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拂烟怔愣之际,黑辰耀打横抱着她快步朝主卧室走去,眨眼间已经来到卧室门外,季拂烟像是被人当即浇下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旋即瞪大盈盈水眸,惊恐地望着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恐慌地问:“黑辰耀--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恬恬一会醒来找不到我会哭的----”
“黑辰耀原来你还知道我的名字啊不是口口声声称我为黑先生吗”黑辰耀薄凉的唇瓣勾着,眸光诡谲中透着丝丝迷蒙,黑辰耀嘴角掀起一抹邪笑,抱着她稳步前行。
季拂烟,你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刚刚不是挺胆大妄为吗,竟然还想要威胁他
“快放我下来----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说好不好”季拂烟有气无力地说,哪里有时间听某男废话,双手支撑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想要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你不是说我有病吗有病就得趁早治,况且我这病比较特殊,只能晚上治,而且还必须得是你来治。”黑辰耀的嗓音沙哑暗沉,语气十足的玩味。
季拂烟咬着唇,真是无语问苍天苍天也无语。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她说他有病,纯粹是在骂他啊,他不会连骂人的话都听不懂吧!再者说,就算他有病,得了什么难以启的隐疾,医生都治不好,她又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因为挣扎,季拂烟柔弱的小手若有若无间摩擦着黑辰耀坚实的胸膛,来回扭动的纤腰也在撩拨着黑辰耀的意志力,他喉结处凸起,胸膛急剧地起伏,眸色愈加深幽迷蒙。
猛然间季拂烟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层高过一层的热浪烫的一个激灵,懵懂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当下也不再和他废话了,双手双脚并用,一边拍打着他的胸膛,一边踢打着腾在半空的双脚,又急又怒:“黑辰耀,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喊人了----”说是这样说,这地方就是他的地盘,即使她扯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救她的。
黑辰耀根本没有罢休的意思,完全忽视掉季拂烟的锤打,抬起大腿踹开了卧室的双开大门,砰的一声响,震得季拂烟已是六神无主了。
窗外的月光极好,再加上景观灯的灯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倾洒到卧室内,影影绰绰间,平添了几许柔美与静谧。
借着窗外的明亮,黑辰耀阔步来至*前,把季拂烟放下*上,起身拧开了*头的壁灯,然而趁着他开灯之际,季拂烟已经连滚带爬地跳下*,光着脚要逃跑。
啪的一声响,灯光打散下来,紧接着她手臂一紧,整个人又被扯进了男人的怀里。似乎是感觉到了怀中小女人的轻颤,黑辰耀倾下身来,夹着淡淡幽香的气息吹拂在女人柔美的颈窝,幽邃的凤眸挑着,嘴角噙着一丝邪肆的笑,“季拂烟,这间卧室,这间大*,你应该一点也不陌生吧曾经的两年,这里承载了我们太多的不为人知的过去----难道你就不想重温一下我们的过去吗?”
不知道是被刺眼的灯光照的,还是被男人火热的气息吹拂的,亦或是被男人的话给震慑的,季拂烟只觉得头晕目眩,本就零乱的脑袋也愈加疼痛了。
呼吸沉重,咬着唇闭上眼睛,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男人已经把她扔到那张曾经承载她无数*与屈辱的大*-上,季拂烟苍白如纸的小脸沁着冷汗,素白的小手手颤抖地抓起黑辰耀的衣襟,极尽疲倦又无奈地说:“黑辰耀,你别这样对我----真的,别这样对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嗓音颤栗,带着浓浓的鼻间。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一定会拿恬恬再次要挟她的,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她以为,这两个多月来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方式,他是真的对她没有一点点非分之想的,他心里全是恬恬,只是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而已。
黑辰耀一手禁锢住季拂烟的手臂,另一只手腾出来脱去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抛在地板上,随后一边解着黑色衬衫的衣扣,一边微眯着眸子沉着说道:“季拂烟,四年前我对你我做的一切就注定我黑辰耀这辈子也别想得到你的原谅了。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拆散了你和那个男人,把恬恬留在我身边,你早就已经恨我入骨了,恨不得我立即死掉吧----所以我也不会在乎再让你多恨我一点。”
黑辰耀幽邃的眸底迷蒙晦涩一片,那浓的化不开的眸光,定定地凝视着*-上挣扎着欲要起身的小女人,他并没有立即扑身上前制止她,依然慢条厮理地解着衬衫上的最后一粒纽扣。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这么疯狂,这么渴望,为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努力扼制住自已体内的*与冲动。
如果,他去接她时,没有发现她和那个男人抱作一团,他今晚把她和恬恬接回来,可能什么事也不会发生的。即使是他再想,也会忍受住的。现在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他脑海里就会浮现她和那个男人深情拥抱的画面,他们竟然抱了那么久。
季拂烟挣扎着坐起身,见自已的右手臂还被男人扣住,她转过头想要狠狠咬上他的大手时,没想到由于转身转的太急了,竟然跌落进他的怀中,慌乱间抬头,不期然的竟然看到一幅*无限的裸男图。只是匆匆一眼,便已经瞧的清清楚楚了,又惊又吓之余她苍白的小脸染上了丝丝绯红。
“黑辰---啊--”季拂烟的话还没完,整个人已经被推倒了,和她一起向下倒的还有一躯炙热的胸膛内,清丽白希的脸蛋瞬间染上几近透明的惨白,她下意识地撑起手臂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温柔薄凉的素手触及到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上,若有若无间传来的痒意却是一种致使的诱-惑。电石火花间,男人冷凝的俊脸微滞,心口传来阵阵颤栗,幽深的眸光愈加炽热浓郁,全身的血液极速流窜,仿若每一根神经都在肆意奔波,像是挣脱出牢笼的雄鹰,想要即刻振翅高飞,在蓝天白云下任意驰骋翱翔。
不顾季拂烟的拼命反抗,黑辰耀毫不费力地扯下她的衣服,随即他缓缓倾压下来,性感薄凉的嘴唇轻触女人莹白如玉的耳根----
“拂烟----只有你才能治愈我。”嗓音低磁暗哑,透着浓浓的如痴如醉,但是语调却极低,低的像是在喃喃自语。话音刚落,他温热的唇瓣覆在女人的樱唇上,疯狂中夹着些许的温柔,温柔中又带着深深的渴望。
对他来说,这一刻,似乎是等待了太久太久,久的好像都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只到此刻,他拥她入怀,却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感觉是在做梦一样。
然,对季拂烟来说,这一刻,她就像是掉进了深深的冰窖中,四周是那样的黑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冰冷刺骨的水淹没了她,从脚蔓延到头顶,呼吸困难,她几乎要失去了意识,也丧失了所有的思考。
可是,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不可以----放开我----
本能的她抬起纤细的双手,拼命地捶打在黑辰耀坚实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最后她的双手痛的都麻木了,他却巍然不动。男人的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火热,她的呼吸愈加困难,窒息的感觉几尽让她当场晕厥,双手也渐渐无力疲软地滑落下来。
题外话:
每次写到这种激烈的场面,就担心,担心被一次又一次的驳回来。不过,写这种爱恨欲念交织的场景真难,这么一点字,从昨晚构思到此时上传,花费了四五个小时。(就爱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