李公公走下台阶从云亦寒手里接过他口中所谓的封地百姓的“诉状”。南宫越结果诉状展开一看,阅罢,勃然大怒:“胡闹!”
百官惶恐:“皇上息怒”
南宫越:“退朝,阿琉和墨王随朕到御书房。”
丞相:“大皇子怎么看今天这事?”
南宫霖:“南宫琉把这事挑开是想整点什么事出来,不得不防。”
丞相:“大皇子,马上派人去江南,把那些事情尾巴处理干净,这江南要变风了。”
南宫霖:“丞相以为父皇会派人去江南彻查?”
丞相:“原本不会,但现在会了。”
南宫霖:“刑部?还是大理寺?”
丞相:“刑部一向和我们不亲,要是刑部调查兴许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以防外一也要做好准备。”
南宫泰:“舅舅,这可是要派人去江南?”
户部尚书:“暂且看看,这江南的事情你可曾留下马脚?”
南宫泰:“舅舅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户部尚书:“你派人找到那个乞丐,看准时机……”张居荣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南宫泰:“这个时候下手,会不会太明显了?”
户部尚书:“放心,想下手的不只你一个。”
南宫泰了然。
惠宁宫,月琴按照静妃的吩咐亲自去宫门口将文欣接了进来。
文欣喏喏:“侄女文欣见过静妃姑姑。”
静妃温婉一笑亲自离席扶起文欣:“文欣快起来,都是自家人,月琴给姑娘拿点点心来。来,让姑姑好好看看咱们文欣。”
静妃摸摸她的头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亲切的说:“月琴,快看看,咱们文欣越发出落得漂亮了。”
文欣道谢声音却显得很怯懦:“多谢姑姑夸赞。”
静妃干笑:“呵呵,月琴啊,让宫女给公主和二皇子,让他们一起来见见咱们文欣。”
月琴笑道:“是奴婢这就去,文欣小姐陪咱们娘娘说说话。娘娘平日里最惦记你们了。”
静妃笑骂:“就你嘴贫”
门外传来宫女给人请安的声音,月琴一看行了个礼:“娘娘,婉柔公主来了。”
静妃拉着文欣的手:“瞧瞧,本宫还没叫她,她自己就来了。”
南宫柔笑着说:“儿臣见过母妃,母妃这是说什么呢,可是在取笑儿臣。”
文欣见是公婉柔公主来给静妃请安慌忙挣脱了被静妃拉着的手给南宫柔行礼:“文欣见过公主殿下。”
静妃心里暗恼,真是个没规矩的丫头,长辈拉着她也敢挣脱。
南宫柔:“哎哟,文欣表姐快起来,按辈分算,你可是我表姐,咱们还是一家人呢!”
文欣被静妃和南宫柔,左一句一家人,有一句一家人弄得好生害羞,羞的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人。
南宫柔嘟嘴心里暗想,这把文欣配给二皇兄还真是高嫁了。
月琴请着二皇子进了惠宁宫,文欣好不容易压了心底的害羞一抬头就看见二皇子迎面走来,一下子就看愣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到了嗓子眼,脸色又变的红红的,直愣愣的看着二皇子,都忘记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