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别别走”以为杨宁恼了,赵惜翠有些着急,脑子里也是一阵空白,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往下说,把整张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死死搂住杨宁的手臂。
赵惜翠显得很倔强,目光也透着坚定,这让杨宁挺为难的,他也不是真想一走了之,比较还要暗中调查邪教组织。
“这个赵惜翠,还有她女儿,说不准真是一个突破口。”杨宁暗暗想着,他并不觉得,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着不相干的人施展蛊术,除非,这个人对施蛊的人来说,有某种特定的意义跟价值。
杨宁忽然摆出副相当为难的样子,同时脸色还出现痛苦之色,不等赵惜翠疑惑,就忙道:“赵姐,快松手,针,针头”
顺着杨宁的目光,赵惜翠这才发现,杨宁被他搂着的这条胳膊上,还插着七八根银针,当即吓得松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事实上,赵惜翠也挺疑惑的,实在不明白,杨宁胳膊上为何会插着几根银针。
“不要紧。”见赵惜翠的注意力被引到其他地方,杨宁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开始盘算着,如何从赵惜翠嘴里套出些消息。
当然,杨宁很肯定,赵惜翠绝对跟邪教组织没关系,否则,她岂会看不出来,自家的女儿,被人施蛊术,中了蛊毒
“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赵惜翠早已从绝望沮丧的情绪中走出来了,但脸上还存着担忧之色,“这毒会不会复发”
“放心,当体内的毒素彻底排清,就能跟平时一样了,也不会留下后遗症。”杨宁笑道。
“那欢欢什么时候能醒来”一听不会复发,还不会留下后遗症,赵惜翠暗暗松了口气。
“还得把毒排清,现在小妹妹的状态处于一种潜意识的自我封闭,除非身体的各项机渐渐好转,这股潜在的自我封闭才会解除。”
赵惜翠稍稍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紧张道:“你能不能老实回答我,欢欢是不是很难醒过来”
一看赵惜翠这神色,就知道对方想岔了,杨宁笑着摇头道:“赵姐,放心好了,。”
刘时珍阴沉的盯着杨宁,显然,他眼下震惊的同时,也怀着一股怨气。
就冲着杨宁先前的表现,以及自己的诊断失误,绝对会让自己的声誉受到影响
“你就想这么走了”刘彪立刻跳了出来,他眼睛忒好使,立刻猜到刘时珍的心思,当然,他对杨宁,同样怀着敌意。
“怎么救不了人,诊断失误,就狗急跳墙,想要乱咬人了”杨宁冷笑着瞥了眼刘彪,对于这种小角色,他连对付的心思都欠奉。
顿了顿,杨宁又望向刘时珍,漠然道:“这位刘神医,医术固然重要,但医德更重要。”
刘时珍心下一寒,他从杨宁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点危机感,似乎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
大惊的同时,刘时珍立刻摆手:“刘彪,你给我老实点还嫌不够丢人吗”
“啊”刘彪有些发愣,可看到刘时珍阴郁的脸色后,立刻明白了什么,当下恨恨的瞪了眼杨宁,然后就郁闷的站在原地,不再作声。
看着杨宁搭乘那辆品牌suv离开后,又听着四周七嘴八舌讨论的围观人群,刘时珍越听越烦躁,最后甩了甩衣袖,一脸阴沉的返回药店。
他很清楚,打今往后,药铺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当然,这还不算最让他发火的,真正让他气急败坏的,是他好不容易经营的声誉威望
“该死的臭小子”啪的一声,刘时珍直接将茶杯摔碎:“刘彪,给我查,查清楚这臭小子的来路。”
“知道,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我一定会教他做人”刘彪舔了舔舌头,露出狠意。
顿了顿,刘时珍心里一动,又道:“小心点,看样子那小子会些功夫,千万别勉强。当然,如果只是三脚猫功夫,务必把他内家功给弄来。”
看到刘彪脸上的迟疑之色,刘时珍笑眯眯道:“放心,事情不会让你白做,只要把内家功弄来,我给你五十万”
“好”刘彪脸上的迟疑不再,大笑道:“等我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