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奴婢哪敢啊!还望郡主恕罪。”
意如:“郡主,皇后娘娘请您进去。”
南宫璃轻笑:“有劳意如姑姑了,站了这么久,都有点渴了,一会儿可要向皇婶讨杯茶水喝了。”
意如一听这不是在影射皇后宫里轻慢郡主么?意如扫向旁边侍候的宫女:“你们是怎么伺候君主的?为什么不给郡主奉茶?”
南宫璃:“莫怪他们,本宫站久了,兴许是他们一时忘了,咱们还是去见皇婶吧!”
意如:“是,郡主快请进,皇后娘娘在里面等着呢!”
南宫璃:“到让皇婶等着,是我的不是了。”
南宫璃带着晴月和初雪不再理会意如如何惩罚那些“轻待”郡主的宫女,意如跟在他们后面也进去,只不过临走之前罚了那些宫女去慎刑司半个月,晴月到时留了个心眼听了个清楚。
南宫璃双膝跪地:“侄女南宫璃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有心想挑她的礼却也不好发作,人家规矩的很呢!
皇后:“快起来吧,难为你还记得本宫。”
晴月和初雪扶起南宫璃,南宫璃让他们退到两侧笑着说:“皇婶哪里的话,阿璃可是很想皇婶宫里的杏仁酥还有天罗茶呢。不知皇婶可否赏给一些。”
皇后:“意如,快去给郡主拿来!只要咱们郡主想要的,别说皇婶这有,就是没有也一定给清羽招来。”
南宫璃:“阿璃谢过皇婶的慈爱。”
皇后:“你当年走的时候还是一个小丫头,现在都是出落成一个漂亮姑娘了。真是岁月催人老呀!”
南宫璃:“皇婶说的什么话,皇婶才是越来越年轻呢,大皇兄那么英伟不凡又孝顺又听话,皇婶才不老呢!意如姑姑你说是不是!”
意如:“娘娘,郡主还是像小时候那么贴心。”
南宫璃:“皇后娘娘,今儿……”
意如:“皇后娘娘,郡主,李公公求见。”
皇后对南宫璃说道:“看看,你这人儿在我这做了还没一会儿,皇上就派人来了。”
李公公:“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清羽郡主请安。”
皇后:“起来吧。”
李公公:“皇上知道郡主今儿进宫给娘娘请安,正赶上世子也在御书房,想让郡主过去一趟。”
皇后:“行了,既然皇上叫你过去,本宫这里也就不留你了。”
南宫璃:“那阿璃只好先去皇叔哪里,改日再进宫好好陪陪着皇婶说说话。”
南宫璃带着初雪和晴月和李公公去御书房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刚好看到南宫泰和文欣在里面,南宫璃停留了一下问道:“李公公,今天可有什么人进宫么?”
李公公看了看御花园里:“郡主,静妃宣了户部尚书张大人的女儿进宫。”
南宫璃:“户部尚书?”
李公公:“张大人是静妃娘娘的母家。”
南宫璃看着李公公笑了:“多谢公公,二皇兄是该娶亲了,咱们走吧!”
御书房,下了朝后南宫琉和云亦寒被叫到了御书房议事。
南宫越怒道:“你这诉状,早不递晚不递,怎么今天就递上来了。”
云亦寒:“是今早,管家交给臣的。”
南宫越:“你的意思是赶巧了?”、
云亦寒:“正是如此。”
南宫越一阵无力,转看南宫琉正在那偷乐,更是一阵恼火:“还有你,第一天上朝就挑事。”
南宫琉做惶恐状:“侄儿哪里敢,只是凑巧有事起奏。”
南宫越:“你凑巧,他也凑巧?你们可真是太巧了!巧得很呢!”
南宫琉:“皇叔,这江南定时存在有官员贪墨赈灾款的事,您没瞧见走着或者是没听到风声,肯定是有人故意压了下去。我们在上河镇那里难民成群,细问过之后才知道都是从江南涌入的,原本他们去了京城,结果还没到京郊就被京兆尹派出的官兵给驱赶了。”
南宫越:“真有此事?”
南宫琉:“皇叔,难民的诉状你也看了,我这里还有一份写书”说着南宫琉从战冬那接过那个乞丐和江南难民写的写书,上呈给南宫越。
南宫越看罢,大怒一拍龙案:“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南宫璃:“皇叔息怒,此时一定要派人去江南走一走了。”
南宫越:“让刑部派人去江南,一定要严办此案!”
云亦寒:“那江南会一切平安无事。”
南宫琉:“皇叔,江南一定牵扯着朝廷的官员或是皇亲国戚,让刑部查办此案,只会抓小放大不了了之。”
南宫越盯着南宫越看了好一会儿,看的南宫琉都快破功了才转向云亦寒:“亦寒,你可赞同龙御的想法?”
云亦寒:“臣以为,若要彻查江南一事,一定要不涉及两方的人去,否则江南官场只会狗咬狗。”
狗咬狗?南宫琉好想笑,共邀功从云亦寒这种冰块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感觉不一样。
走到御书房门口的南宫璃刚好听到,一边走一边笑着说:“皇叔、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狗咬狗?”
南宫越看看云亦寒然后笑着说:“阿璃快进来。”
南宫璃看见哥哥旁边站着的云亦寒又看看龙案后的南宫越:“皇叔笑什么?阿璃可是听错了?”
南宫琉挑眉:“你么听错,只不过这说的人有点让人诧异”
南宫琉可是分明感觉到自从阿璃进来之后云亦寒可是一直不自在呢?
南宫璃眼睛里全是笑意:“皇叔怎么知道我在皇后宫里?”
南宫琉:“你一进宫就有人告诉皇叔了。”
南宫璃假装委屈道:“干嘛叫人家嘛。本来还想多喝皇婶叙叙旧呢!”
南宫琉撇嘴:“救你,还嫌我麻烦,下回腻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