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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何年闲来没事刷微博,一打开软件收到一条私信,不是认识的人。
何年皱了皱眉,点开,然后一条对话就崩了出来。
“我正在惩治那些见异思迁的臭男人,你也是女人你应该支持我才对,所以你最好放弃找我,否则下一个有危险的就是你。”
这是谁啊这是何年的第一反应,盯着手机看了好长时间何年才反应过来。
这不会是怨鬼吧
何年又酌字酌句的看了一遍,确实了是怨鬼后猛然打了一个机灵。
“时阳快回来看看,怨鬼给我发私信。”
时阳正在阳台小厅看书,闻声赶紧走过来,拿过何年的手机看了看。
“你说她是怎么知道是我的还有她是怎么给我发的私信啊”何年满心疑惑。
时阳皱眉,“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又附身了。”
“啊”何年惊呼一声,“那是不是说明现在被她附身的男人有危险啊”
时阳默认的点点头,想不到这次怨鬼行动这么快。
想了一会儿,时阳拿起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才正色看向何年。
“我已经派人去查id了,那个被附身的男人有危险,你现在也有危险。”
“我”何年不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有什么危险难道怨鬼还回来找”
何年顿住了,原本她想说的是怨鬼还会来找她可是一想到刚刚私信的内容何年不确定了。
她现在下发了寻鬼令就等于下了那海捕文书,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厉鬼。
而且她现在对于法器就是愣头青什么也不会,万一怨鬼真的来找她了她还真的没有把握打得过她。
想着何年心里一阵颤栗,连忙看向时阳,“你这两天是说的不去上班了吗”
时阳想了想,“没有紧急情况的话这几天会待在家里。”
“那就好那就好。”闻言何年不自觉的喃喃道,像是找到了什么保障一样。
她那语气中突然放松太明显,时阳感受到她的情绪,笑了笑,“怎么,害怕了”
闻言何年白了他一眼,就算事实是这样,那也不能明说出来啊,让她多没面子啊
“谁害怕了我这是危险意识强。”
装的一本正经。
过了一会儿周晋的电话打了过来,看见显示时阳马上接起来。
“查到了吗”声音与刚刚和何年开玩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多了几分沉静和威严。
“没有,id是用黑卡注册的,用了以后马上废弃了,根本查不到。”周晋如实汇报着。
时阳挂了电话脸色已然沉了几分,这下难办了,根本不知道谁被怨鬼附了身,想救人也是难上加难。
看他的脸色何年也猜到了**分,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看了何年一眼,时阳叹口气,“能怎么办,一点线索也没有。”
本来何年就没什么主见,一切都是时阳给她出招,此时见时阳叹气何年更没有主见了。
何年烦恼的挠了挠齐腰长发,但是抓的幅度有点大,头发打结了,扯了扯没扯开,还拉的头皮生疼。
“烦死了,你也来烦我,改天把你也咔嚓了”
因为着急又看不见,何年气鼓鼓的两只手绕道脑后凭着去感觉想疏通,可是越来越乱。
最终还是时阳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纤指两下把何年打结的头发给疏通了。
“越着急越乱。”
何年揉了揉刚刚被扯疼的头皮,不知道时阳这句话说的是怨鬼这件事还是她扯头发这件事,只能含糊的回答道:“怎么能不着急”
现在得知有人正面临危险,身为鬼使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何年郁闷了一下午,以至于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胃口,最后还是在时阳的威逼利诱下吃了几口,洗刷完就去睡觉了。
晚上睡得早第二日一早当然也醒的早。
何年推开卧室门出来时刚好撞见正要敲她门的时阳。
何年怔了怔,“这么早就做好早饭了”时阳一大早喊她起床的情况就是叫她吃饭。
“嗯,公司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两个小时之后,你梳洗一下过来吃饭,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公司。”
闻言何年蹙了蹙眉,刚刚睡醒还有点麻木的大脑清醒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去你公司”
嗬这是睡了一觉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谁没了
时阳帮她回忆,轻声道:“怨鬼下落不明,你又是她的头号隐患,你说她”
时阳没说完何年已经想起来了,大脑一片清明,马上找找时阳的话老老实实的去洗刷了。
坐上时阳去公司的车何年到有些不安了,“你说我突然出现在你公司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两人现在的绯闻正炒的如火中天,她这一出现在公司会不会又得沸腾了
时阳开着车的闲暇看了何年一眼,笑道:“媒体不会整天盯着我们的日常生活报道的。”
“呃”何年嘴角使了使劲,“我是说你公司的职员会不会”
会不会沸腾全来围观她这“总裁绯闻女友”。
闻言时阳笑意更深了几分,“你还怕被人看”
何年瘪了瘪嘴,不是怕被人看,而是不想让你把她当成一种乐趣看。
看出她是真心不愿意时阳才收了笑意,“进了公司直接跟着我去我办公室,等我开完会再一起回家。”
何年一路无话,按照时阳的话一路老老实实低着头跟着他进了电梯,然后一路直达他办公室,也没遇见几个人,至此何年才算松了一口气。
时阳的办公室是典型的高管办公室,配置齐全,还有一间休息室,逛了一圈何年就摸清了办公室的情况。
“可能时间比较久,有需要按键找秘书,要是闲得无聊就打开电脑玩,密码是我生日。”
顿了顿,想到何年不知道又补充道:“0503”
交代完时阳在办公桌上找了几个文件夹就出去了。
何年真的是闲的无聊,摸索着后来做到了时阳的办公椅上,何年新奇,躺在椅子上用脚撑着地转了几圈,直觉有了眩晕感才停了下来。
目光落到办公桌的电脑上,何年挑眉,想到时阳刚刚说的密码,输进去果然打开了电脑。
刚输完密码电脑启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何年突然愣住,时阳的话在耳边回荡。
“密码是我的生日0503”
05030503五月三日
这不是快了吗
踩着时间点赶到会议室的时阳进去大概撒了一眼参加会议的人嗯,少了一个。
“人来齐了”
时阳压低了声音说的话,但他这句话绝对没有询问的意思,就好像在说:今天少了谁
“杜总刚刚还在的,就是肚子不舒服去厕所了。”有人小心又好心的帮忙解释道。
地下众人心里为那个正好吃坏东西拉肚子的人感到悲哀,今天这种总裁都亲临的紧急会议也拉肚子也是倒霉到家了。
时阳扫了众人一眼幽幽的道:“让人事部给他一个月的假回家养身子。”
“”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放假啊,是冷宫搁置好不好。
想起今天一大早公司里传闻总裁带女友来上班的消息众人又不禁扼腕惋惜,总裁这不近人情的样子是怎么把人家姑娘追到手的,别说追到手这回事了,就是一个“追”字也不可能和他挨上边啊。
开完会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时阳捏了捏胀痛的太阳从会议室出来,路过一间办公室时脚步顿了顿,看着紧闭的门皱了皱眉头,只是一瞬又捏着太阳离开了。
可能是太累产生幻觉了才感觉到了厉鬼的气息。
时阳推开办公室的门没看见人皱了皱眉,当看见虚掩着的休息室的门是才松了一口气。
何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亏待了自己,不知道她从哪里翻出来一条毯子,此时正裹着毯子睡得正香。
时阳把看了一眼窝在睡得像豆芽似的人儿勾了勾嘴角轻轻把虚掩的门关上了。
他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
没有任何干扰何年睡得昏天暗地,殊不知休息室外面的时阳有多小心翼翼。
办公室和休息室仅一门之隔,隔音效果肯定没有家里的好,无论是接电话还是处理周晋拿来的文件,时阳都轻声轻语,生怕把里面睡得正酣的人吵醒。
周晋拿着签好字的文件走出办公室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那个轻声细语说一话瞟一眼休息室的男人还是他们以前那雷厉风行的总裁吗难道是睡了五年脑子秀逗了
不别说是以前了,就连刚刚开会时的总裁与现在的样子也是天壤之别的啊
处理完文件时何年还在睡,看了一眼时间时阳起身往休息室走去。
窗帘虚掩着,外面的光线从窗户外透过来,打在熟睡着的人脸上产生了几分朦胧感觉。
看着何年甜美的睡姿时阳竟不忍心把她叫醒或许不想把她叫醒的原因是她那可怕的起床气
睡梦中感觉脸上一阵痒的,何年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要不是行动比反应慢了半拍她就差点一巴掌呼上去了。
刚刚玩了一会儿游戏觉得无聊,跟他的秘书要了一个毯子就在这里睡着了。
见何年醒来时阳才站起身从她旁边走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了。
何年揉了揉双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根本也看不出来时间,“现在几点了。”
闻言时阳又看了看手表,距离他处理完文件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睡了这么长时间,看来晚上又得失眠了。
见何年虚软的从坐起来时阳道:“回家做饭吃还是在外面吃了回去”
“嗯”何年用尚在混沌的脑子想了想,得出两个字的评论,“随便。”
时阳闻言挑了挑眉,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走吧。”
然后率先走出了休息室,何年只好拖着还没完全醒过来的身体跟上。
现在正好下完班,一路走到电梯旁也没遇到几个人,可是刚走到电梯门口电梯就下去了,没有赶得及。
本应该懊恼来着,可是何年完全注意不到这个了,整个人怔在了原地,睡得发软的身体也瞬间僵硬了。
时阳比何年走的快了不止两步,走到电梯旁正好赶上两个电梯都在下降。
回过头去看何年时就看见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紧盯着手腕看,时阳见状皱了皱眉,然后走过去。
时阳走过来何年才有了反应,把视线从手腕上移开,“你刚刚听见锁灵环的声音了吗”
刚刚明明有一声铃声一闪,但是不真切,何年怀疑自己是因为刚刚睡醒大脑产生的幻听。
闻言时阳眉头深皱,马上变得警惕起来,“锁灵环的声音确定没有听错”
何年不确定,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好像是发出声音了。”
时阳眸色深了深,转头看向已经正在往上来的电梯。
开完会的时候感觉到的那一阵厉鬼的气息原来不是幻觉,看来厉鬼就在他的身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公司里。
想起今天路过的那扇门时阳马上原路返回。
“唉”何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指了指快要上来的电梯,然后跟了上去。
秘书处的一堆秘书正在准备下班,见时阳往这边走过来又停了下来,齐声向时阳打招呼至好。
时阳随意点了点头,指了指一间办公室的门,“那是谁的办公室”
时阳没有说让谁回答,但是站的最近的一个小秘书主动回答道:“那是企划部杜总的办公室。”
企划部杜总
时阳眯了眯眼睛,企划部杜总不是今天会议上缺席的人吗难道
时阳的腿长,而且几乎是一路小跑这过来的,所以何年这才走过来,以为到了下班的时间公司里的员工都去吃饭了,没有注意,还没转过弯来,只透过镂空的装饰看见了时阳。
“电梯都来了你怎”
何年默默的把后面的话吞了进去,然后转身,留给一众好奇的秘书一个背影。
刚刚几乎是吼出来,很丢人有没有这群小秘书不会以为她是一个母夜叉吧她的美好形象啊千万别传出去,她的小粉丝们会失望的
啊真是后悔莫及,忘了这是在他公司了。
时阳又看了一眼关着门的办公室,然后向何年走去,走过去低头看才看见她正在低着头,脸上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时阳心里莫名想笑,这幅样子跟她还真是奇妙。
拍拍她的头,时阳道:“走了。”
去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做正事知道那杜总到底是不是被厉鬼附身了。
何年正在懊恼,也没有在意时阳的亲昵动作,稀里糊涂的跟着时阳走了。
当事人走了,秘书室却沸腾了,但注意力不是刚刚何年的粗犷一吼,而是
“我擦那是我认识的时总吗”
“ss也太温柔了吧”
“我眼睛刚刚是不是瞎了”
------题外话------
我家ss是不是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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