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总裁的天价弃妇 第164章 亲生父亲
作者:落轻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话说到这里,站在一边的旁观者厉明忍不住地抬起手抚额抹汗了,这位季姑娘的命咋就这么苦啊,堪比现代版的小白菜啊。

  黑辰耀的面色阴冷的都能刮掉一盆冰了,心口紧紧的揪成团,痛到深处,他突然有种麻木不仁,生无可恋的节奏了,他奋力攥紧十指,拼尽力气强忍住心中的悲痛欲绝,眸光冷冽中透着哀伤,直直盯着季平之那张养尊处优的老脸看。看着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阴晦的冷笑,当初他把拂烟卖给他后,这个老东西拿了五千万跑到国外过着舒服逍遥的日子,却让拂烟一个人留在江夏市受苦受难。

  这个爱钱如命的老东西可曾知道,拂烟所承爱的苦难与伤害,都是拜他的贪婪所赐,如果他当初不是那么视钱如命唯利是图,一心想要攀上富贵的刘家,强行拆散他和拂烟,那么拂烟就不会和他分手,他外婆也不会离世,他和拂烟早就成婚,如今也是儿女双全过着无比幸福恬淡的小日子。

  本来,念在他是拂烟亲生父亲的份上,他多少还会对他客气些的,现如今他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他之所以对拂烟如此狠心绝情,原来是因为他和拂烟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甚至他有可能把对拂烟母亲的恨转移到拂烟身上来了。

  思及种种,黑辰耀心里的怒焰如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喷射出来,汹涌地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豁然扬起大长腿来,如一头怒火中烧的嗜血狂魔,一脚踹在他心口,恨不能把的心给踹出来,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如墨水。

  季平之被踹到五步开外,老脸重重的跌在冰冷的地砖上,牙齿都被撞松动了,鼻子嘴巴都流着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瘫软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这边,伤心绝望的沈玉已经匍匐在地,听到‘砰’的一声响,立即抬头,看到季平之已经被踹出五外开外了,她惊恐的全身一个激灵,瞬间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季平之身上,用尽力气把他拉起来,看到鲜血已经染红了他一张老脸,沈玉愈加惊恐不安了。

  这时,黑辰耀到走了过来,锃亮的黑色皮鞋狠狠踩在季平年手上,又引来了他的鬼哭狼嚎,沈玉跪着转过身,一把抱住黑辰耀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黑总,求你放过他,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对不起拂烟,是我们害了拂烟----”说着,沈玉突然间松开黑辰耀腿,身子弯下,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冰凉的地面,不住地磕头季平之求情。“黑总,纵然我们有错,可是当年若不是我老公好心收留拂烟,估计拂烟也会像她亲生母亲一样,在寒冬腊月间凄惨离开人世的,那么冷的冬天,还是刚下过一场大雪,她一个刚刚出生不到十分钟她亲妈就死了,即使她不被饿死,也会被活活冻死的。这些年,我们虽然没有给拂烟过上公主般的优渥生活,可我们也没让她饿着冻着啊,而且我们也给过她母爱和父爱,只是没有像对等亲生女儿那样用心罢了,纵然我们夫妻两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黑总,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养育拂烟二十五年的份上,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您现在就算是把他打死,也救不了拂烟,还损坏了您的名声。若是您肯留他一条贱命,说不定他还能帮助你找到拂烟的亲生父亲,若是找到了拂烟的亲生父亲,举许她就有救了----”

  沈玉的话点醒了怒火中烧的黑辰耀,他把脚从季平之血肉模糊的右手上移开,倾下身,把季平之从地上捞起来,瞪着嗜血的眸子,犹如刚从地狱爬出的鬼魅般,冰冷寒冽地说道:“关于拂烟的亲生父母,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说出来----”

  黑辰耀语气极冷,冷的季平年浑身直冒冷汗,尤其是他那双慑人的眸光,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当下季平之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缓了两秒,这才微微仰起脑门,颤巍巍地望了一眼黑辰耀,由于嘴巴太痛,说的极慢,“这事说来话长,黑总,希望您别嫌弃我罗嗦。”刚刚他本就打算细说的,可是那个带他来医院的黑衣人愣是打断了他,让他捡重点说。

  黑辰耀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睥睨了一眼季平之,算是默认。

  季平之也不敢多耽搁,尽管他的嘴已经肿成猪嘴了,还是忍着痛慢慢说来。

  拂烟的亲生母亲叫玉锦,和我是一个村的,在她八岁那年,她父母出海打渔掉入海中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后来玉锦跟着她奶奶生活,有一年她奶奶生病,她家没钱冶病,问我家借一五千块钱,我便以此要挟她和我订婚,三年后玉锦的奶奶病逝,玉锦和村里的几个年轻姑娘偷偷跑到城里打工,她十八岁那年,寄了一万块钱给我,说是还当初借的五千块钱,然后要和我解除婚约----我怎么也不同意,便照着信上的地址去城里找她,到了那个工厂有人告诉我她辞职了,从此以后玉锦就像是沉深大海一般,我找了她半年都没有找到,时间转眼过了四年,我几经展转来到江夏市,做起了小本生意,娶妻生子,可是没想到却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再次遇到了玉锦----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寒冷刺骨的深夜,也是江夏市最冷的一个冬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北风吹的树枝哗哗作响,因为临近过年我雇的两个伙计回家了,我怕店里堆积的货物被人偷去,只好在店里打了个地铺日夜守着,因为晚上太冷我睡不着,便起来点了根烟抽,抽到一半听到外面传来传来一道痛苦的嘶吼声。起初我以为是外面的风声呢,并没有在意,后来那声间越来越近,我便坚着耳朵听了几下,发现是女人的痛呼声,出于好奇我便起身,披着厚厚的大棉袄,把店门拉开了一条缝隙,探出去半个脑袋,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发现我店门口躺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模样十分狼狈,当时我以为她遇到抢劫了,出于好心便想帮她一把,没想到啊,这个女人竟然是我苦苦寻找多年的玉锦,她当时要生产了,身下流了一滩的血,当时那个情形我也顾不得什么个人恩怨了,打算把她送到医院去,可是她抓着我的手死活不去医院,说去医院了,她和孩子的命都保不住了,求我给她找个避风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

  后来,我就把她抱到我店里,她拼死生下了孩子,自已却倒在了血泊中,临死前她让我好好照顾孩子,三年之后带着孩子去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可是不等她说出孩子父亲的名字以及地址,玉锦就死了。

  虽然季平之讲的极其云淡风情,不带任何感**彩,但是黑辰耀、厉明以及沈玉还是听的心酸不已。

  黑辰耀眸色幽深,没想到拂烟和她的母亲一样,命运都如此坎坷,深吸一口气,敛去脸上的悲伤,现在不是辈伤的时候,目前重中之重是要想法救拂烟,只有拂烟平安无事,他才能对得起玉锦这个伟大的母亲,她是用自已的生命给了拂烟存活在世上的希望。

  这般想着,黑辰耀弯下身,一把抓住瘫坐在地上的季平之,双手用力地抖动着他的肩膀,心急如焚地说:“你再好好想一想,拂烟的亲生父亲到底叫什么名字玉夫人绝对有告诉你的,只是她当时说话的声音比较小,又隔了二十多年你忘掉了----”

  季平之被黑辰耀摇的有些头晕目眩,肿成馒头的嘴张开,结巴地说:“假如玉锦有说过拂烟亲生父亲的讯息,我保证我会记得的,我巴不得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呢可是玉锦还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就已经离世了。”

  季平之也在努力的思索着,现在他更加巴不得找到拂烟的亲生父亲,否则拂烟有个什么万一,黑辰耀绝对不会饶了他的,如果当年他不是攀高踩低,强行拆散他们,拂烟身上也不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足足沉思了一分钟,季平之后知后觉的说道:“当年玉锦是在白水市打工和男人跑的,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是白水市人。”

  黑辰耀暗咬唇角,没名没姓的,白水市那么大,要去哪里找啊!

  正在重症监护室的众人陷入无措之际时,五米开外的拐角处,云希澈悄然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云希澈是十分钟前赶到这里的,他是从蓝萍口中得知拂烟出事的。其实蓝萍也是今天早上刚得知拂烟出事,这两天拂烟都没有去‘七里香’,打她电话也不接,蓝萍去河畔花苑找拂烟时,门卫室的人告诉她,他们一家三口可能是去外地旅游了,这几天家里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