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后,我又重新换上了自己已经晾干的衣服。.但面对着这件被夜泽扯烂的绿色旗袍,我心中又是酸涩交杂。而且,要怎么和张俊他解释说我穿着他姐姐的旗袍去做一字马呢吗那也没有从顶被撕裂到底的可能啊。这件衣服现在又变回一块布了好不好
外面又下起了雨,不同于昨天的暴雨,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出来的时候,云毁正站在屋檐下望着细如针丝的雨。雨落在光滑的青石上,如同水珠落在了镜面上,跳着优美的舞蹈。斜斜的细雨刮过云毁的面颊,穿过那一根根分明的银丝和他如雪的白衫,我看到了一幅奇妙而绮丽的景色。
“昨晚没睡好吗都是黑眼圈,你现在很像大熊猫呢。”还未及我问话,云毁先逗趣我了。
我连忙揉揉眼睛,道:“经历昨晚那样的事,谁能睡好”见他笑容淡淡,我还是想问,“云先生你和闻嘉谈了”
“嗯,谈了。”
我很想知道他和闻嘉都谈了什么,他们彼此的心结又是否打开了。其实在那个杀人狂魔杀我时,闻嘉推开我的那一下,已经让我原谅了她。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
“先生原谅闻嘉了”
在夜泽我用的身体去狂揍杀人狂魔时,云毁不想让闻嘉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所以他无意识地挡住了闻嘉的眼。这足以说明,他还是在意闻嘉的。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