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喜茂在市内有批货在交易时出了点问题,回来解决这个。..我盯着秦颂整理衣领的纤长手指看,犹豫后问他,“周喜茂这次出问题你干的”
秦颂嘴角骤然浮起笑来,意味深长,“老子盯周喜茂很久了。这次不拔光他这狐狸毛,算老子白混这么多年。”
刘怡恩没什么牵连,要想彻底隐藏,依她那心思,保不齐能躲一辈子。可周喜茂不同。他各处牵扯太多,原本就是个受牢狱之灾的人,最忌讳的是出现在人视野里,暴露行踪。
“不能去。”我一把扯着秦颂衣服,脑子混乱一片。这次逮周喜茂是最好机会,也是最危险机会。
他突然伸手,拦腰环抱我,倏地把我往他怀里送,他下巴紧贴我头顶。嗓音发哑,“你怕他在老子眉心开个血窟窿”
他知道我担心这个,这么直白的带笑说出,我浑浊未醒的思绪就在他描绘的那画面里转,我更紧的抓住他胳膊,闷着声劝,“周喜茂这么多年过来,有的是处理突发状况的经验,你想一次把他端了,要么以此威胁他,但周喜茂不是普通人,你对付他不容易,说不定这还就是刘怡恩设的局。”
刘怡恩这么多次想除掉我未果,早就对我积怨很深,一早就想收拾我,万一她这次就冲我来的,等等。
我恍然大悟,激动的冲秦颂解释,“我知道了,我知道顾琛为什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