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头就往我身上埋,话语末梢的音量被压得很低,闷闷的,手就开始不老实。d7cfd3c4b8f3
我呼吸起伏更大了些,昨晚的回忆还在脑海里绕来绕去,那痛感连想起都头皮发麻,我不禁伸手去推他。
秦颂又故意汹汹的往我身上贴得更近,拿某处不停磨蹭,手轻易撩开我紧捉的床单,他嘴里不满抱怨,“我都硬得发痛了。我的黎医生。”
他沙哑的嗓音喊我黎医生,这是秦颂第一次这么喊我,滑稽又逗趣,却又恰逢当下气氛,感觉有种浸过美酒的香醇气息。
“黎医生,你可要好好救救我,一定治我这病。”
秦颂话完就再不肯多言,迫切的动作带来两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重。他分明装可怜的说自己是病入膏肓的病患,动作却粗暴凶猛得像动物园里困久的饿兽。
我哑着嗓子一遍一遍的喊他轻点慢点,秦颂低声答应我动作又反悔,我再提,他立马俯身粗暴的吻住我嘴。强盗般剥夺我反悔的可能。
连密闭空间里的空调吹出的阵阵凉风都散不去两具交缠身体碰撞出的滚烫热意。
我触电般发麻神经末梢,一见到秦颂的脸,便软得像滩泥。
第二天一早,我醒晚了,匆忙下楼,尽量忽视双腿间的难受。让步子迈得自然。秦颂妈正巧还在楼下餐厅里喝完一口咖啡,她拖着咖啡杯耳,杯子遮住她半