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怡恩眼睛半睁开,目光呆滞。.
她继续推门,门压着椅子发出匡唐响声,她充耳不闻,继续要朝我这边走。
我看她这架势,脑子里在倦的困意都驱散瞬无,赶紧起身到床另侧,跟她拉开距离,试探性的喊她几声。
她没听见样,走到床边上,停脚。骤然抬起握刀的手臂,到半空中后突然降下,对准枕头的位置,一刀插下。
我被刘怡恩的动作吓得半死,刀尖离枕头空出来的距离刚好是个脑袋大小。
盯着那刀尖看。我浑身汗毛直竖,再看刘怡恩呆滞的神情,猛然想起之前在针孔摄像头里看到的场景。
刘怡恩,梦游。
没等多久,她又如刚才样朝枕头上方的空气里捅了好几下。才停下。转身又离开我房间,不知道去哪了。
我额头的汗滑过太阳穴,奇痒。一想到如果刚才我还睡在那,挨刀的就是我了。而刘怡恩只是梦游失手杀了我,亦或者让我半死不活的。
而昨天晚上。如果我没有醒来,是不是这场景也要重复一遍
那针孔摄像头里拍摄的就是她有梦游的实证。
像这样终日彻夜不睡也不是办法,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疼,刘怡恩高兴的敲门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早餐,我看她平静的脸色,说不出多的话来。
顾琛的电话打不通,只能联系郭昊,郭昊在电话里耐心解释,说是一批这里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