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回事 第40章 难以入眠
作者:二猪焗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从来不让别人包括朱蔼莹睡她床的傅嘉仟抓狂了。

  “诶,以你的性子,这床本少睡过后,你会怎样处理?”奉飞穿着鞋踩在被铺上,屈起右腿,翘起左腿,抖着。

  欺人太甚!傅嘉仟觉得全身爬满蚂蚁般难受恶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抽起他的衣领,先是照脸一拳,再打算直接把他拽甩地上。

  奉飞一把接住她的拳头,阴狠地说“本少不会再挨你第三拳!”

  她揍他才区区三拳?不是应该至少上百拳?太少了!她举起另一只手再挥一拳。

  奉飞又把拳头接住,两手握着她的两拳,一使劲,傅嘉仟便整个人跌进床铺里,趴倒他身上。

  既然趴他身上了,傅嘉仟便伺机伸手摸进他衣襟,想把火花塞抢回来。

  “你找它?”

  她闻声仰起脑袋,见到奉飞捏着火花塞在她眼前晃啊晃。

  “要本少还你,行,”奉飞把手举高,避过傅嘉仟的狼抢,悠悠地说“以后若娶了公主,就不能再跟夜宴阁的姑娘谈情说爱了。她们用钱能换笑,你呢,用这个。”他又把火花塞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现在就来慰藉本少,容本少身心舒畅不再气结了,还你便是。”他边说边伸手在傅嘉仟背上暧昧地撩摸一翻。

  “哼!”傅嘉仟冷笑一声,“你若是个干干净净的男人,我睡!但你他妈的到处嫖,谁知会不会一身绝症?万一传染了我,你有药治?”说着她便一脸嫌恶地要撑起身。

  “那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奉飞听到她说“我睡”时,变得不再客气,一个翻身,他将傅嘉仟压到身下,上下其手,动真格。

  傅嘉仟起初以为他只是说气话耍痞气,但看他那种扒劲与气息,他妈的他要来真的!她随即破口大骂,中文夹英文,四肢奋力反抗。她就不信,以她的气力,誓死不从的情况下,他还能得逞!

  奉飞亦似乎非要吃下她不可,俩人在床上扭打,一时男上一时女下,一时床头一时床尾,床架嘭嘭嘭地响个不停。

  “你若硬来,我要你绝子绝孙!”傅嘉仟放出狠话。

  奉飞已到临界点,起初戏谑作对的心情消失尽殆,扭打而使身体产生的碰撞与触感促使其男人的**占了上风,她越是反抗他就越要征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豁了出去,使劲将傅嘉仟的身体翻了过去,死死压在她后背上。

  到底是男人,比个头比力气比手段比被**主宰的意志,奉飞更胜一筹。

  朱蔼莹石化般坐在火堆旁,不敢妄动,不敢说话。

  叶正收拾好山洞里的草铺,让她过去休息,他则留在洞口看守。

  此为矿山半腰的某个山洞,两个上山寻钟师傅的人,入夜后于此歇脚。

  朱蔼莹僵硬地点点头,机械地往里面挪。如是往日,她会关心地说你也睡吧,如是往日,她会关心地说洞口太冷了往里坐,如是往日,她甚至可能会说我不睡我陪你。但今时不同往日,她非常尴尬,非常不自在。

  这个起床时间是个迷的叶正,到底如何知道她单独偷溜出门的?难道偶像叮嘱他必须护她上山寻人,他便言听计从地执行心上人的懿旨?唉,偶像啊,你这番好意成了我巨大的负担。想多了都是泪,赶紧闭眼睡觉吧。

  初冬的山洞可不暖和,虽然在火边烤着,但身心的寒意仍旧不少。野岭上狼嚎鬼叫的,无法深眠的朱蔼莹转个身就醒了。

  红红烈火中,她惺忪的双眼看到叶正的轮廓。

  尽管闭目养神,但他依然襟坐着,时刻要起来应对敌人一样。他的侧脸非常好看,线条明朗,就像画师一气呵成地一笔勾出,顺畅自然且悦目。

  她想起天后的歌,剪影的你轮廓太好看,凝住眼泪才敢细看。本来只是随意的冻醒,但此情此景,想起此歌,她眼框便有点热乎。

  她要不要像电影演的那样,起来给他身上盖点东西?然后他会因此对她刮目相看甚至产生情感?朱蔼莹无奈地自嘲一笑,算了。怕且他没深睡,那警惕的姿势,随时会起来,没准就是防她趁夜吃豆腐呢。她若上前动一动,也许下一秒他就瞪大眼,盯着她。到时,她又会被他贴上她一直想摆脱的自作多情的标签,然后不知又会如何的避她躲她了。

  唉,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喜欢一个人是没错,但以此为由给别人添乱就招人反感讨厌了,再者,被喜欢的人讨厌,她也难受。唉,是否所有失恋的人都如此苦逼?

  秉承表白被拒者的自我修养,朱蔼莹翻了个身,背对叶正,非礼勿视。

  同一片漆黑夜空下,山上的人难眠,宅内的人不眠。

  “为什么?”

  房内安静了许久,才听见奉飞微弱沙哑的话音。

  傅嘉仟气息已经平伏,身体无力地横陈在凌乱的床铺上。对于奉飞的问话,她似是听不到。

  奉飞撑起裸呈的上半身,斜着眼珠盯着身边的女人,表情阴沉,语气压抑地追问“说!”

  傅嘉仟不耐烦地闭上眼睛,翻过身侧过脸去,顺手拉过旁边的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

  奉飞一把扯掉被单,趴到她身上,右手成拳地抵在她脸侧,冷硬地警告着威胁着,“我问你话!”

  傅嘉仟睁开眼睛盯着鼻尖前握得关节发白的拳头,依旧不应话。

  奉飞见状,自嘲般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边恍然大悟地说“你装着反抗,其实并不在意?你不喊家丁,因为根本无所谓?”

  话是如此,方才只要她大喊家丁,就算他们不够奉飞打,但几个人围上来,奉飞也不敢众目睽睽下霸王上弓。可她为什么不喊?这复杂混乱的头绪一时也说不清。反正事情已经发生,她亦坦然接受事实,再追究就无谓。

  奉飞伸手轻抚她面颊,顺着线条摸至下巴,再握住她的脖子,“看你一副高傲相,垂死抗争的,”他的手顺着摸下去,“谁知早就尝过**滋味?”他手劲微微施力,弄痛了她,同时逼问“他是谁?”

  一直唠唠叨叨,现在还整痛她,烦透了!这多大不了的事吗?

  “我说你他妈的又不是处男,有什么资格在我床上嫌弃?你应该庆幸我没嫌弃你功夫差!”傅嘉仟终于发话。

  奉飞怔了怔,良久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功夫差?”

  “算了。现在睡过了,你应该遵守诺言,把东西还我。”傅嘉仟说得风轻云淡,就似在做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嗤!”奉飞一手掰过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吻下去之前说了三个字,“没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