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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讲究应该是吧,每种花都有自己的花语。”李玫瑰搞不懂叶兰琛为什么这样问,只能泛泛地回答。
“这个我知道。”叶兰琛不让她说下去。
继续问他真正关心的问题:“女孩子收到花会怎么想”
李玫瑰看着叶兰琛俊美无敌的面庞,狭长的双眸微微挑起的眼梢,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禁不住地想,如果你送花给我,我会觉得你爱上我了,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啊想着,就流露出迷醉的神情
叶兰琛用手指在桌子上“当当”地敲了两声,眉头微皱,眼神凌厉略带责备地看着李玫瑰。
“问你话呢。”冷冷的声音吓得李玫瑰立即还魂。
“呃,兰少,你送女孩子这么漂亮的花,女孩子会”
叶兰琛低头听着,端起桌上的茶呡了一口。
“会很开心,会很幸福,会激动得睡不着,会很想嫁给你”
噗叶兰琛一口茶水刚欲咽下,听到李玫瑰的话一口全喷了出来。
“啊兰少你没事吧”李玫瑰抢上前去从桌上的纸巾盒里唰唰抽出两张纸巾,抬手就去擦落在叶兰琛优美的下巴上和前胸的水。
纸巾被叶兰琛没好气地一把抓过来,转身躲开她,自己擦拭起来。
李玫瑰没趣地又抽出纸巾去擦桌上的水。
“你出去吧,叫张姐进来打扫一下。”张姐诗司的专职保洁员。
“哦,好的,兰少。”李玫瑰情绪低落地转身离开。不知道今天老板这是怎么了,更埋怨自己如此把持不住,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可是,谁让陛下长成这个样子,整天把人迷得七荤八素的,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第一天上班,陶羽菲还不能正式开始工作,她先熟悉一下公司的情况,所经营的产品,各种艺术品的市场行情。
因为她对这方面充满了兴趣,所以觉得工作一点都不枯燥,直到下午下班,竟然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中午吃饭直接在公司解决的,明明热心地告诉她哪家的外卖好吃、干净又不贵,两人相处的其乐融融。
公司其它人也都各行其事,互不干扰,李玫瑰再也没找陶羽菲的麻烦。
陶羽菲觉得一切都很如意。
与陶羽菲的感觉良好相比,瓜瓜今天过得比较烦,因为他今天无论走到哪里,都多了一条尾巴。
“美女,头往左边偏一点,帅哥,贴你媳妇再近点,对对,再近点,近一点不会吧,都快结婚了,还害羞吗对对,你的脸要贴上她的脸。好,就这样,别动坚持住”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被连续按动的声音。
“ok”瓜瓜抬手比了一个手势,顺势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甩了甩。
“这套衣服就拍这些,换下一套吧。”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小林,你去带美女帅哥换衣服,小林”
“来啦”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跑进来。
“瓜瓜老师,喝水”一个年轻男人跟在瓜瓜身后,讨好地拿着一瓶依云水递到瓜瓜面前。
男人身才高挑,单眼皮,长得像韩国某明星。
他身穿一件深蓝色衬衣,浅灰色长裤,肌肉紧致的腰间系一条爱马仕皮带,挺拔的身材配上白皙的皮肤,有种玉树临风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感觉。
“这水我喝不惯。”瓜瓜摆着兰花指,走到工作台拿起自己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转过身来,屁股放在工作台边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背上,低着头盯着相机的小屏幕,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
瓜瓜架子端得十足,连语气也充满漫不经心。
“我说米浩,你缠着我没用,真的一点用都没有我和菲菲那是莫逆之交,你说,我能把她给卖喽”他被米浩死缠烂打得快烦死了。
“瓜哥”
“别,别管我叫哥,就和我多老似的,咱俩谁大还不一定呢。”瓜瓜撩了米浩一眼。
“好好,瓜瓜老师,你把菲菲的电话告诉我,这绝对不是卖她。我和她是亲同学,这几年我找她找得不知道多辛苦您就当可怜我,行吗”米浩干净俊朗的脸庞眼角眉梢全是祈求。
无奈,瓜瓜就是不为所动。
“不行,我为什么要同情你你那小青梅把话说那么难听,诋毁菲菲儿的时候,你在干嘛现在菲菲菲菲地叫着,凭什么呀”瓜瓜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她就这样,我也不能堵上她的嘴。等我见了羽菲,我一定好好向她陪礼道欠。”
米浩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心情也越来越急切。
“呵想脚踏两条船是吧想享受齐人之福是吧这又不是民国,你还想一妻一妾呀”
米浩听瓜瓜这样说,手掌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了起来。
他咬咬牙,说道:“你真误会了,我和安卉除了是从小的邻居,其它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天,被你们碰到,是因为我们两家人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她非拉着我逛逛,就碰到你们了。就是这么简单。”
“哟哟这还简单都见家长了,这还简单你都是有主的人了,就别惦记我们菲菲了,行不况且,菲菲对你,真的一点那意思都没有”
米浩见无论如何也与瓜瓜说不通,气得把手中的瓶子往工作台上一顿,“哗啦啦”地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上去,直喘粗气。
瓜瓜撩他一眼,起身向布景区走去,此时,刚才出去换装的小男女已经回来了,小林弯着腰跟在准新娘身后,帮她拽着裙摆。
瓜瓜工作起来非常投入,不仅自己举着相机不断变换着站位,还时不时地走上去帮两人调整姿势。
“美女,把头低一下,对眼睛抬起来,向上看,对对来,先生做出陶醉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美丽的新娘,好幸福,对对,就这样非常棒”
米浩看着瓜瓜,表情郁闷、愤怒又无可奈何,他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他回头去拿工作台上水瓶,却恰好看到台子上一只手机“叮”的一声屏幕闪了一下,一台骚粉色的水果6s躺在那里。
米浩灵机一动,伸手把粉色手机摸到手里,按下按键。接下来的画面,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这厮的手机竟然没有密码他心头一阵狂喜。
他很快地从通话记录里找到“小陶陶”的名子,他认为那一定就是陶羽菲,很快地把那手
机号默记了三遍,确定自己已经记住了,瞄了正在投入工作的瓜瓜一眼,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工作台,这才掏出自己的手机,把脑子里面的号码飞快地输入进去,又在姓名栏里输入“亲爱的”。
做完这些,他嘴角和眉梢都挂着甜蜜的笑意,如释重负地把手机往裤兜里一丢,拍拍手站起来,晃到瓜瓜身后,拍了拍瓜瓜肩膀。
“瓜哥,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先走了。找时间,我和菲菲请你吃饭。”他一双漂亮的单凤眼含着笑,有点坏坏的。
瓜瓜正要按快门,被他一拍,身体险些失去平衡,他生气地回头白了米浩一眼。
“白日做梦不送”
米浩呵呵地笑了一声,对瓜瓜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手插裤兜,晃着脑袋潇洒地走出婚纱店。
下班后,陶羽菲去幼儿园接陶美好。
路上堵车,当她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阿姨领着小朋友集中放学的时间已经过了。
陶羽菲来到传达室。
“师傅,你好。我接中三班的陶美好。”陶羽菲对着里面两位身穿深蓝色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说。
“快去吧,孩子该等急了。平时一定要早一些啊”也许是整天和孩子们在一起的缘故,门卫大叔温柔得有韩国欧巴的即视感。
陶羽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着急,忍不住一路小跑上了二楼。
快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心思一动,想看看陶美好在等妈妈的时候的表现。
放慢脚步,悄悄来到中三班的窗边。
“美好,你饿了吗我这里有小饼干,给你吃吧。”一个穿着白色衬衣打着红黑格子领结的小男生,正拿着一小包饼干递给陶美好。
“谢谢,我不吃。”
陶美好也穿着白色衬衣,红黑格子百褶小短裙,黑色棉质长筒袜,黑色圆口小漆皮鞋。小大人的样子简直要把陶羽菲的心都萌化了。
她反向骑坐着一张小椅子,双手搭在椅背上,小下巴搁在自己软软的手背上,说话的时候,小脑袋一上一下的。
她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搭在小肩膀上,额前的齐刘海刚刚到达眉毛的位置,长直秀气眉毛微蹙,水濛濛的大眼睛里含着忧郁。
显然,陶美好的情绪不怎么好。
教室里,有一位扎着马尾的年轻女老师在认真地拖地。
“美好,小文,你们两个别着急,如果老师拖完地,你们的爸爸妈妈还没来,老师就给他们打电话,好不好”
“好”叫小文的小男生举起小胳膊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声。
“谢谢水水老师。”陶美好的声音软绵绵的,给人有气无力的感觉。
陶羽菲看到这个情景,心情变得有些紧张。
因为陶美好从小镇上的公司幼儿园转到这里来才刚刚几天,她很担心女儿不能适应。
第一次看到女儿在班里的情况,正如她所担心的状态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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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家萌宝怎么了谁欺负小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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