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之前找到药箱子的地方,原本那旁边紧挨着另外的箱子,现在全然不见了。..
刘怡恩身体不好,一直要吃国内的药,之前她去俄罗斯,就找我给他捎药。当时我来这里,依稀记得这地方摆了好几个盒子。整齐的罗列在一起。一共四个,药箱子放最下面,我要搬动上面两个,才能取出来。
要不是又这一步骤提醒着,我或许都忘了。
“那几个箱子装什么东西”顾琛拧眉,认真打量我手指方向处空出的地方。我摇摇头,苦笑,“我要是真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你又该骂我乱动东西了吧。”
没想到我的话引了顾琛注意,他挑眉,表情一本正经,“我是这样的”
被他反问一番,我扯出张苦笑的脸,耸耸肩,“所以顾总一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做过什么”
那些在外人看来不合情理的指控伤害,感情在顾琛心中一点分量没有,压根就构不成任何东西。
这种看似无意造成的伤害,怎么感觉更让人火大呢。
之后我们检查了刘怡恩房子里别的地方,我发现客厅茶几里的照片没有了,这房子里再没留任何一张关于刘家人的照片,看起来这里满满当当的,什么都没少,但对刘怡恩来说,已然成了个空壳子吧。
“顾总,要不要把你知道的信息分享一下,我们既然都来到这地方,秦颂和刘怡恩可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