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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今天这个会就是为他开的他闯了祸,就要给大家个交待。现在刘家不仅一分钱都不给我们投,还四处造谣生事,说我们不守信用,说我们仗势欺人叶氏的脸都让这小子丢尽了”
第十九
叶宇华越过叶老,目光看向坐在叶老右侧叶高平。
虽然身为叶兰琛的父亲,叶高平对于叶老爷子对儿子的批评并不显得过分紧张,甚至大有置身事外的淡定从容。
他靠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端着咖啡一点一点呡着。
“大哥,你给阿琛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叶宇华皱着眉头,眼神带着责备,看着自己的这个甩手掌柜大哥。
“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他说在路上,要么在路上,要么就是快到了。再问有什么用”叶高平放下杯子,视线投向窗外的蓝天白云。
叶宇华:“”
八点五十五分的时候,叶氏集团大厦地下一层的商务咖啡厅里,叶兰琛正悠然自得地喝着咖啡。
黑色紧身t恤,黑色紧身休闲裤,黑色高筒马丁靴。一条小拇指粗的银色链子挂在脖子上,链子搭在他弧度优美的锁骨上,一直垂到两侧隆起的胸肌之间的部位,挂着一个海盗骷髅头的挂坠。
密色的皮肤,向上扬起的乱发,他双臂抱胸,斜靠在沙发上,大长腿搭在茶几的边沿,那副慵懒姿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参加重要会议的即视感。
他看了看腕上的野战手表,八点五十七分。
他无奈地撇嘴,收回长腿,站起来,身上的金属配饰哗琅琅乱响,他对着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说了句“在大厅等我”,便迈着长腿大步走了出去。
九点整,十九层会议室大门哗的一声被打开,叶兰琛旁若无人的大摇大摆走进来。
所有人看着进来的这个像美国大兵的男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只有叶高平面容依旧无波无澜,淡淡地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视线又投向了窗外,似乎对这个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嗨不好意思,来晚了。其实你们开会不必找我来的,叶氏有当家人我无比崇敬的爷爷,”他看了一眼一脸怒容,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的叶老爷子,“还有我那精明但不强干的小叔叔。”他坏笑着扫了一眼对他怒目而视的叶宇华。
“好久不见,兰少还是那么幽默。”一位外姓的元老出来打圆场。
“您好彭叔,身体还好吧”叶兰琛一边坐下,一边对着说话的人打招呼。对这些外姓公司元老,他还是非常尊敬而且有礼貌。
“阿琛啊,既然已经来晚了,就快点开始吧。”叶高平温和地对儿子说。
“好啊,早开早散,一会我约了人打牌。说吧,让我来做什么”叶兰琛一脸的无所谓。
“你还问让你来做什么你做的好事”叶老爷子快被这个孙子气死了,“你搞了那么一出,得罪了刘家,眼看到手的资金就这么泡汤了你说,叶氏资金上的这个大窟窿,该怎么办”
叶兰琛伸出戴着硕大银戒的食指着自己的鼻梁,声调轻松油滑。
“爷爷,我们叶家靠卖儿卖孙来维持兴盛,怎么说都不是个光彩的事吧”
他有意不看任何人,但即使不看,也知道此时叶高平的脸色一定不好看。
叶高平当年的婚姻就是这样被叶老爷子给出卖给南方富豪付家。
叶高平娶了付家女儿付晓霜之后,两人几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算在两人生了叶兰琛之后,每天仍然不是冷战,就是吵架。
所以,叶兰琛说叶老爷子卖儿又卖孙并不是信口胡说,他并不想揭老爸的伤疤,只是要提醒叶老爷子犯下的过错,他相信老爸对这些陈年旧事早已看淡。
“啪”叶宇华火气十足地拍了一下桌子,“阿琛,说话不要太过分。做男人就要有责任心,你这样做,知道为叶氏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与叶高平的斯文儒雅相比,叶宇华长得五大三粗,面容也自带三分草莽之气,面皮红黑、粗黑的眉毛,宽大的鼻子,厚嘴唇。
叶兰琛人小就看不惯他这副粗鄙样子。
他叹了一口气,仰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唉小叔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不争气的侄子手里的叶氏股份比你的还要多一些吧就算是叶氏垮了,该哭的人我还要排在你前面。我都不着急,你又何必把自己当成太上皇呢”
叶宇华:“你”
“刘家的丫头我是不要的,要不然,你替侄子把她给收了反正你也是单身。”
叶兰琛那副睥睨天下的嚣张模样把叶宇华气得直想吐血,偏偏又拿他无可奈何。
“够了阿琛,今天不是让你们见了面打嘴仗的”叶老爷子知道任谁都拿叶兰琛没办法,倒不如把这个孙子重新拉回叶家,还好借助他的能量。
叶兰琛这些年自己在外闯荡,竟然创出了一片天下,很多时候,叶氏在外面谈生意,有的客户不买叶氏的帐,反而会看叶兰琛几分面子。让叶老爷子十分惊讶。
“爷爷明鉴,我也没想和个娘们儿一样吵架呀”叶兰琛阴阳怪气地说,“这些年,公司在小叔叔手中,被搞得乱七八糟,我这大股东说过什么没有现在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让我负责,臣妾做不到啊”
他两手一摊。这句话用他醇厚的男中音说出来,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动听无比,却又讽刺意味十足。
引得外姓元老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宇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打了舞台灯光一样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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